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五爺對裝*失敗沒感到絲毫的難堪,他先是對著胡雅婧笑了笑,然後指著李尋憶對胡雅婧痛心疾首的說道:“是我管教無方,教導出了這麽個玩意兒。你別介意。”
胡雅婧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臉天真的看著劉五爺的同時淡淡道:“我當然不介意,他又不是罵我。”
劉五爺嘿嘿一笑,沒有絲毫掛不住面子的意思,對著胡雅婧雲淡風輕的說道:“罵我,我也不介意。”
胡雅婧伸出大拇指讚賞道:“你的心理素質真強。”
李尋憶聽了這話也伸出了大拇指,他對著胡雅婧讚賞道:“哇,婧兒,你真了不起,能把‘不要臉’說的這麽超凡脫俗。”
胡雅婧瞪了李尋憶一眼,清脆的吐出了一個“滾”字。她聽到李尋憶說話都感到煩,即便李尋憶是在讚賞她。
李尋憶搖了搖頭,然後用手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頭髮,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讓我滾?”
胡雅婧露出厭煩的神色,沒說話。
李尋憶二話不說彎腰倒地,以頭為支點立馬就在地上翻滾了起來,同時他詢問道:“是這樣滾嘛?”
劉五爺看不下去,對著翻滾中的李尋憶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腳,咬牙切齒的罵道:“你怎麽這麽賤?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舔狗怎麽了?就是你們這種人把原本浪漫美好的一往情深愣是說成了罪該萬死、十惡不赦的舔狗行為,菊花已經不是花,韭菜已經不是菜,你們這些人毀掉……。”
“嘭”劉五爺照著李尋憶的屁股又是一腳,這一腳比上一腳力氣大的多,李尋憶直接被踢趴下了。看著掙扎著往起爬的李尋憶劉五爺道:“還義憤填膺上了。你懂個屁的一往情深?你知道什麽叫做愛嗎?你無非想著一件事兒,叫做愛。但也就是想想,人家真把衣服脫了,你們這種死舔狗痿的比誰都快。明明沒幹什麽有用的事兒,自己卻感動的要死,以為自己的愛很偉大。你這種行為給人家好姑娘添負擔,給壞女孩添樂子,說到底,罵你是舔狗都是對狗的侮辱。”
“哈哈,傻*,說我義憤填膺,我看你才是義憤填膺。我無非是逗婧兒玩,你還認真上了。”李尋憶爬起來後,居然捂著肚子開始嘲笑劉五爺。
胡雅婧破天荒的主動開腔道:“這段兒不好笑。”
李尋憶自然以為這話是對自己說的,他停止了笑聲,說道:“那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胡雅婧冷哼一聲,不屑道:“你就是個笑話。”
劉五爺在一邊陰陽怪氣道:“看到了吧。笑話!”
李尋憶死不悔改的道:“為了愛情,淪為笑話又如何?”
劉五爺發出哼哼的冷笑。“就怕成了笑話也沒得到愛情。問題是,你信你自己的話嗎?”
李尋憶斬釘截鐵:“不信。”
“那你說為什麽說這種話呢?”
李尋憶笑著道:“你不覺得說這種話好玩兒嗎?如果人的感情要靠煽情維系,你說這感情得多不值錢?”
“接著說我的初裝問題吧。”胡雅婧實在不想聽這無關緊要的對話了,她想把話題拉回正軌。
劉五爺很配合,沒去再接李尋憶的話,而是正色道:“你必須答應帶著他上路我們才能接著往下談。”
胡雅婧學起了陳建斌出演的《三國》的經典畫面,揮著手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就是沒得談囖。”劉五爺不甘示弱的也模仿上了港片裡黑社會談判的經典台詞。
胡雅婧想了一下,然後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麽一定要我帶上他?”
“因為他也是刀界中人。”
胡雅婧聽了這話先是一愣,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李尋憶已經拽著劉五爺一臉好奇的問道:“我是刀界中人?什麽意思?還有,我已經問過一遍了,刀界是什麽?”
劉五爺拍掉李尋憶的手,然後一邊厭惡的拍打著被李尋憶抓過的衣服,一邊問道:“你相信異世界嗎?”
李尋憶不答反問道:“你相信光嗎?你相信奧特曼嗎?”
劉五爺道:“沒跟你開玩笑。”
見李尋憶仍舊是看白癡的表情看著自己,劉五爺隻好語重深長的說道:“你得信!!!這世界上有很多東西不能因為我們看不見、摸不著、感覺不到就否定它的存在。你看,”劉五爺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展示給李尋憶看,“就拿著手機信號來說,存在嗎?存在。可你能看到、摸到、感覺到嗎?”
李尋憶:“手機信號雖然我看不到、摸不到、感覺不到,但是通過儀器,比如手機,我能知道它的存在,你說的異世界要通過什麽儀器才能證明它的存在呢?”
