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得意又問道:“你九聖龍族如此強大,還找不到合適的五行本源精氣嗎,何以……”
“哎……”九聖凰歎了口氣,“上古大戰結束後,廣玄老祖橫空出世,掌控五行大道,強橫無比。如今天下五行大道你廣玄宗與五神宗共分九成,其余一分才是天下其余宗門的。”
“我這九鳳傳承除了本命造化以外尚有日月星與木火土金水八條大道。日月星大道散亂,倒還好說,隻這五行大道,要想集齊五道本源之氣除了廣玄宗便是五大神宗了。五大神宗向來保守,自持甚高,難以溝通。其余散碎宗門便是得了一分大道真意,但要集齊五行實在難如登天。”
“最後便只有你廣玄宗了”,九聖凰又歎了口氣,起身來到李得意面前,深深下拜,“還請道友救我九聖龍族”。
此刻少女彎腰下拜,胸前微開一隙,洶湧春光露出些許,纖細的腰肢向下陡然膨脹開來,曲線在李得意眼前清晰可見。
李得意看了一眼,連忙收攝心神,輕咳一聲,道:“道友心智堅定,貧道佩服,只是此事實在重大,還要思量一番再做決定。”
九聖凰抬起頭,看向李得意,俏臉露出喜色,“道友回去思量便是,此事還有三年準備之期,道友只要在此之前做決定便可。”
說著將百寶囊放入李得意手中,直視李得意,道“道友自回去思量,其內有一枚真龍造化丹,乃是為道友補充丟失精氣所用。其余靈物也是為道友修煉之用,定不會耽誤道友修行。道友且回去看看,若是有何要求,大可對凰兒提便是,凰兒必定拚盡全力。”
李得意被這少女眼神灼的不敢直視,收起百寶囊應了一聲,連忙退出了這處宮殿。
這九聖凰實在是太熱情了,李得意生怕呆久了,把持不住,到時候如何向張師妹解釋。
出了宮殿,使女阿蘿正在外面等著,看到李得意出來,連忙快走幾步跟上,問道:“仙長要去哪裡,公主殿下已知軒殿下之事,回頭自然會訓責他,仙長若是不想與他接觸,我領著仙長去另一處居所便是。”
李得意這才記起還有一位等著與自己賭鬥的軒殿下,之前與九聖凰交談之事實在佔據了心思,開口道:“去找一下吧,既是應下了,總要有始有終。”
二人來到盈水閣外,便看到了敖意九聖軒幾人立在那裡。看到李得意過來,敖意開口,“道友可是來了,我們候你多時了。”
九聖軒開口:“切,竟然還敢來,還以為你逃進凰妹屋裡不敢出來了呢。”
李得意搖搖頭,向領頭敖意說道:“道友可要管好自家寵物,日日亂吠,汙了別人耳朵,若是遇上脾氣不好的,說不得哪天翻手便打死了。”
九聖軒聞言大怒,抬手間一把長鐧出現在手中,一把向李得意打去,李得意隻笑盈盈的看著。
阿蘿抬手一揮,手中令牌閃耀,一道金光自令牌之中飛出,一下便將長鐧打落在地,冷聲道:“軒殿下莫要造次,我家公主要你賭鬥結束便自回府,一月之內不可出府,否則公主親自送你回去。”
那軒殿下一下呆滯,接著怒喝道:“他不過一個外人,憑什麽!”
阿蘿白了他一眼,笑盈盈的道:“軒殿下自去問公主便是”。
接著轉頭看向敖意幾人,面容肅穆,“敖意殿下幾位出身四海龍宮,身份高貴,我家公主說這行宮實在寒磣了些,怠慢了幾位殿下,待鬥法結束與軒殿下一起去碧波湖龍宮住著吧。
” 敖意身後一人一身紅袍,越眾而出,向阿蘿喝道:“我們不遠幾十萬裡來此,便是為了九聖凰,如今來了已是半月,連她的面都未見一次,這就趕我們離開,她這是什麽意思!”
敖意連忙說道:“凰公主此番實在不留情面了些,阿蘿姑娘不妨回稟凰公主一聲,就說我等見一面公主,之後再說離開之事。你看如何?”
