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別人面對著一個躺在棺材中長著八個雞頭一個人頭的妖怪搔首弄姿是什麽感覺,反正馬恆現在隻覺得毛骨悚然,轉身就要跑。
“大膽!見了老祖還不下跪!”馬恆剛一轉身身後就傳來一聲威嚴的怒喝聲。
“馬保邦!”馬恆自然知道這聲音是誰的,於是強自鎮定轉過了身去,自己已經讓馬保邦在老祖面前搶先了,再不好好表現恐怕小命都沒了。於是他轉過身默默的跪在了地上。“老祖。。。。。。”
“討厭啦,還不快扶人家起來?這地方好嚇人的!”棺材中的人宛如一個絕世美女,聲調也是美豔不可方物,只是真實形象確實無法恭維。即便如此,馬恆依然無法違拗,隻得強忍惡心顫顫巍巍的走上前去攙扶這個雞型的怪物。馬恆一伸手,隻感覺雞型怪物身上油油膩膩滑溜溜的,就好像是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屍體一樣。這個怪物用雞翅似的手搭在了馬恆身上,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然後走出了棺材。
“小賊!竟想暗算我!”馬恆剛把雞首怪物扶起來,耳邊突然傳來了馬保邦的怒喝聲,馬恆條件反射的嚇了一跳,環顧四周卻沒看到馬保邦的人影,心中暗暗思量:“莫不是這老鬼魂魄傷的太重現在連人形也顯不出來了?”但是老祖就在身邊,他也不敢用法力胡亂探測。
“小賊,今天就要你的狗命!”馬保邦的聲音再次響起,馬恆這次驚駭的發現,馬保邦的聲音居然來自雞首怪物的其中一個雞頭!只見這雞頭搖搖晃晃,顯然是憤怒已極,只是好像受到了什麽限制,雞頭的眼珠在眼睛內不斷轉動,眼瞼卻怎麽樣也睜不開。
“小心肝,莫要激動,多虧了你奴家才能蘇醒,你將魂魄都獻給了奴家,奴家自然會替你報這個仇的!”原來當初馬保邦迫於無奈進入了棺材內,隻覺的棺材中有一股莫大的吸力,若是放在平時他自然不懼,但是現在肉身已失,靈魂受創,正式虛弱不堪的時候,一個把持不住竟然被一個雞頭吸入了口中,進入雞頭馬保邦就感覺自己仿佛跳進了膠水的螞蟻,被死死的吸附在了雞頭之中的肉壁上。隨後老祖的一魂一魄出現,安扶了驚慌的馬保邦,並承諾只要自己能多下韓行健體內的剩余魂魄自己必將給他找一具上好的鼎爐奪舍。在老祖強大的威懾力下,馬保邦不得不妥協。是以這具軀體才得以複蘇,馬保邦才能在怪物體內發出聲音,但由於馬保邦的靈魂遠沒有這遠古妖魔的魂魄強橫,不足以支撐起一隻雞頭,所以才是現在這個狀況。
“老祖,我也是忠心侍奉老祖的啊,是這賊老頭。。。。。。”馬恆肝膽欲裂,聞言趕忙磕頭辯解。
“小心肝別害怕嘛!”雞頭怪物掩嘴偷笑,說著輕輕的摸了一下馬恆的頭,馬恆身體一僵,身體一軟倒地身亡!“嘖嘖嘖,好棒的養料呢!”雞首怪物滿意的舔了舔嘴,把馬恆的魂魄吸了個精光。
“便宜這小子了!”馬保邦依然憤恨不已。
“嘻嘻,小心肝別著惱,有了他的養料我們就可以去外邊掠食了呢!”雞首怪物說著,拿雞爪抓住了馬恆的屍體,輕輕一握,就將它吸成了僵屍。“喔喔喔!”隨後它就興奮的發出了如雞鳴的聲音,“哦呵呵,太興奮,失態了呢!”卻見她把話說完,馬保邦所在的那一個雞頭竟然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老祖,外面還有兩個小子,就是他們害得屬下險些魂飛魄散!”馬保邦恨恨道,“還請老祖為我復仇!”
“你還真是猴急呢!”雞首怪物笑道,
隨即轉頭向馬保邦來時的方向,往前一指道:“地獄無門他們這不闖了進來了麽?呵呵呵!” 怪物說話間,只見一道銀芒先現,隨後沐陽持劍攻至。卻見那雞首怪物不慌不忙,拿翅膀一擋,這一劍就如泥牛入海,所有劍氣都消失無蹤。
雞首怪物看清來人,癡癡笑道:“呦呵,好帥的小哥啊!後面的小哥也不賴哦,要不要來跟奴家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呢?”
馬保邦則目眥欲裂道:“武家小兒!”
沐陽聽這雌雄難辨的怪物好像在叫自己,疑惑道:“你是誰?”原來現在馬保邦是雞頭狀態,且被怪物覆蓋了氣息, 所以沐陽根本沒看出來這是誰。
“九頭雉雞精!”沒想到未踏入修真的韓行健卻把它一眼認了出來。原來這九頭雉雞精
背景深遠,原是上古大妖,受女媧娘娘之命,與九尾狐狸精和玉石琵琶精一同斷送殷商紂王的江山,後來紂王被姬發所敗,傳說九頭雉雞精被薑子牙下令處死,卻不知為何屍身到了馬家人手中。韓行健本是《封神演義》的鐵杆粉絲,最近又翻閱了張起塵的《道門簡史》,兩本書對此上古大妖皆有記載,是以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妖孽。
“呵呵呵,官人認得奴呢!來,要不要跟奴家快活一下,奴要吸的你神魂出竅哦!”這九頭雉雞精搔首弄姿道,說罷還舔了舔嘴唇。
韓行健一陣反胃,自己還沒重口味到喜歡一只有八個雞頭一個人頭的雞。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生怕一個不好又被迷失了心智,只是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邊退邊掏出了張起塵臨行前送他的鎮魂符咒,然後分別貼了一張在頭頂、雙肩處。
“嘻嘻嘻,這位小哥不要害羞嘛!”沐陽隻覺得眼前一花,九頭雉雞精人已經到了二人面前,伸出的翅膀化為雙手就像韓行健抓去,沐陽毫不猶豫的揮劍下劈,卻聞的一聲金鐵交鳴聲,九頭雉雞精的手只是微一下沉,但是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這位好看的小哥好生不講情面啊!”九頭雉雞精慍怒的收回了雙手,千嬌百媚的瞥了沐陽一眼。
沐陽被九頭雉雞精看了一眼,也驚的退了一大步,這什麽怪物?硬吃了自己一劍居然毫發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