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得知內幕消息,莫瑕便開始了她瘋狂“刷分”的行動,力求在推選副司前賺到獲取入場券的資格。
可現實就是,有些東西你不想要的時候它仿佛隨處可見,可當你需要的時候它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然了,邪異的入侵自然是不會因為區區一個魑級淨邪者,便暫緩入侵現實的行徑。
事實就是,當莫瑕刷完了所有適合她小隊攻略的邪異時,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還沒賺到“入場券”!
無奈之下,她只能將目光投向那些,她的小隊並不怎麽適合的無法形成對抗優勢的邪異。
火車站的這一個,便是莫瑕新挑中的。
要知道,在這個動用異稟能力就會讓體內邪異得到快速成長的絕望世界裡。
為了扼製體內邪異的成長速度,掙命者們對於非必要情況絕不使用異稟這一點,早已經貫徹落實了一代又一代人。
在平時,他們更多的是在用被通道中湧出的能量強化的身體來對抗邪異,而這也是莫瑕有信心解決明顯沒有對抗優勢的邪異。
因為很大程度上,這所謂的“合適”與“優勢”,本質上就是異稟對邪異能力的克制情況。
像車站的這隻邪異,之所以能留存到被莫瑕接手,完全是因為淨邪司之前派出的人手,根本就沒能抓到這隻邪異的絲毫蹤跡。
能活著出去,完全是靠的耗時間生生耗到虛界領域自行消散,靠著合力生生抗住了虛界領域消散時的抓取,從而避免了被卷入虛無中悲慘命運。
幸運的是命保住了,不幸的是記憶都被擾亂了,僅僅隻帶出了些許零星的信息。
而多個小隊的逃出生天,也是該邪異虛界領域被認定為,威脅程度較低的主要原因。
所以結合了情報部門的情報分析後,莫瑕為了提高自己的成功率,還特意申請邀約了謝未央這個合作了不少次的編外大佬。
在莫瑕看來,有了謝未央這個異稟能力是尋蹤的準魅級的加入,收拾這樣一隻危害程度才魑級的,藏匿能力很強的邪異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想法很不錯,但進了虛界領域後,莫瑕卻體驗了一把計劃趕不上變化。
先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路人“死亡”,接著莫名其妙的就被黑壓壓的一群身影追死狗一樣追殺了一路。
要不是身體被強化了很多,光跑路就得累死,要不是莫名其妙出現的辰桓頂了雷。
別說找邪異本體了,指不定得跑到這虛界領域自行消散呢!
畢竟,梅朝奉被吸得白發蒼蒼的前車之鑒可還歷歷在目呢,莫瑕可不想也遭受一次那樣的經歷。
現在是有時間了,可莫瑕對於區區這麽一隻邪異已經不上心了,有機會乾掉順手也就乾掉了,沒機會也懶得去找了。
畢竟,一隻危險程度才魑級的邪異才能值個幾分啊?
與弄四把法器會去相比,一隻邪異算個球!
沒看錯,就是四把。
至於謝未央那份,不提也罷。
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名為編外大佬,實為臨時工的謝未央表示呵呵。
“要不就先擱置,等這虛界領域下次開啟在繼續?”
謝未央試探著說道。
莫瑕聞言,頓時給他翻一個大大的白眼,要不是辰桓在場她都要質問他到底是那頭的了!
眾所周知,“下次”確實算是一個明確的詞匯。
但下次到底是什麽時候,
這就只有天知道了。 無視掉莫瑕的逼視,謝未央才不管她滿不滿意呢。
扯淡呢,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又不靠你這點工費過活,我管你去死啊!
我先保住我自己到手了的法器在說。
“行啊,擱置可以啊,但你得先告訴我下次是什麽時候!”
發現無法心意相通,莫瑕帶著火氣質問道。
謝未央呐呐道:
“下次就是下次嘛,至於什麽時候,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嘛……”
眼看形勢不妙,辰桓連忙開口道:
“也罷,這次算我的。
哎,是我欠考慮了,這樣乾耗著確實沒什麽意思,我沒想到那鬼東西在沒有觸發媒介呢情況下,竟然還不親自出手。
這樣下去,確實沒法驗證我的猜測從而完成賭局。
你們給我留個聯系方式,賭注回頭我就回去拿來給你們。”
開玩笑,還下次,爺是缺你們那聲爺的人嗎?!
有這時間,我都不知道賺回來多少資糧了都!
本想著不管輸贏,輸了自然是理所當然的賠付賭資,贏了就心情大好豪爽撒錢。
不管怎麽著,都能完成培育市場的目的。
可這擱置是什麽鬼,到時候咱還能看上這點小錢?
一個以為自己在為對方好,一個覺得對方在阻礙自己發財。
毫無疑問的是,這兩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為避免意外發生,辰桓決定快刀斬亂麻,直接判自己輸!
至於原因,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辰桓感受到了動蕩,而這動蕩正是虛界領域即將發動起來的預兆。
又因為只是預兆,所以辰桓不能確定到底是排斥還是牽引。
這要是受到牽引墜入更深處還好,要是被扔了出去就真的是哭都來不及了。
“讚啊,豪氣!
辰桓兄弟,就衝你這話我龔浩給你道歉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是人,對不起!”
一邊說著,龔浩一邊在眾人見了鬼一樣的表情中,猛得給辰桓鞠了個躬。
態度那叫一個誠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人奪舍了呢。
別人怎麽想的不得而已,但剛剛恢復了意識並見證了一切的梅朝奉,心裡卻升起了一陣的羨慕。
明悟了自己的異稟能力後,這讓梅朝奉明白自己這是一腳踏入了超凡的世界。
而眼前的幾人,很明顯就是更早踏入超凡的存在,對自己來說更是毫無疑問的強者。
而就是這樣的存在,為了一把所謂的“法器”,竟能做到沒臉沒皮的程度。
這足以證明法器的珍貴。
看著莫瑕幾人喜形於色的神情,梅朝奉不由得心生羨慕,並幻想著自己要是能得到一把,那該是多麽美妙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