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獸園,說是靈獸山也不為過。
江流好不容易翻過一個山頭,卻又來到另一個山頭。
萬劍門竟然豪氣的將整座山峰都劃分為靈獸的活動范圍。
根據木牌背面的指引,江流此行的目的地,是山腳的一處草坪,而通往此處的是一條僻靜小路。
“幸好不用再爬山了。”正當江流暗自慶幸準備繼續往前走時,竟然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給隔絕在外。
正在江流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黃裙少女緩緩走來,仔細一看竟然有些面熟。
少女面容清麗,眉頭微蘋,似乎是遇上了什麽麻煩事。
“陶鑫師姐。”江流上前拱了拱手。
雖看不出女子的具體修為,但以自己練氣一層的水準,乖乖叫聲師姐準是沒錯的。
“咦,是你。”黃裙少女看到江流,也顯得有些意外。
當日惟一的四靈根,顯然還是給黃裙少女留下些印象的。
黃裙少女從儲物袋取出一塊青色令牌,朝著無形屏障處一揮手,只見一個剛好容納一人通過的光幕緩緩打開,“進來吧。”
江流聞言連忙向那光幕走去,只見原本還受阻力無法前進的江流瞬間輕松的跨了進來。
隨著江流進入後,光幕又緩緩合上,消失不見,江流見此不由的好奇打量起來。
“這是防止靈獸逃出的禁製,需要此地的禁製令牌才可進入。”說著黃裙少女將青色令牌的拋給了江流,“這是之前負責此地的師兄們交接給我的,只有兩塊,師弟可要收好了。”江流接過令牌,發現上面寫著一個牛字。
隨後,江流跟著黃裙少女往前方走去。
“陶鑫師姐到此地很久了嗎。”
該少女是與自己同一天入門的,想必也是今天才接的雜役。
“不久,我也是修行晚了,誤了時間,去盧師兄那領雜務時,輕松簡單的已經被挑完了。”說完,黃裙少女輕歎了一口氣。
江流尷尬的摸了摸鼻梁,說來慚愧,若不是嶽平師兄,自己恐怕還在睡覺。
“靈獸園共有三十六處,我們負責的這一處是鐵甲牛的棲息地,鐵甲牛是一級上階靈獸,實力堪比人類練氣三層,雖然不會什麽法術,但一身皮糙肉厚,刀槍不入,渾身力量也是大的驚人,不過鐵甲牛性情溫和,一般不會主動攻擊,師弟也不必太快擔心。”黃裙少女見江流只有練氣一層,好心提醒道。
“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每天喂食飼靈丸和打掃其住所四周的排泄物。”說到此處,黃裙少女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見此,江流瞬間就明白了黃裙少女為何面露愁容,思索片刻後,“這樣吧,師姐,你女孩子家家的清理糞便也不方便,就把它交給我吧,至於喂食飼靈丸的事情就由師姐完成吧。”
“此話當真!”黃裙少女面露喜色,急切的說道。
“不敢哄騙師姐。”
“如此甚好,你剛剛進來處有個專門堆放的地方,你只需將糞便運到那,自然會有藥園的弟子來運走。”
“那藥園的雜役比起我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嘛。”江流笑道。
隨著兩人的交談,不知不覺中便走到了一片寬闊的草地上。
江流對著眼前一頭頭黑色巨物犯了難,他這才知道鐵甲牛的體型居然是一般黃牛的三倍,那其糞便自然也小不了。
江流此時有些後悔大包大攬的抗下這個活,唉聲歎氣後也只能挽起褲腳衣袖,
用一旁的鐵鍬將一坨坨大如石磨的黑色糞便物裝在一旁的籮筐中,好在江流體力過人,尋常弟子只能半筐半筐的運走,而江流則是一手一隻,裝的滿滿當當的,所以速度也不比兩個人乾的慢。 反觀黃裙少女則是悠閑的坐在牛背上,手裡攥著一把綠色藥丸,時不時的朝身邊的鐵甲牛扔上一顆。
“哎,自找的。”江流收回羨慕的目光,繼續清理著。
約莫半天后,江流在一條小溪邊簡單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穢物,準備離開時,卻發現黃裙少女還站在禁製出口處,靜靜的等待著。
“今天謝謝你了。”吹來的一陣晚風輕拂過少女的秀發,清澈的眼眸猶如一潭湖水,看到江流走來,少女面露微紅的輕聲說道。
“師姐客氣。”
“原本我是想等等看,會不會有個練氣四層的師兄來做此地的雜役,這樣就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了。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江師弟,不過還好師弟為人心善,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黃裙少女略帶羞愧的說道。
江流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練氣四層可以修行禦物術,只需站在遠處施展法術便可完成,是乾淨簡單多了。
“那祝願師姐早日突破練氣四層,也就不用師弟這麽辛苦了。”江流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這可是江流的心裡話。
還未等黃裙少女接口。
“陶鑫師妹。”
一聲爽朗的呼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只見一相貌普通的少年正禦劍朝著兩人飛來,不過歪歪扭扭的,一幅不太熟練的樣子。
“是相文康師兄。”
“他居然是練氣四層!”江流驚呼。
“嗯,相師兄是在前幾日劉師兄的授課上,受到啟發,才突破的瓶頸。”
“授課?”
“嗯,怎麽, 嶽平師兄沒給你們授課嗎。”黃裙少女疑惑道,之前可是親耳聽到方臉青年交代過嶽平師兄的。
“額,應該算有吧。”江流苦笑一聲,教你做人怎麽不算授課呢。
“再過三日,胡師兄會在苦修崖授課,胡師兄可是練氣十二層大圓滿,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築基,相信聽完他的授課定能受益匪淺。”
“我能去嗎?”江流期待道。
“胡師兄的授課並不設限制,凡是萬劍門的弟子,均可去聽講。”黃裙少女細心答道。
“多謝陶鑫師姐,師弟先告辭了。”江流見收起飛劍迎面走來的相文康面色不善,便識趣的先離開了。
“你與他說這些作什麽。”
“怎麽,我可有說的不對的地方?”黃裙女子臉色微變,顯得有些不耐煩。
“區區一個四靈根的家夥,不配與我等為伍。”
“那照相師兄的說法,還是離師妹遠點吧,畢竟師妹只不過是區區的三靈根。”
“師妹,你聽我解釋,師兄不是這個意思!”見陶鑫頭也不回的走了,相文康連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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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江流回到木屋時,只見大批的黃衣弟子朝著飯堂走去,更奇怪的是還夾雜著幾名黑衣弟子。
“奇怪,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江流好奇的跟了上去。
走入飯堂,只見人滿為患,個個翹首以盼。
廚房裡一個憨厚少年正一手顛著大鍋,一手拎著大杓,嘴裡大喊著,“各位師兄弟,不要急,飯菜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