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路送至禁地入口,與一眾全真道友施禮做別,滿臉不舍。
李莫愁覺自己長這麽大第一次碰見這麽離奇的場面,迷迷糊糊又不覺明厲!
瞅這眼前這邪物,是個寶藏!怎麽挖也挖不完那種!
搖了搖折扇,瞅著李莫愁那好奇的眼神笑到:“這不叫離奇,話本上的才是離奇。這叫現實,大德人物也要柴米油鹽,吃喝拉撒!”
牽著莫愁的玉手:“走哩,莫愁帶我去那娘家康康。”
來到古墓入口,莫愁高喊師妹,不大一會內裡行出十四五年齡的絕色少女,這少女清麗秀雅,莫可逼視,神色間卻冰冷淡漠,純淨如仙!旁邊跟著位醜陋婆子。
“師姐,師傅已經把你逐出師門了。”小龍女面色蒼白言語冷清,語調毫無起伏。
“哼!當年師傅逐我下山,只因我看上個未必願意為我而死的男人!那男人已死,我守宮仍在,不算破戒!現今我回歸師門。而且我這回看上的不是男人!門規自然管不到這事!我也不窺視師傅留給你的秘籍,為何進不得門?”
李莫愁站的筆直,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慷慨激昂。
呵呵,柳無憂在一邊瞅著這娘們,你就欺負你師妹白紙一張吧你!
就在小龍女覺得不對,又不知如何反駁師姐之際。
柳無憂上前萬福施禮:“某江寧柳氏無憂見過龍師妹,孫婆婆,現已恭添莫愁良人!”
說完奉上一個自認不錯的笑臉。
???可憐的龍兒頭上問號更多了!突然蹦出來的這家夥說的是什麽?為何我每個字都會寫???
孫婆婆更是被嚇的癱在地上,嘴裡不斷嘀咕:“祖師在上!咱古墓招妖怪了!!”
也沒再管發懵的主仆,吩咐眾女外面稍等,逕自拉莫愁進了古墓,待得小龍女和孫婆婆追來時,柳李二人已在古墓主廳後堂了。
李莫愁正衝西壁所掛的美人圖跪拜,見師妹進來,李莫愁起身迎去:“無憂是我家官人,可不是外人,進來可不犯門規。”
斜了眼正在欣賞東壁道士畫像的柳無憂,也不理這邪物,拉著懵逼的小龍女自去以前的房中敘話,說起來沒被逐出師門時師姐妹的感情一直很好。
柳無憂欣賞完王重陽的畫像,轉身對孫婆婆施禮:“婆婆,莫愁認這師門也是好事,再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古墓派主事之人依然是龍師妹!另外婆婆您也不想,將來龍師妹孤苦無依無人照顧吧?”
孫婆婆被這話語堵的再也開不了口,心說我想問的是這事?長歎一聲:“罷了罷了,一切有龍丫頭做主,她讓你們留,便留吧。”
說罷打眼觀瞧,眼神探究。比龍丫頭大不了幾歲,能說會道,也不知和莫愁如何勾搭到一起,這這姑娘之間到底如何才能乾柴烈火的?叫人好生在意!
“外面兩個是我妹妹,另外兩個是莫愁的弟子,可不算外人,一會我去喊了進來。過些時日煙雨樓會送幾個使喚丫鬟過來,到時讓莫愁給個記名弟子的身份,也不算外人了。留在您老身邊聽用,平時還能解悶不是?”拉著孫婆婆的手,把事情安排了個明明白白。
謔~~~~瞅這自來熟的架勢,將來古墓還能是龍丫頭做主?你剛剛說的怕是夢話吧?
一夜無話,同處一室又經一夜古墓派特色睡法,師姐妹感情回暖很多,小龍女雖不如正常女兒家似的嘰嘰喳喳,但說幾句話總能回得一句已是不錯的進步了。
出來正瞧見柳無憂捧著罐玉蜂漿,坐在那裡品嘗,便走上前去。
“姐夫。”小龍女開口。
!!!看著李莫愁,柳無憂眼中一片讚賞!調教有方!
