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流過大五行輪轉法與大五行劍氣的法決,接著便是五行天龍攝魂法,在之後是廣玄宗無窮術法,李得意開始慢慢推演法決。
很快,李得意略有所得,自入定推演中醒來,心中明悟,要將煉體推演出尚需要兩個月,煉化也需要些時日,這期間怕是只能以金龍示人了。
“哎”,李得意長歎一聲,催動了隋候珠,一道暗淡鏡光微閃,李得意又進入了入定推演之中。
光陰流轉,這一日,李得意從入定之中醒來,他終於推演出了一門煉體法術,喚作小五行劍音煉體法,以大五行劍氣為根,結合五行天龍攝魂鍾的聲音震蕩洗練之法洗練肉身。
李得意粗粗一修煉,便入了門,只是這六十日來李得意也不過推演出來練氣境界,之後築基的法門短時間卻難以推演出來,李得意又無一個技能點來將之如五行遁法那般升級。
好在也算能用,不過便是修煉的慢一點,效果差一點罷了。
緩緩催動這門小五行劍音煉體法,體內五枚道種放光,五道劍氣出現在丹田之中,“鏘”,青色劍氣一聲劍鳴,李得意的金色龍軀身形一震,道道黑煙自身上飛出,李得意瞬間便瘦了一圈,這分明是李得意體內的雜質。
其余劍氣依次發出劍鳴,李得意身上黑煙繚繞,便似魔修一般,身形又瘦了許多。
李得意的肉體雜質去除一分,每一個細胞都瘦了好幾圈,拚命汲取力量,散入肌體之中的酒力便成了最好的糧食,被一縷縷磨碎,強大肉身。
只是這酒力比李得意的法力還要精純,只是吸收一縷,細胞便吸收不下了。
“鏘……”,劍音不絕於耳,酒力不斷被煉化,如此又是二十日時間,李得意終於將所有酒力盡數煉化,一身龍鱗龍尾緩緩消失。
李得意輕輕一按床榻,打算起身,“嘣”,鮫綃縫製的錦被被李得意按出一個洞,李得意大驚,連忙起身,雙腿隻輕輕用力,便飛了起來,一頭撞在屋頂。
李得意腦子一懵,醒悟這是肉身強大了太多,一時失去了掌控力。
閉目存神良久,李得意開始緩緩抬手,一套歪歪扭扭的廣玄入門小五行拳打完,接著又是一遍,待到第二十遍的時候,隻覺渾身通透,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圓滑如意,李得意終於收功,停了下來,仔細感悟,肉身力量強了足足兩倍,難過一時失去了控制。
輕輕抬手,收了隋候珠的力量,李得意起身推窗,已是天光大亮,這長達八十日的一夜終於過去了。
看了一眼禦獸環之中的小鱷龍,見其仍在沉睡,又長大了一丈,片片灰白色鱗片自身上剝離,應是也快醒了。李得意不由感歎,“不愧是上古異種,隨便一覺就是三個月的時間。”
聽的外面人語聲,李得意抬頭向外看去,窗外出現五人身影,當先一位面皮泛金,雙眉隆起,額生小角,看李得意開來,抬眼對視,一雙豎瞳之中金光大現。
李得意隻覺眼前無量金光,知道對方是用上了瞳術,一催法力,眼中劍光一閃,斬碎了金光,便即消失。
那青年見自己瞳術如此容易便被李得意破解,也是一驚,這門法術號為金龍破法神瞳,乃是東海龍宮的一門神通,最善破滅法力,他以金丹境界催動,又是偷襲,料想李得意會手忙腳亂一番,誰知被輕松破解。
他還待說話,後方快步走來一位青衣使女,年約十三四歲,正是阿蘿,攔在五人面前,開口道:“諸位殿下且住,
我家公主殿下請李仙長前去會面。” 五人中最後一人越眾而出,身穿黑龍袍,一把推去,喝道:“敖意兄長乃是東海七殿下,身份尊貴,便是凰妹見了也要以禮相待,你算什麽東西,也敢阻攔我等。”
李得意伸手一拂,一股法力飛出,將阿蘿扶了一下,不使摔倒,阿蘿看著年紀雖小,但也是築基修為,才一站定,一手掐腰,另一手指著黑袍男子,氣鼓鼓道:“軒殿下真是好本事,欺負阿蘿一個築基期使女,我這就回去告訴我家公主,軒殿下且等著便是。”
說完轉向李得意,面上滿是笑容,道了一個萬福:“多謝李仙長相助,李仙長真是頂頂的好人,我家公主有請,還請仙長移步,與我一起過去。”
李得意看著再次展現變臉技巧的阿蘿,心道:“也不知九聖凰怎麽調教的使女,一個個變臉都如此神速”。
看了一眼氣的滿臉通紅卻未再出聲的黑袍軒殿下,又看了一眼低眉順目恍若未聞的敖意幾人,李得意對這位九聖凰的地位有了一定了解,輕輕點頭,道:“多謝阿蘿姑娘了。”
阿蘿又是淺笑應了,轉身帶路,瞧著軒殿下離得近,“哼”了一聲,一跺腳當先出去了。
李得意衝幾人拱了拱手,跟著阿蘿向前走去。
黑袍男子再也憋不住,怒發衝冠,大聲喝道:“不過一個築基期人族,囂張什麽,若不是凰妹護著,我一根指頭碾死你。”
李得意聞言頓足,回頭看去,卻見那軒殿下仰著下巴睨向自己,滿是不屑。皺了皺眉頭,李得意未作回應繼續向前走去。
