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晚上的石岩終於停了下來。
“石大廚,飯菜做的不賴。”江流雙手環抱在胸前,依靠在一旁的門框上調笑道。
“嘿嘿,還行吧。”石岩憨憨一笑,系下厚厚的大油圍裙,“之前在俗世中跟酒樓的廚子學過幾手。”
“我有話問你。”江流將石岩拉到一旁,在其耳邊悄悄說道。
“你是想問做菜秘方對嗎。”見江流神秘兮兮,石岩也不由自主的壓低了聲音,“咱哥兩好說,這樣,你明天早點來,我手把手教你。”
江流面露尷尬,“這個以後再說。我是想問你,嶽平師兄今日可曾找你借過靈石。”
“沒有啊。”石岩茫然。
“嶽平師兄今天是找過我,不過只是問了一下近況,並未提及其他的事情。怎麽,這廝又來找你要靈石了?”
見石岩語氣不對,竟有隱隱發作的跡象,江流連忙說道,“沒有沒有,只是隨口問問。”
隨後江流以“你還未吃飯吧。”打發走了石岩,這才松了一口氣,溜出了飯堂。
木屋內。
其實剛聽到石岩的回答時,還有些錯愕,但轉念一想,也對,石岩遲早跟嶽平師兄一樣,至少能混個黑衣弟子,他自然不會過多為難,而自己這四靈根,在嶽平師兄眼裡怕是到不了練氣六層了,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了。
“看來修仙界還真是靠實力說話!”想到這裡,江流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
用兩根拇指夾著,放在油燈下細細觀看,“這麽小小一粒的藥丸,真能助我突破瓶頸嗎?”
“若是我資質太差一粒效果不夠怎麽辦。”江流有些沮喪的想到。
“若是有兩粒就好了。”
突然,在江流的右手手心處,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江流連忙看向手心。
一粒灰色的小藥丸緩緩出現!
“凝氣丹!”
江流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又使勁擰了擰大腿根,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
“言出法隨?”江流驚呼。
“讓我現在就突破到築基吧。”
沒有反應。
“會不會因為太過分了?”
“那?讓我突破到練氣二層吧。”江流再次嘗試。
還是沒有反應。
江流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似乎這個場景在哪見過。
“是在信水城買首飾的時候。”記憶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這兩次又有什麽共同之處呢?”
“一次是銀票,一次是凝氣丹。”江流細想下發現兩次都是因為手裡握著什麽,然後想著如果有兩份就好了。
一面古樸漆黑,鏽跡斑斑的神秘鏡子出現在了腦海中。
江流想到了鐵匠鋪的那面鏡子,“是複製。”
江流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這面鏡子的重要程度將無可估量。
想到這裡後,江流連忙脫光了衣服,試圖在身體上找出那面鏡子的蛛絲馬跡。
最後在右手的手腕內側,看到了一處淡淡的印記,一面八角形鏡子模樣的刺青。
印記不大,只有拇指大小,若不細心去看,的確發現不了,更何況穿著長袍,有衣服遮蓋住。
思慮片刻,江流將盧師兄那換來的凝氣丹先收進了儲物袋,隨後拿起另外一枚複製而來凝氣丹,輕輕的放在右手手心,心中默念“複製。”
只見手心處憑空多了一粒凝氣丹。
江流仔細看了看手腕處的印記,似乎變淺了一些。
“複製。”二變四,印記更淺了。
“複製。”四變八,印記幾乎淡不可見。
“複製。”手心處八粒凝氣丸沒有半點變化。
隨後,江流將七粒凝氣丹放在了桌上,接著捧起一粒凝氣丹繼續道“複製。”接連三次,終於再無反應,手腕處的印記也消失不見了。
望著面前整整十一粒凝氣丸,儲物袋裡還有一粒,江流興奮的在床上直打滾,這麽多凝氣丹,突破到練氣三層應該不成問題吧。
過了許久,江流才漸漸平靜下來,看著這憑空複製出來的凝氣丹,思考了起來。
不知道這藥丸有沒有毒性,藥效如何,服用後對身體會不會有什麽危害。
還有手腕上的印記,還會出現嗎?或者有什麽限制?
這一切,江流都毫不知情。
好在丹藥的問題並不算什麽難題。
至於印記,想了一會,江流也未深究,打算先好好休息一晚,以後再說。
第二天一大早,江流便來到了靈獸園,學著陶鑫師姐的模樣,用令牌將禁製打開,隨後將鐵甲牛的糞便處理乾淨。
江流繞著這片草地逛了兩圈,終於挑中一頭看起來比較瘦弱的鐵甲牛。
緩緩走向前,兩手死死將其摁住,只見一隻龐然大物吃痛慘叫一聲,四隻腳在原地撲騰,卻怎麽也掙脫不開,江流見此腳上稍一用力,便輕松跳上了牛背,在上面盤膝坐下,竟安心修行起來,而身下的鐵甲牛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若是陶鑫看到這一幕, 定會大吃一驚,練氣一層的江流居然能兩手按住力大無窮的鐵甲牛,而她都只是先用飼靈丸安撫住鐵甲牛的情緒,再偷偷的爬上去。
沒過多久,一道清麗身影走進了草地,卻發現草地乾淨異常。
“江師弟,你怎麽這麽早就打掃完了。”說話之人真是陶鑫。
“師弟一直困在練氣一層,心中煩悶,而昨日師姐告知我授課一事,讓我有了些許希望,師弟心存感激,於是想著早些將活乾完,順便幫師姐一起給鐵甲牛喂食飼靈丸。”江流在牛背上燦爛一笑,半真半假的說道。
“修行講究水到渠成,師弟也不必操之過急,以平常心對待即可。”陶鑫聞言也沒懷疑,甚至還出言寬慰了江流幾句。
隨後扔給了江流一個白色瓷瓶,“一頭牛喂食兩粒即可。”
“好的師姐。”
“鐵甲牛,你可有福了。”江流拍了拍身下鐵甲牛的腦袋,將一粒灰色小丸混進了綠色的飼靈丸中,喂給了它。
喂食之事簡單輕松,兩人同時進行,不出一會便已完成。
陶鑫見狀,正欲離去,卻見江流坐在牛背上無動於衷,“江師弟,你還不回去嗎?”
“師姐先回去吧,我看這裡風景甚好,想多呆一會。”
陶鑫聞言,眉頭微皺,望著江流清秀的面龐。
江師弟不會是怕和我一起會碰見相文康吧。躊蹴再三還是說了一句,“師弟別誤會,我與相文康只是普通師兄妹關系。”
陶鑫說完逃也似的跑開了,留下一句讓江流摸不著頭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