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充斥著喊殺聲,薩達麻望向四周,入目皆是被摧毀的戰艦,被斬殺手下。
六次突圍無功而返,身邊的手下越來越少了,雖說隱瞞祭祀的身份來乾這海盜的勾當,就早知有這麽一天,可總是心有不甘。
攔截自己的一隊人馬,為首的是拿一對金瓜的小矮砸,氣勢磅礴,人群裡橫衝直撞,加之力大無窮,挨到就死。中原正統將門殺招。旁邊一個隱密飄忽的身影,詭異莫測卻是波斯的刺殺之法。一個小道姑雖內功稀疏平常,步伐見極是迅捷,輕身功夫高妙。
後來的兩個金發女人所施展的東西更是不認識,一手持盾,一手錘頭帶刺的奇門兵刃,每當把人砸的腦漿崩裂,總是發出興奮的謔謔聲!
嗎噠!老子就是海島上一個本本份份的海盜,何德何能引的諸國高手前來圍剿!
二十來個中原道士,組了個陣勢,配合無間,每次突圍皆被這些人攔截,身邊千人手下可是精銳,如今還站著的不足四百。
最後來的兩個女人一身豔麗中原服飾,長得美豔絕倫,也沒出手,只是旁觀指指點點,看著像是這群人中做主的人,特別是那小的,吊兒郎當,一路頭歪歪,估計沒什麽本事,就是來混日子的二世祖。
哼!待我施展教中密法,殺將出去將那一對擒下,逼一眾高手就范!
至於這兩個美人,等抓了之後,定讓你等日日充做本祭祀大人的良田!以嘗美妙滋味!
身形暴起,口中大喝念咒,施展教中密法:“阿達摩吠陀!”原本不高的身材暴漲一個頭有余,光亮的腦袋血管繃起,抗揍能力瞬間飆升極點,直往柳李二人立身處莽去。
還站著的手下看到自家老大密法,信心爆滿,一股腦衝將出去,做最後一搏。
柳無憂正對莫愁閑話:“你看那薩達麻,雖然招式簡單平常,但勝在扎實,婆羅門武功不講招式繁複,追求實用簡樸為主,每出拳腳,意、氣、力合一而出,神形一體。倒是與咱中原禿驢的武學有些異曲同工。”
正說話間就見那爆炸的身影,直往這裡而來,一身魔鬼筋肉,臉部扭曲一片,嘴角涎水橫流,眼球遍布血絲,眼神也不大對勁,看著自己和莫愁,猶如看見白菜的野豬!正是催動了密法的薩達麻!咦!惡心至極!
正欲上前結果了這貨,免得莫愁汙了眼睛,卻被自家婆娘抬手攔住,莫愁第一次見能改變體型的武功見獵心喜,給了柳無憂一個老實蹲著的眼神,飛身而出。
也沒出劍,一雙玉手,與薩達麻戰在一起。古墓天羅地網,綿密迅捷,薩達麻這種人的克星。
一薩達麻身體各處紛紛中招,不時嘭然作響,可惜在密法下,足以開碑裂石的掌勁,卻不能穿透那膨脹的肌肉,又不想出劍讓旁觀的那個邪物小瞧了去,一時間只能運用身法與之周旋。
耳邊傳來自家邪物的點評:“早說嘍。婆羅門教這些玩意自大的很,修梵我如一,認為世界萬物皆因他而生,因他而轉,他就是這世界的中心,密法施展猶如咱們中原的神打戲法。相當唯心的功法,他想你打不動他,你就打不動他。”
莫愁招架之余瞄了眼自家那個混帳,呵!又拿出她那把破扇子在搖!色眯眯的小眼神跟著老娘的身子在轉!
嗎噠!老娘打生打死,你這蠢貨就知道旁觀看風景?如何破解你倒是接著說啊!真當家法不利乎?
眼瞅著自家婆娘怒氣值直線飆升,無憂也不敢再作怪:“他們這功夫難學易破,
只要破了心境自然就破了,移魂大法嘍,勾起他心裡暗藏的自卑往事,哪怕一絲也破了。” 哼!剜了這混帳一眼,施展移魂大法,對上那充滿血絲的眼睛,攻守轉換之間,一直四目相對。
逐漸薩達麻的身行越來越慢了,滿是血絲的眼珠,在這對視中,瞳孔逐漸放大,臉上一片迷茫痛苦之色。不大一會就見對面膨脹的身體乾癟下去,因密法反噬萎頓於地,四肢抽搐。
嘴裡嘟囔著意味不明的話語,有如癡呆:“我比你們長,我最長!我肯定會比你們長!”
莫愁飛身躍至混帳身旁,抱著她的胳膊慢慢貼上去。呵呵呵,別以為我打贏了,這事就簡單過去了,哪有這麽便宜的好事。
“衙內~是不是很喜歡,正氣府那老鴇的九條尾巴?”
柳無憂一個激靈,這是道送命題:“不喜歡!除了莫愁我誰都不喜歡!”
“呵呵,可是那尾巴我喜歡!待這裡事情了結,衙內要記得帶上讓我康康!還有那耳朵也別忘嘍。”
衙內一臉悲憤:“可以再商量商量不?”
莫愁臉上如花綻放:“可以~~只要乖乖帶上,就可以商量商量了。”
呵~~碗裡的豆子還想翻天?
抽搐中的薩達麻被莫愁一掌拍在天靈,解除了痛苦,海盜們的拚死突圍也被騰出手來的眾人圍殺殆盡。
切,屠的真乾淨!全島大四千海盜,只剩下八十多女人五孩子。
海面上飄著還沒燒盡的船隻殘骸,林島上這不大的寨子到處燃燒著火光,海灘碼頭更是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
……
半月一晃而過,陸續到來的柳家運船,載來物資工匠,讓這空曠的海寨恢復了不少人氣,當然一同載來少不了莫愁要看的尾巴耳朵。
“寨子太小,組織人手建個小鎮,多建些倉儲,附近海域已經沒有大規模的海盜,這裡可作為往來商船的物資中轉。
沿港口構築炮台,咱們從蒙古劫來的火炮技術,雖說仍在改良現在還上不了船,但充做岸炮沒什麽問題。
另外二哥通知那些海商吧,林島咱柳家的了,以往每年交給海盜的孝敬,咱家收一半,能在林島中轉的只收三成。”
議事廳中,一個頭戴狐耳,身後九條尾巴的妖嬈尤物,一本正經,侃侃而談。
一旁莫愁一臉嚴肅,聽的認真仔細,就是眼角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藏在袖中的玉手已經攥的有點發青。
柳家二郎更是過分,捂著嘴巴雙肩不停抖動,指縫間能看見後槽牙!
兩個騎士姐妹花,眼裡一片驚奇,下巴快掉到了地上,心說還是主君的妹妹會玩!
門口守著的豆丁、阿飄、洪凌波估計也沒把門,透著門縫能看見三個腦袋在那晃悠!
忍不了!青筋暴起,咬著下唇,全身哆嗦猶如篩糠,高舉手中扇子;啪!砸在案上。
“嚴肅點!”
哄~~~~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