那軒殿下哈哈一笑道:“膽小鬼,有本事便來做過一場,躲在女人背後算什麽本事。”
那領頭的敖意接口道:“他不過是仗著自己長得好看,才得了凰公主的青睞,哪有半點膽量與你一戰。”
李得意聞言心中暗笑:“這是誇我長的帥嗎?我謝謝你了”,不過有人如此唱雙簧挑釁,我還偏不答應。
“叮”,久違的聲響傳來,李得意臉色一垮,又來了,哪裡有決鬥,哪裡就有的系統任務。
獲得任務:名揚龍族第一步,你要戰,那便戰。賭鬥擊敗九聖軒。完成任務獎勵技能點一點。放棄任務需要消耗技能點一點。接受/放棄。
“接受。我倒是想放棄,可是拿什麽放棄。”
李得意駐足,回頭,看向軒殿下,嘴角微微翹起,面露不屑,“不過是多修煉了幾十年,若是相同境界,我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李得意回頭看向軒殿下,嘴角翹起,面含笑意道。
軒殿下氣的雙眼噴出火焰來,足有丈余,暴喝一聲:“欺龍太甚!”抬手一柄金鐧飛出,便要向李得意打來。
李得意怡然不懼,身後現出五道劍氣。
那敖意連忙拉住軒殿下,做和事佬樣,向李得意道:“既然道友有意,那便賭鬥一場,九聖軒兄弟將境界壓在築基期,我等在此等著道友回來。”
“真是一唱一和,配合默契”,李得意心中暗道,他也不懼,直視那九聖軒,道:“且洗好脖子等著,我回來取你項上狗頭。”
那軒殿下又是大怒,喝道“我便在此等你,看你如何取。”
李得意哈哈一笑,轉身快步離開,阿蘿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回頭看了眼九聖軒,卻是未再言語,以袖掩口,只是前方引路。
那軒殿下自知失言,滿臉通紅,見其余幾人都是憋著笑,心中更氣,對李得意的恨意大增,對敖意幾人也怨恨起來。
李得意二人拐了兩個彎,來到一處宮殿,依舊是奢華無比。
阿蘿引導李得意來到一長桌之前坐下,便立在了李得意身後,李得意舉目望去,整個大殿二十多長桌隻自己一人在座,正中上首一道白色雲簾隔斷。
李得意抬頭間,雲簾從中間拉了開來,露出端坐桌後的九聖凰身形,依舊一身紅色宮裝,面容姣好,高貴典雅,說女皇也只是貶低了。
九聖凰公主清了清嗓子,妙目流轉,直視李得意,道:“今日請李道友前來,乃是一事相求。”
李道友輕輕點頭,道:“道友但講無妨,只要能做到,定不惜力氣,全力相助。”
九聖凰輕聲道:“卻是要向道友討五道本命五行精氣。”
“這……”李得意愕然。
修道人練氣之時便是凝練一道本源靈光,將這道本源靈光逐漸溫養長大,成就道種,便可容納符籙。
待到築基期便是將這一道靈光與大道精義相合,築就道基。
而本源靈光便是由本命精氣凝成,蘊含修道之人一身精氣,待到金丹境界時識海之中的靈識與道基相合,精氣神合練一體,才能化作一顆圓陀陀金閃閃的金丹。
這本命精氣與成道息息相關,李得意自然緊張。
“不知道友要這本命精氣何用?”
九聖凰歎了口氣,摒退了所有使女,頭上金鳳釵一閃,將二人罩在其中。
“好叫道友知道,我父王今年已是壽元六千年,他乃是是我九聖龍族資質最好最強大的存在, 這三千年來一直壓製境界,不曾飛升仙界。如今已然再也鎮壓不住境界,十年之內必定成仙飛升。”
“道友乃是廣玄宗高徒,也知道又逢萬年大劫之時,而我九聖龍族這一代雖然強者也有許多,但都不是鎮壓當世之輩。因此這重擔便落在了我身上。”
這九聖凰乃是十萬年來體內九鳳血脈最純粹的九聖龍族,生來便身具九鳳真身,獲得部分九鳳傳承,只要成年必定成仙,比小鱷龍資質還要高一分。因此乃是九聖龍王的心尖尖,最是疼愛,一應寶物悉應使用。
此次乃是數萬年一遇的九靈福地開啟,為後輩增進血脈,最關鍵的是開啟血脈試煉,通過試煉,便可獲得部分九鳳與九頭大聖傳承,迅速成長。
李得意暗中腹誹:“什麽萬年大劫我不知道,你倒是說啊。”
九聖凰自懷中取出一個百寶囊,輕輕一推邊飛到了李得意面前,說道:“裡面有一些五行靈物,還有一枚補益本命精氣的丹藥,算是對道友的補償,我會立下天道誓言,此生永不做不利道友之事。”
“天道誓言!”。
李得意瞳孔一縮,卻見九聖凰面色端莊肅穆,直視自己,只是畢竟還是女子,面上忍不住泛起紅霞,但一雙鳳眸仍是瞬也不瞬地看著李得意。
李得意隻覺一陣口乾舌燥,不由咽了口唾沫,老臉一紅,偏過頭去,不與九聖凰對視。歎道:“道友何至於此。”
九聖凰神色堅定,肅然道:“生為九聖,自然要為我族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