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比南山不老松,這話中的南山指的就是終南山。自古以來的道家的修真福地。
雖這話出自明代,但往上追溯的話可一直追溯到西周時期。
柳無憂一行來到終南山下,林間道上一座拜山門豎立其中,旁邊座碑亭一塊石碑立於此,上書長春子的留詩。
這便是如今天下第一大教全真教的山門。幾個提劍的全真教道士正在打量這一眾女客。
投上拜帖遞上禮單,幾人不疾不徐,在山門前觀著景色慢慢等候,身後停了十大車香火。
李莫愁看著奇怪,上前拉住柳無憂的手:“你這邪物居然怕這些臭道士?”
柳無憂無語望天:“倒不是怕他們,我怕他們上面!”
李莫愁更好奇了:“何解?”
撓了撓臉,看著莫愁有些無語,心說你打聽那麽仔細做甚。
“道家最大的特點是什麽?”
“以道為核,認大道無為,主道法自然。”莫愁心說這不是黃口小兒都知的事?
“呐!我就說一次,你當個故事聽。過後這話也別當我說的,你且聽好,道家最大的特點是攀親戚!”
柳無憂第一次在李莫愁眼中看見那種現世女孩的八卦之火!
“凡是這漫天的仙神,只要有名有姓!不管是捏土造人的始祖,還是咱們三皇五帝的先賢!有一個算一個,都能給安排一個道門的身份!即便本人不是,也必須安排一個道門的師傅!然後這人就是一家人了!”
撇了撇嘴,接著往下說。
“自打咱們大宋出來一個書畫皇帝,讓一些仙神改信道以後,再看現在這天上的神庭,逍遙自在的神仙逐漸的都成了道家同門,越來越多了!”衙內自己說的嗨了,折扇一開搖晃著。
“只怕這千百年後,天庭的玉帝王母,西天的菩薩佛祖都是道家人。即便正教不認,可抗不住有人自帶乾糧的硬塞!到的最後怕不是這黑白顯學,諸子百家的鼻祖,都能被霍霍成道家的大能轉世投胎!甭管你師從哪家,最後都要和道家瓜葛上姻親!當年不算顯學的百家之一到得這種程度,厲不厲害?神不神奇?”
“開始便是沒人會信,可這傳唱千百年,不真也真。就這攀親戚的厲害,誰能不怕?”
李莫愁聽完也沒當真,隻覺得好玩罷了。這邪物的歪理多了去了,一天到晚的也沒個正形兒。
正在閑聊,就見一位佩劍的中年道士飛掠而來,一手金燕功使的頗具火候,到得跟前作揖一禮,引眾人上山。
一路搭話閑聊,這道士以前姓伊,現在姓甄,改姓原因不可說,馬鈺坐下首席弟子。
嗯!就這人了,姑且先把相貌記下,事後安排小曹進行藝術升華。當,割以永治!既來神雕,總有那麽幾件意難平的事,得好好的辦辦。
當然也就是在神雕世界,原世這位可是師從全真七子中的五位,當真的有道全真,大德之士。理應尊敬!雖說因傳教之事為蒙古張目不大在乎面皮。那也是道家的有道高人!
這時的全真教雖然沒到其鼎盛時期,重陽宮還是重陽宮還不叫大重陽萬壽宮,那塊天下祖庭的巨石自然也是沒有的。也沒什麽殿堂五千間。可也頗具規模,打眼觀瞧,廣廈萬千層層疊疊的氣勢總也有的。
諸女也沒急著去正殿見禮,凡事有神仙供奉的殿閣挨個拜一圈,奉上不輕的香火,沒辦法,身後要有個大事小情的一旦求到了,人家天上同門太多說不得就是個照應。
進的大殿,自是知道莫愁對這幫道士的感官,不等李莫愁開口,先一步上前施禮做福。
“古墓,柳無憂,攜內子李莫愁,見過各位真人!”
!!!!!聽了這話諸位道爺就是一個哆嗦!!!什麽玩意?怕不是出了幻聽!
怕是聽差了,全真七子又詢問一遍,得到的回答仍是內子!再看李莫愁立在這位身邊也無反駁,一副理所當然!
奇人異士啊!冒如此之大不韙,敢為人先,比之龍陽君更是青出於藍!這是個戰士!
馬鈺手捋長髯:“這本是姑娘和李莫愁的私家事,卻為何又被這李莫愁鬧的滿城風雨,更是鬧到這終南仙地擾人清修?”
柳無憂微一打拱,一本正經恭聲回道:“皆因,此事頗為禁忌,與禮不合,我又不想讓莫愁就這麽不明不白的進門,既然要娶便是名正言順!於是讓莫愁,寫了這麽一份招親告示, 並寫明男女不限。本人自認這身武學相當不錯!到時拔得頭籌,這事不就名正言順了嗎?到時天下傳頌!豈不妙哉!妙哉!”說罷站在那裡一臉的得意洋洋。
一番說辭,隻把這清淨散人孫不二聽的是雙眼放光。這是真愛!興奮之中手攀桌沿,想去摸把瓜子!突想起這裡是議事大殿!隻得抓起手邊的茶杯低頭稍飲以掩尷尬。
長春子丘處機聽罷勃然作色,便要發怒,為你自己的那點破事,攪的我全真上下雞犬不寧,平白惹了一身騷不說,安敢在此振振有詞,訴說這大逆不道的想法?
就在要起身發作的功夫,引人上山那個不可說姓之人,快步來到諸位師長近前:“這些姑娘來大殿之前,沿途各殿都誠心跪拜,頗為虔誠!”說罷雙手從袖中探出,置於身前諸女看不見的位置。五指突張,稍微一抖,收回袖中。
十車!這是位居士啊!
又聽柳無憂開口繼說:“這次來的匆忙,也無甚準備,禮輕意薄。實不能報答萬一,貴教對古墓派的照顧。為顯其誠,本人雇傭煙雨樓今後每年都會送些香火稍表謝意,就按這禮單五倍送來吧。”
大德居士!!!一看就是個明心見性,一心修持的有道居士!修煉入道之士的同途道侶,怎能被那世俗凡塵禮法拘束!
七子起身作揖施禮:“居士莫要為這凡俗禮法煩心,你我兩派,本就一衣帶水,骨斷筋連,且帶道侶過來,一起坐而談玄論道。”丹陽子馬鈺躬身作引。
七子之間稍打眼色,有了商量,這門遠親,可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