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雷斯進門後,立刻就以一名盤著高高發髻,穿著淺棕色絲綢長裙的侍女迎了上來。略施粉黛的臉龐帶著一絲淡淡的嫵媚。
不待阿雷斯開口,莎娜已經上前說明。舉止間竟是將一名具有優秀素養的,榮耀貴族貼身侍女的儀態表現的份外標準。
一點沒有同阿雷斯相處時的呆萌模樣。
於是眾人就在這位侍女的帶領下穿過裝修得十分奢華,還擺放著一把足有一人高的豎琴的大廳,來到一個臨窗的隔間坐下。
其間阿雷斯並沒有讓身為他護衛的六人,前往專門為貴族的配下準備的偏廳,畢竟一路上行來,阿雷斯並沒有覺得與他們一同進餐有什麽不妥。
雖然對眼前這位年輕英俊的貴族領主的舉動感到訝異,但是有著良好訓練的侍女也是神色如常,並沒有表露出些微的好奇。
畢竟在這等級劃分細致而嚴苛的世界,如這般完全不在乎尊卑的貴族,雖然不多見但也並非沒有。
這讓想要感受一下裝**打臉過程的阿雷斯,那惡趣味一時間竟無法排解。
剛才眾人從門口到隔間近乎橫穿了大廳,處於用寬大的屏風擋出來的隔間內,那些衣冠楚楚的一眾人等,雖然對他們一行投來了詫異的目光,但是也並沒有誰站出來加以阻攔或是嘲笑議論。
就在阿雷斯還在疑惑異世界的貴族們,什麽時候真的有了這樣好的涵養時。
一切都在小莎娜接過侍女遞過來的,由獸皮紙做成的菜單後,有了合理的解釋。那明晃晃的王國侯爵,南部行省總督陶勒家族的印記,和沒有標注價格的菜單,都明確告訴所有人。在這不許鬧事,也不要想著吃霸王餐,否則嚴重的後果絕對會讓人終生難忘。
對著菜單上的名字與自己記憶中的相互印證,終於體驗了一把,異界版下館子的阿雷斯。又讓侍女代為推薦了幾道特色菜式後才讓其退下。
隨後上來的那些菜品的味道也沒有讓其失望,都是保持在了標準之上的。
嗯!
是以之前的小男爵記憶中的王都餐館為標準,而不是以趁著工作的機會吃遍了華夏的阿雷斯為標準。
在付過了180金波拉的餐費後,深感肉痛的阿雷斯再次為,這個世界的巨大貧富差距而感慨。
回想一下100金波拉的杜雷爾重型馬車,和異世界豪車價格的對比,這一頓飯相當於吃掉了三台C級的BBA。
在問過這裡是否提供住宿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阿雷斯讓亨斯特帶領兩個人,去傭兵行會聯系一下地精殺手傭兵團。作為地頭蛇的卡爾團長,還是能為他接下來的行事,提供許多有用的信息的。
約定好接下來見面的地點,阿雷斯則帶著剩下的人去往位於貴族區內的,紫露蘭城堡的分部。
一路上,阿雷斯一直在思考,這集合魔法教學,通識傳授,煉金以及符文等,一系列和魔法以及自然知識有關的,類似於藍星上帶有研究和生產機構的,綜合性大學的組織。
在這異界竟成為隻給貴族等極少數人服務的地方,怎麽看都是有些不合規律。
因為這一切似乎都把能夠促進生產力發展,必備基礎的普通民眾智慧給忽略了過去。
但是存在即合理。
當阿雷斯站到這雖然和大教堂無法相提並論,但也絕對是寬敞明亮的分院魔法塔的大廳裡時,對這句話理解就更深刻了。
“午安閣下,我叫珍娜是今天輪值學徒,
請問有什麽能夠幫到您。”一位身穿藍色天鵝絨長袍的清秀女子,見到阿雷斯一眾人等進來後問道。明麗的嗓音配以鵝蛋圓的臉龐,亞麻色的長發眼睛清亮而澄澈。白皙的肌膚凝若冬雪。 雖然面前的女子足以稱為絕色,但是阿雷斯只是對在這裡能有這樣相貌的接待人員而微感差異,畢竟大部分學者法師都是以邋遢或是刻板等,異於常人儀容讓世人牢記。但是從小在宮廷女官嚴苛的訓導下,阿雷斯早已經對一般意義上的美麗皮囊,具有很高的抵禦能力。
當下只是微微頷首回應道:“美麗的珍娜女士你好,我是剃刀丘陵的領主阿雷斯·巴恩哈特,來這裡是為我的領地聘請一位魔藥煉金師,和精擅大陸通識的學者,以及一名專長於武器附魔的符文師。”
阿雷斯說完稍等了一下卻見對面的女子,似乎並沒有聽到一般,只是定定地看著自己,雙眸中滿是驚喜和豔羨。
如果說之前剛從帝都出發的小男爵,那樹精靈血脈帶來的不辨雌雄的俊美,可以讓初次見面的女人亂神迷失,現在隨著靈魂海人格意志的變化,他已經沒有那種奇特的魅力了,所以阿雷斯有些奇怪對面的女人,為什麽會被自己影響到這種程度。
剛要開口,卻不想身旁總是被主人隨意行事,弄得很沒存在感的莎娜小侍女,已經搶先一步說道:“這位女士我家主人正在問你話, 還請您禮貌回答。”
被小丫頭清脆的聲音喚醒,發現自己竟然面對一個陌生男子怔怔出神,珍娜不禁面帶羞意白皙臉龐飛起粉霞。心中暗罵自己這是怎麽了,平常都因為不善言辭被這裡常駐的年輕學徒戲稱呼為沉默白鷺的自己,怎麽見了對面的男人竟然心神不能自持。
似乎有一股讓他迷醉的脈動在挑弄他的魂海。
還好此刻大廳中只有自己一個人在,不然被別人見到傳出去,不知道又要引來多少南省的貴族子弟,從而又帶來多少不必要的風波。
為了掩飾這太過失禮的行為,當下連忙岔開話題道:“這位閣下我們這處紫羅蘭城堡南省分部在冊的共有4位魔藥師,兩位附魔師但是具都已經和這裡的貴族簽訂了協議。所以短時間內恐怕沒有正式的法師回應您的邀請了。
至於通識學者倒是還有一位白袍和一位葛袍暫時沒有事務。”
剛因為沒有能夠接受聘請的煉金師而懊惱的阿雷斯,聽聞竟然有一位能夠被冠以“博學者”稱號的白袍學者在這偏僻之地不禁大感驚奇。
要知道曾經的前身可是以成為一名,冠以偉大的博學者頭銜為目標,而付出不懈努力的。記憶中的他每天除了接受必需的騎士和z h o n g ma訓練,其余大部分的自由時間,幾乎都被用來學習通識了。以至於僅用了三年的時間,就在這一領域勝過了,明顯將精力放在了爭權奪利上的費倫老師。
在教無可教的情況下,費倫隻好以商會事務過於繁忙為由推脫掉了老師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