這二十余日來,一路遊山玩水走走停停,過了隨州,再往前就是襄陽,一路風平浪靜,也沒碰見什麽不開眼的江湖人,平靜的讓人奇怪。(曹某人暗搓搓的升華藝術中)
柳無憂覺得應該去瞻仰一下,某個好玩的地方。
騎著可愛的小毛驢,來到李莫愁身邊。
“莫愁,等到了襄陽,我帶你去個極好玩的地界!”
瞅著這邪物,心說你不是沒出過遠門嗎?也能知道襄陽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看著李莫愁奇怪的眼神,自然明白李莫愁在想什麽。
“雖然本衙內沒出過遠門,可是咱柳家的體量擺在那裡,也是常年外出的手下發現的,我這有地圖,去不去?”
雖然心中好奇,仍是面色不變:“沒興趣。”
呵呵,女人!不管什麽年代的都一樣!
從自家毛驢上飛起,輕飄飄的落到李莫愁驢子的背上,環著李莫愁的纖腰,腦袋湊到耳旁。
“真的好玩,裡面有一位前輩的傳承,雖然對你我來說或許無用,看看也是好的。另外還有增加筋骨,內力的寶藥,你剛轉修明玉功,內力欠缺,難不成你想五六年後再定顏?”
兩眼發光,心念著寶藥:“那明天我們去看看那前輩的傳承。”
“到了襄陽先住下,阿飄還有事辦,常家丫頭和你徒弟留下照顧無雙,也好有個照應。”
看這娘們口是心非的答應了,那就把剩下人給安排個明明白白,省的礙眼。
“說說那位前輩?”李莫愁雖然心念寶藥,不過對那位柳無憂稱之前輩的也是好奇,這邪物可是自視甚高。一般人可難當她一句前輩。
嘿嘿一笑“且容我賣個關子,等明日去了,便見分曉。”
轉頭白了一眼柳無憂,這個混球,就知道釣人胃口。
柳無憂心說,今天都講完了,明天去了還有何可講?明日二人時間,好故事自然要留在刀刃上。
飛回自家的毛驢上,傳音阿飄,讓其聯系小曹搞張蛇谷地圖,襄陽附近蛇多的就那麽一處,多打聽打聽總會有。還不忘吩咐踩點後把痕跡處理乾淨,省的你主母明日見了不高興。
轉頭對李莫愁笑道:“你若是悶了,不妨聽我彈曲。”說著從驢背行囊裡取出個琴盒來。
從隨州城出來,李莫愁便好奇的很,柳無憂行囊鼓鼓囊囊不知買的什麽東西,隨著琴盒打開原來是把琵琶。
沒想到這平日撒潑打滾沒正形的邪物也會點樂器!
前彈後挑輪指之間,聲如黃鶯啼語,清脆悅耳,音如碧珠落盤,粒粒飽滿。
一曲《偷功》蕩氣回腸,千回百轉間暗合武學借字之妙。
偷眼打量驢背上垂首彈曲的柳無憂,這邪物倒是還藏了這麽一手,以前可沒聽過。
一曲妙韻飛纖指,尤抱玉琴掩朱顏。
哼!倒是好姿色………怕不是琵琶精轉世投胎?比老娘差一點也是有限!
呵……早晚是碗裡的豆子,到時天天讓這混帳彈曲,累死她!
吹拉彈唱嬉笑打鬧之間一行人等牽著驢,進了襄陽。
一波碧水穿城過,十裡青山入眼來。
漢江穿城?過,成就無與倫?的?韻襄陽,襄陽又因這江水顯得越發美麗靈動。
一路行來車馬密集,南來北往的商賈旅人。形形色色的商販,雜耍藝人,倒是構築了一副盛世美景。
行至一處府邸,朱紅大門透著古韻,白玉階上散著落英,
往裡再瞧隱約間亭台樓閣,小橋流水,錯落有致,好一處奢華地界! 門上一副大匾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正氣府》!兩邊柱子上一副對聯。
滿腔熱血,揮金雨,豪男兒廣布善果;
胸藏正氣,為蒼生,請先生降妖伏魔!
好好一處府邸,直被這對聯匾額破了氛圍。這正氣府,是常家丫頭天天掛在嘴上那個?這天殺的壞胚這是帶老娘來住青樓?
看著這娘們要就要作勢發飆,柳無憂上的前來一把按住:“莫愁啊,正所謂窮家富路,出門在外住的舒服才是頭等大事!這正氣府是常丫頭的產業,常家別院就在後邊,那裡環境好,住著也舒心。這裡的醃臢也找不到別院去。”
臉色青黑說話也不甚好聽:“這就是你說的好玩地界?別院裡埋了個有正經傳承的個正經老前輩?增加內力助我定顏的寶藥?恐怕就是邪術一般的描眉畫眼?”
瞅著臉色,陪著小心,說著好話,總算是安撫了下來,一行人這才往門內走去。
兩個守門大漢攔住柳無憂一行,畢竟開門做生意的地方,也不像高門大院的門房勢利,但總歸不是什麽女兒家能來逛的地方,攔下之後言語還算客氣。
常家豆丁上前,遞給大漢一塊玉佩:“拿這個,喊你們主事的來”
接過玉佩打眼瞅著,倒是知道這個東西,只是辯不得真假,告罪一聲,進去通傳。
不長時間,打裡面婀娜行來一人,風韻猶存手持小團扇,頭戴一對狐耳,身後拖著九條尾巴的媽媽。
還回玉佩,向常家豆丁及眾女施禮作福,引著一眾姑娘往別院去了。
言談之間,頗有分寸, 多一句不多少一句不少,也是個八面玲瓏的。
言語一本正經規規矩矩,脂粉略施也無濃妝豔抹,只在顧盼之間稍顯撫媚。
呵!!!果然是個深得風月精髓之輩!正經的狐狸她最勾人!
刷一聲打開折扇本來想搖,轉頭正好瞅見一雙看死人的眼睛,身體繃直又把打開的扇面悄悄的合上了。
正行間,打內裡來了兩個襴衫士子,喝了個東倒西歪,滿嘴的酸詞爛調,正撞上一路行來的諸多姑娘!
搖著折扇,一臉燦爛:“唔呀?這都是誰人家的娘子?當真是婷婷玉立!美貌如花!來!來!來,本官人胸藏正氣,且一起降妖伏魔去也!”
柳無憂大怒特麽的怎麽瞅怎麽惡心!怎麽瞧怎麽礙眼!
回首瞟了眼李莫愁,這娘們拉著陸無雙,一大一小滿臉詭異的瞅著自己。
那意思你柳大衙內,調戲良家的時候就這麽個德行!
我呔!正經女兒家家的事,跟這醃臢糟漢怎能一樣!簡直荒其大謬!!!
衝著常無慮一揮手,自家地頭自己解決。
常家豆丁去的近前,雙手捏住二人脖子提了起來,猛的往地上一貫!“天地反!!!”雙肩使力呼的一掄,兩個醉鬼化作飛人,嗖的出了正氣府院牆。
阿飄告罪一聲轉頭出了正氣府,尋到牆角,就看見不知在哪貓著的小曹躥了出來,打扮的花枝招展,滿臉興奮,眼帶虔誠!雙手托著兩塊肉餅,嘴裡時不時發出嘟囔。
“呵呵,便是死了,呵呵!也可以為藝術獻身!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