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豪擲五把法器卻滿不在乎的辰桓,梅朝奉腦中靈光一閃,頓時兩眼放光:老天爺,這不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大哥嗎!
一時間,梅朝奉很確定自己把握住了重點。
不就是把法器嘛,只要自己緊隨大哥步伐,成功的化身為大哥腿上的掛件,到時候法器什麽的還不是伸手就來!
“呵呵!”
想到妙處,梅朝奉不由得樂出聲來。
“呦,倒霉哥又醒了。”
看向梅朝奉,辰桓心情大好的調侃到:
“挺樂呵的啊,做啥美夢呢這是?
還是悠著點好,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你現在這身體狀況,嘖嘖嘖,可傷不起了啊。”
飛車壓臉,感覺有些招架不住的梅朝奉連忙解釋道:
“我會……不是,哪能夠啊,沒有、沒有的事。
我就是一下子踏進了超凡,心裡太高興了沒忍住,真不是哥你想的那樣。
我是個正經人,就想乾點正經事,沒別的想法。”
看著那滿臉的認真,辰桓很是認同的說道:
“嗯,理解,理解,我懂,我懂!
我也是個正經人,同樣想乾點正經事。
不過,我想我想乾的和你想乾的應該不大一樣。”
我辰某人沒什麽大志向,就想先變個城隍當當,區區小願不值一提。
梅朝奉歪打正著吹捧到:
“那是,大哥你天賦異稟又志存高遠,天地都無法束縛住你的目光!
像我這等凡俗之人,所能奢望的至高成就,與您的相比不異於雲泥之別,自然也就不可能與您的所思所想相同。
能和大哥您的意願沾點邊,我就是做夢也得笑醒啊。”
看著這走到跟前,表現得很是謙卑的梅朝奉,辰桓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他那強烈的意願。
‘很好,這個小弟我辰某人收了!’
心中這樣想著,辰桓揮揮手示意梅朝奉到自己側後方坐下。
看著兩人和諧的互動,龔浩不由得攥緊了拳頭,心下不忿到:‘可惡啊,竟讓這孫賊搶了先去!’
……
半個多小時過去,休整了一番的眾人決定主動出擊,即隨便選一個方向往前探索一番,看能不能有所收獲。
如果沒有所得,那就找準一點輪番攻擊,逼迫邪異現身或驅逐自己。
但沒成想這才剛要動身,眾人便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感覺。
但眾人交流後發現不同的是,莫瑕等人感受到的是強烈的墜入感,這是即將陷入虛界領域更深層的表現。
而唯獨辰桓感受到的卻是種強烈的排斥感,仿佛下一瞬就會被扔出虛界領域一般。
這種感覺辰桓在熟悉不過了,這不就是第二次與倒霉哥遭遇後,或者說乾掉了一個‘梅朝奉’後產生的好似疏離一般的排斥感。
辰桓覺得,這必然有自己多次破壞了虛界領域規則的因素在裡面。
‘焯,莫不是這鬼東西突然增智了,竟然學會分而治之了!’
當然了,這只不過是辰桓心底的吐槽罷了。
眾所周知,邪異並不存在所謂的個人意識,也只會遵循特定的規則行事。
這些規則即使邪異傷人的觸發條件,亦是幼童掌握後在面對該邪異時也能安然自若的關鍵因素。
所以辰桓覺得,自己必然是觸發了某種邪異排除異常因素的規則。
若是一開始就這樣的話,興許辰桓也就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畢竟區區一隻邪異,哪有自個的自力更生計劃重要啊!
但現在不同了,不說辰桓已經對這隻,能夠布置錯亂時空領域的邪異產生了興趣,單說謝未央這關乎辰桓新計劃的關鍵人物,辰桓就不可能就這樣離開。
要是謝未央最後折在這裡面,那辰桓就真的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了。
略一思考,辰桓心中便有了一個可行的計劃。
就在莫瑕等人感覺到,那強烈的下墜感即將達到峰值時,突然拍了拍手掌的辰桓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啪啪啪!”
只見辰桓滿是淡然的說道:
“我曾聽說一個謠言,據說少數人總能達成他們想要的一切,因為他們訴說著真理!
那麽我說,待遇應該對調,能夠留下來的應該是少數派。”
隨著辰桓話音落下,一陣奇異的波動瞬間將眾人籠罩。
很快,作用在辰桓與莫瑕等人間感覺便開始了轉換。
“喔焯,這什麽鬼!
辰桓兄弟你做了什麽,不管你做了什麽都快停下啊,這是我們應盡的職責,與你無關啊!”
“住手啊土豪哥,我法器你還沒給我呢!
你可不能賴帳啊,你折裡面了我找誰要法器去啊!
不至於,不至於,快快收了神通吧!”
看著明白過來後,一邊叫喊著一邊想要撲過來阻止自己的幾人, 辰桓心中升起一陣感動。
不管他們的目的為何,單就這第一時間的行動辰桓就承他們的情。
“放心,我敢怎麽乾自然有我的底氣!”
辰桓大聲的勸慰到:
“我可不是那種自尋死路的人,畢竟家裡面還有個心心念念位置等我回去繼承呢。
而且我這異稟一旦成立,便是天仙下凡也不可能破除得了的。
所以你們還是歇著吧,再多的嘗試也不過是無用功罷了。”
看著辰桓得意的笑臉,莫瑕有些氣急的說道:
“底氣個鬼啊你,抓不到邪異本體你就死定了!
我們淨邪司早就計算過了,最少也得三個資深魑級淨邪者合力,才能硬抗住這個虛界領域消散歸墟時的捕捉!
你現在只有一個人,你這就是在找死!”
“大哥,等我一下啊!”
莫瑕開口的同時,梅朝奉異口同聲的發動了他的異稟,一種同屬於話術類的能力。
其實也沒多強能效,也就是在對方沒有強烈抗拒時,將對方收攏到己方陣營,或者將自己投入對方陣營。
乍一看,與洪荒封神傳說中坑人無算的“道友請留步”,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施展完異稟,再次感受到強烈下墜感的梅朝奉卻並不是很開心。
無他,聽到了莫瑕的言論而已。
梅朝奉這會可謂是欲哭無淚,心底暗恨咒罵老天,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霉!
好不容易遇上根大腿,一下把自己抱進死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