說完取出一枚耀眼寶珠向阿蘿手裡塞去,卻被阿蘿一臉嫌棄的推開。
阿蘿面色冰冷,道:“幾位殿下為何而來自己心中有數,我家公主什麽態度,幾位殿下也看到了,若是死纏爛打,休怪我家公主不念龍族情誼。”
阿蘿說完看向李得意,掩嘴輕笑道:“卻是讓李仙長看了笑話,我這便引仙長去演武場去吧,耽擱了時辰,我家公主可是會罵我的。”
李得意連忙抬手,“阿蘿姑娘請”,阿蘿淺淺一笑,款扭腰肢,前方帶路去了。
李得意看了幾人一眼,見都怒視自己,尤其九聖軒,頭頂騰起熊熊火焰,鋼牙咬的咯吱咯吱作響,要把李得意生吞活剝一般。
李得意嘴角露出笑容,“呵”一聲,雙手一背,跟著阿蘿走了。
“啊,氣死我了”,九聖軒大喝一聲,又祭起金鐧,作勢要打,被敖意再次攔住。
“兄弟莫要上了他的當,這小白臉陰險狡詐,乃是故意激怒你,讓你提前出手,若是你以金丹境界傷了他,他便有理由不賭鬥了。到時反是我們吃虧。”
“且先忍一時,到了武鬥場,直接放出殺手鐧,一擊將其格殺,如此方解我等心頭之恨。”
九聖軒聞言連連點頭,讚道:“敖意兄長不愧是兄長,一眼便看透那小白臉的伎倆,此言老成持重,兄弟便聽你的。”
“隻一點我不同意”,九聖軒說著,似是想到什麽美事,手舞足蹈,“我要先打碎他的嘴,讓他求饒不能,再打斷他五肢,將他一點點的切成碎片喂狗”。
敖意幾人聽了一陣惡寒,這家夥實在太狠了些,雖然幾人都覬覦九聖凰,恨不得要李得意死,自己好有機會親近,但九聖軒擂台之上如此行事,若是被九聖凰知道了,九聖軒受罰便罷,與他走的近的幾人以後怕是再無機會追求九聖凰了。
幾人各自打定主意,以後離九聖軒遠一點,免得耽誤了自己追求九聖凰,看九聖軒又向他們看去,不欲久留,連忙招呼他去武鬥場。
李得意跟著阿蘿拐了三拐,進入一道門,眼前豁然開朗,現出一個巨大無比的擂台,應是用了空間法術。
這片擂台長寬皆有十裡,一位紅衣女子便立在圍欄處,身形窈窕,纖儂合度,聽得二人腳步,回過頭來,露出一張嬌媚的俏臉,只是面色端莊冰冷,一絲笑容也無。
待看到李得意二人,立刻冰消雪融,嘴角微微翹起。
李得意心中大呼:“不得了,這小娘皮神態前後反差太大了,反差萌實在是要命。怪不得阿蘿變臉這麽快,果然有原因的。”
九聖凰微笑看向李得意:“李道友來的好快,凰兒也不過剛剛到呢。這次賭鬥全是凰兒拖累了道友了。”
“與公主關系不大,主要是你家九聖軒兄長一力要戰,敖意幾人又是推波助瀾,我恰好有些手癢了,便應下了。此事還望公主擔待。”
九聖凰掩嘴輕笑,“哪來什麽兄長,那九聖軒與我只是同姓罷了,論血緣還在十輩之外了。李道友自動手便是,莫要因凰兒而對他留手。凰兒還要為李道友加油助威呢。”
二人聊了不久, 便見九聖軒當先進來,敖意幾人跟在後面,九聖軒看到九聖凰與李得意站的極近,幾乎貼在一起,笑靨如花,心中大怒,卻也不敢造次,只是對李得意喝道:“卑鄙的小白臉,快來與我一戰,今日定要將你打死了帳。”
敖意幾人此刻與九聖軒站的有三丈遠,看到李得意與九聖凰站在一處,雖然也是心中暗怒,但美人在前,自要保持風度,一個個整理衣衫,連聲與凰公主問安,端得風度翩翩。
九聖凰面無表情,向敖意幾人輕輕點頭,開口道:“幾位表兄不遠萬裡來此,舟車勞頓,我這寶源行宮寒磣了些,怠慢了幾位,待鬥法結束便去碧波湖龍宮吧。”
敖意又聽正主說了一遍,心一下涼了半截,連忙張口道:“凰公主……”
九聖凰隻冷冷的看著他,鳳眸之中有如冰湖,寒意極盛。
敖意被這冰冷的眸子盯著,隻覺似是被洪荒巨獸盯上一般,打了個寒戰,不敢再言語,低頭應了聲“好”,只是袖中雙拳緊握,青筋都暴了起來。
李得意心中暗道:“這小娘皮看來對我的本命精氣勢在必得了,對我一個如此客氣,與對敖意幾人的態度實在天差地別。”
九聖凰又看向九聖軒,冷聲道:“軒堂哥又說什麽胡話,李道友乃是我的貴客,既然要與你同階賭鬥,你好生應著便是。若是怠慢了貴客,你便去接天峰下撈星沙吧。”
九聖軒低頭呐呐不言,只在心中將這一切全都怪在了李得意身上,心中發狠,便是拚著去撈星沙也要殺了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