劉五爺:“這不需要用儀器證明,你只需要跟著胡小姐走自然就會知道異世界的存在。你先別急著提出異議,我知道正常人一時不太容易接受這個……”
李尋憶突然一臉得意之色的打斷劉五爺,“正常人?你說什麽胡話呢?你出門問問街坊,誰把咱當正常人。”很顯然,他以不是正常人為榮。
“但是你應該聽過平行世界、多維空間的概念吧?”劉五爺接著李尋憶打斷之前的話說道:“你一直以為那是科學家的一個猜想,無法證明。或者說因為你一直接觸不到平行世界或者多維空間所以你並不把它當回事兒,對不對?可就像我說的,接觸不到不代表它不存在啊,這只能證明你的認知或者能力有限而已。你一直以為所謂的異世界就是網文小說裡扯淡的東西,對不對?可今天我要告訴你,不但異世界存在,就連你聽過的那些神話故事裡的人物其實也是存在的,比如說孫悟空。真的,那不是小說杜撰出來的東西,那是真實存在的。那些……”
李尋憶聽到這裡,突然打斷劉五爺道:“等等……咱不是一都市小說嗎?扯這些東西幹嘛?”
劉五爺笑道:“不影響。”
李尋憶:“可能我沒表達清楚,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說點貼近生活的事兒,通俗易懂點的,我聽你說了半天也沒明白你想表達什麽。”
劉五爺皺著眉思考良久之後說道:“傻*作者就是這麽設定的,他本來想把他剛聽說過的多維空間啊、蟲洞啊之類的東西塞進這個故事裡,可你個傻*不讓說。我簡單的說了吧,你的設定是來自異世界。”
李尋憶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快別說了,傻*作者本來講故事的能力就不強,還總玩跳戲,觀眾很沒代入感的。”
劉五爺調整了一下情緒,緩緩道:“你就來自異世界,一個被稱為刀界的地方。記得當年你問我為什麽不把你送回到你熟悉的地方,比如你的老家,以便更快的恢復你的記憶嗎?我說我去不了,原因就是因為你的老家是異世界的刀界。”
李尋憶道:“既然我來自刀界,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這是你跟我約好的,不,應該說是你求我這麽做的,不然你以為為什麽你的身上會有我的名片?”
李尋憶遍尋記憶,沒記起自己什麽時候拿過劉五爺的名片,他不解的問:“名片?”
“就是那張寫有我姓名和地址的小紙條。”劉五爺解釋道。
李尋憶一蹦三尺高,“你跟那叫名片?”
劉五爺:“不然我給你一張李小紅的名片?說起來那個差點被咱倆撞到的哥們兒後來的事兒你還記得嗎?”
李尋憶擺擺手道:“不說這沒用的。既然我已經選擇了來到這個世界,大概是希望自己在這個世界生活,這就跟移居另一個城市從新開始生活一個道理,可為什麽你還要讓我回到刀界?”
劉五爺:“這也是我們當初約定好的,本來以五年為限,五年之後你自會安排人把你自己帶回去。其實我早就猜到時間不可能那麽精確,所以我才跟你說最少五年, 只是我一直也很奇怪為什麽都六年了還沒人來接你,所以當胡小姐來到的時候我才會說‘你終於來了’,我以為她就是你安排的人。可鬧了半天,她不是。”
這時聽兩人對了半天話的胡雅婧突然說道:“就算他是刀界的人,我也沒義務帶他回去。”
劉五爺面帶深意的笑道:“如果我說,他會帶給你奇遇呢?”
胡雅婧冷冷道:“這樣的奇遇我寧可不要。”
劉五爺讚賞道:“年輕人有個性,我很欣賞。”隨即話頭一轉道:“可是你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麽?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奇遇為什麽要費勁千辛萬苦的來到這個世界?不要跟我說那是你師父的提議,對於你們異能者來說,奇遇能帶來什麽我想你比我清楚的多。”頓了頓,劉五爺接著說道:“更何況,你以為奇遇全都是掉下懸崖之後遇一個山洞然後在山洞裡撿本秘籍這樣省心省力的事兒嗎?奇遇不但麻煩,而且艱難,甚至有很多對於人性的考驗,比如你能耐著性子跟李尋憶一起上路……”
胡雅婧打斷劉五爺道:“你不要再說了,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帶著他上路的。”
“我並不是危言聳聽,”劉五爺一臉賤笑的說道:“如果你不帶著這個小王八蛋上路,那麽你永遠也別想再見到你的男朋友。”
“你威脅我?”胡雅婧眼神如刀。
劉五爺微笑,“不,我只是把我的推算說給你……”
劉五爺話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麽的李尋憶立馬開始叫喚起來:“什麽?她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