“這是我僅剩的口糧了……”說話清冷面無表情,只是眼睛緊緊盯盯著柳無憂懷中的罐子。
!!!柳無憂頓時臉色黑了:“放心!剛剛煙雨樓把日常所需送來了,咱不缺吃食,你也不用整日喝這玉蜂漿了!”
面無表情,仍是緊緊盯住罐子,話語依舊毫無起伏:“婆婆,做飯,難吃。你吃飯,口糧還給我。”
喝!柳無憂這個氣啊!把罐子扔給莫愁轉身出門,身後傳來莫愁的話語。
“甭搭理那個邪物!一會師姐下廚。”
柳無憂坐在那裡,看著這師姐妹餐室出來後那如膠似漆的樣子…………
這是個正統的吃貨!難怪將來包子臉!楊過肯定是個好廚子!
拍飛腦中的古怪想法,領著龍李二人來到古墓擺放石棺的房間,指著其中一口石棺。
“下去吧,下面有處景點,承載了一個老男人最後的倔強。”
看著龍李二人不解的眼神:“棺蓋內側有字,你們看完就知道了。”
李莫愁翻開棺蓋,內側確實有字,最上方十六個大字,濃墨所書,筆力蒼勁。
“玉女心經,欲勝全真。重陽一生,不弱於人。”
下方一行小字,看著剛寫不久,字體秀麗靈動,卻是這混帳的字跡。
“朝英多謀,重陽少智。憋悶三載,憤而抄經!”
白了眼柳無憂,挺了挺胸。呵……這混帳倒是學著討人歡心了!只是不知你是怎知道那王重陽憋悶了三年的。
三人沿石階一路行致一處石室,柳無憂指著刻滿九陰真經的牆壁:“這裡就是那個男人揮灑最後倔強的地方了!”
…………
古墓陰暗也無甚娛樂,一隻白燭,燭火搖曳。柳無憂四仰八叉的斜癱在石椅上,手中話本衝著燭火,悠哉悠哉的理著書中劇情。
李莫愁打內室行至這混帳的身邊,把白燭的焰芯撥的亮了一些。
一隻玉手,輕搭柳無憂的額角,不自覺的輕柔摩挲,瞅著滿是恬靜看書的邪物,眼中透著好奇。
話本放置案上,一雙杏眼微翻,打量了一眼立在身後的莫愁,拉著摩挲額額角的玉手,放置胸前,雙手將其輕輕蓋住,雙目微閉,嘴角掛著個好看的弧度,享受此刻溫情!
“你這邪物平日也沒個正形,碰見那漂亮的總是一副混帳做派,調戲的心滿意足方才罷手,為何對我那天仙般的師妹,待搭不理?”
嘴角眼邊泛起不屑,也不回話,仍舊閉目享著溫存。
等了半天不見回話,瞅著這臉現不屑的混帳。
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玉手尋著腰間軟肉,抓起不大一團,微微那麽一擰!
噝!!!酸爽!!!
坐直身子看著李莫愁,這可是女人天生的絕學!自打娘胎出來,便如火純青,返璞歸真!
招出悄無聲息,招落掐指驚魂!中得此招酸爽異常,拂亂其身,增益其所不能!
打量打量自己,今世也是如畫皮囊,也需行那斬殺赤龍之事,可這絕學卻學不得精深,一時間鬱悶非常。
“你這瘋婦也知,那是個天仙?下次碰見讚你美如天仙的,直接一巴掌拍死了事!”
“天仙者,不經紅塵,不旅凡俗,所行所想皆理所當然,所做所為便是世間道理!對你我這般紅塵打滾的俗物來說,如何不怕?”
“即便本著為你好的心思,行事也與那神經錯亂的臆症無異,顛三倒四,最後落得個傷人害己。此等人物,也就精蟲啃腦的槽漢奉若珍寶,一旦招惹上身,徒增禍亂,那真是家門不幸!”
挑著莫愁的下巴,拉至眼前:“用料再好再華麗的白紙也是白紙。哪如咱家莫愁,這積年老書,幾經世態,俯首品嘗方得個中妙韻。”
點絳鍾玲接朱唇,嘗世間千般滋味;
卷雲初分貝余香,品紅塵萬種風情。
妙哉~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