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起秋風拂閉月,無書車馬趣事;筆者怕不是正經之人?
各路看客待羞花,念起抓心撓肝;於我這積年老毒何關?
書接上文!
一大清早,柳無憂從香閨榻上半夢半醒的坐直起身,伸個懶腰的功夫,就見李莫愁打著哈欠打裡間走了出來。
行至柳無憂床前,脖頸揚的老高,還故意挺了挺胸。呵……莊子裡散養的大鵝都沒這麽囂張!
柳無憂眯縫著眼睛瞅著心說“哼!早晚將你掃地出門!”
李莫愁瞟了下眼前這隻邪物“呵……再過一會,誰也別想再把我掃地出門!”喵悄的尋思。
洗漱完畢,早飯之前,柳無憂端著碗參湯在躺椅上正百無聊賴的喝著。
福伯蹬,蹬,蹬,三步並做兩步的一路跑來:“恭喜小姐,賀喜小姐!”
柳三丫頭這就納了悶了:“何喜之有?”
“昨夜阿飄那丫頭過來,說是莫愁吩咐的要給咱家兩位官人去信,老仆代為行的箋,函面是常家姑娘寫的,還寫的相當有新意!”福伯此時一臉的春風滿面。
聽完這話,柳無憂就是一個激靈:“常無慮那個豆丁寫的什麽?”
“安知不是主母!”福伯的笑意更深了。
柳無憂額頭冒汗:“信呢?”
“老奴怕耽擱,昨半夜發了。八百裡加急!”福伯的笑容越發的意味深長。
誇嚓!手裡余下的半碗參湯沒端穩,摔落在地,如同柳無憂這心,裂成兩半。行屍走肉般的站起身形,抬眼望著後宅方向。
“咱家這後宅怕不是要有主兒了!”
…………
眼見事將做實,如之奈何?自己可是甚知那二位兄長秉性,少不得要拍手叫好,彈冠相慶!
早餐過後邀了黃藥師中庭續話。
“丫頭你也知道,我那女婿,天生的木納老實。蓉兒小時倒是精靈古怪,頗為討巧。可自從尋得這麽一個如意郎君,倒是頗得相夫教子,夫唱婦隨之道。呵……這三從四德當真的好了不起!”黃藥師捋著胡須,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蒙古即將南下,前些日子他們二人,帶著孩子去襄陽,找守將呂文煥商談守城之事,島上隻余我孤寡一人,閑來無趣我也靜極思動,出的島來各處轉轉。呵,他二人倒是走的利落,也不知將芙兒留下予我,享享這天倫之樂。”
抬眼瞅著正在傾聽的柳無憂,還是這丫頭對我脾胃。自己雖叫東邪,亦正亦邪,可也隻對這看不上眼的東西漠然視之,不屑一顧罷了。可眼前這丫頭卻是真真的把禮教規矩跺在泥裡肆意揉捏。邪乎的可以!若是再真應了阿福所說,李莫愁主了後宅………嘿嘿!禮法……呵呵。
“江南落腳時,聽聞陸家莊的事,便去瞧個熱鬧,機緣巧合救下程英。後來我那女兒女婿也去了驚走了李莫愁。見芙兒安全無虞,又見李莫愁擄了程英妹妹,也懶得理那對木納。沿著蹤跡一路過來,誰知竟是追到你家府上。”說到這裡黃藥師老臉浮現一絲尷尬。
柳無憂心裡腹誹,可不尷尬怎地!誰能有事沒事學那些個風月之盜翻人家後院牆的?還聽了個大消息!
“老夫見這程英,蘭心蕙質,加之近年武學進無可進,女兒一心撲在丈夫身上,對老夫一身所學也不大動心。便動了收下程英傳承衣缽的心思。免得老夫百年之後,這一身本事都填了黃土。”
說到此處,柳無憂接了話茬:“老倌,自上次你我交手,倒是對這武學的前路有了些許想法。也不知對錯,這麽著吧,我把那群女兒家喊來,都是些喜武的。你老人家先行去後院稍坐,到時咱倆過過手,老倌幫著掌掌眼。再看我說的對與不對?”
黃藥師頓時來了興致,上次交手這丫頭勉強接自己三百余招,比之華山論劍時的郭靖稍強了一點。
雖事後在柳府小住了一段不短的時日,卻再無交手,今日倒是要看看這丫頭的長進。
微一頷首自去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