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現實反覆捶打的阿雷斯,已經堅信天上掉的餡餅都是有毒的。
但是當吃到了嘴裡也“真的香”。
所以也就不在有其它的顧忌,將注意力全部收束集中於靈魂海內。
細細地品味這種由全身傳導回來的,他只在小男爵覺醒樹精靈血脈過程的記憶裡才有過的,宛如重新回到母親懷抱裡的感覺。不過相較於那記憶中進行了足有七天的血脈覺醒過程,這次生命位階地提升感覺,可以算得上是曇花般稍縱即逝了。
還沒等他想出什麽優美辭藻形容這種感覺就已經結束了。
這是被迫當了三秒真男人了麽!
頓時阿雷斯隻覺得一口鬱氣憋在胸膛中不上不下,難受得他甚至想要衝到場中與那位陛下拚上幾下狠的,方能一解這種憤懣的感覺。
不過還好。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其實主要還是雙方實力的對比評估後。
最終他放棄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畢竟三頭蛇蜥的頭頸,還被釘在岸邊泥灘裡。偶爾抽動一下的蛇信似乎是在不斷提醒著他“年輕人衝動是魔鬼啊!”
心中不停默念白PIAO真言“白**一秒鍾也是好的。”一百遍後。
阿雷斯總算是平複了心緒。
舒緩過來後他立刻又覺得自己剛才似乎是忘記了點什麽?
於是趕忙回頭看向自己的兩個護衛。
嗯!
發現他們並沒有什麽異樣。
只是趴在那裡雙眼閉合但是呼吸依然勻稱。如同兩名初生的嬰兒一般。
暈過去了而已。
而已。
顯然自己的兩個護衛並沒有獲得這一位被冠以“沼澤之主”陛下的垂青。
也是直到此刻阿雷斯才終於想起了眼前這位“陛下”的名諱和事跡。
艾瑟拉
恐懼沼澤之主,已經存在於世間不知道多少年。只是在家族中那被遺棄在滿是灰塵的庫房中的一本羊皮冊子上有過記載。
據說這本還是當年隨著精靈族一同避世,已經完成了精靈血脈純化的先祖所留下的遊記。
而之所以能夠被流傳至今讓他看到,是因為家族裡的人曾經一度認為這本書裡記載了能夠覺醒“皇帝”本人人族血脈的秘密。
作為至今為止唯一的一位被公認的“聖階”,“皇帝”血脈的珍貴程度不言而喻。
所以這本羊皮冊子一度被當做家族至寶,不但妥善的秘密收藏,還被無數家族中曾經的“天才”所研究。
但是結果麽。
從他這一系最後都需要將阿雷斯以過繼的形式,來換取他的兄長的修煉資源來看,顯然傳說只是傳說。
不止是童話裡果然都是騙人的,日記本裡也是。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不過這本羊皮冊子裡邊所記載的那位先祖曾經遊歷大陸的見聞,卻是讓立志成為“博學者”的小男爵很是歡喜。所以現在阿雷斯才能夠從記憶裡找到眼前這位“陛下”的信息。
再次確認了一遍兩名護衛真的只是暈過去後,心中稍感遺憾的阿雷斯又不禁暗罵自己真是“白**上癮”貪心不足啊!
這位明顯是掌握了一絲生命權能地“陛下”,見面就一個大禮自己竟然還想要附帶贈品。
雖然不明白被青睞的原因是什麽,但是既然已經被**又無法退還那就安心享受吧。即便不想承認,但是以那位的能力想要對自己不利的話,
只需要揮手之間自己或許就會成為荒原野草的肥料了。 而且除了只有自己知道,並能夠使用地,存在於靈魂海裡的系統“紐扣”外,也沒什麽能夠讓幾乎已經是達到力量頂點的那位“陛下”所覬覦的。
從這一點上看阿雷斯的判斷還是很準確的,因為他此時還不知道,雖然都因為感知法則而成為了“陛下”。但是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並不比一名天空階和一名陛下之間的差距小。最起碼現在人類王國裡被公認的兩位“陛下”石山帝國的“鋼岩”,和杜雷爾王國“織炎”都還沒有能力用法則之力增強他人。
幾乎是呼吸之間想通了事件經過的阿雷斯剛想放松一下。
那越加敏銳地感知馬上就察覺到似乎又有元素擾動到來。立刻轉頭向發生異常的方向看去。
只見大河之中突然如噴泉一般湧起一股數十米粗的水柱,而在這水柱之上一個晶瑩剔透的純水之球裡,是同樣已經顯化了超凡形態的一條魚,這隻長不足一米,頭前有著一顆水元素縈繞的碧藍色水滴的,紅色錦鯉正宛如調皮的孩童般,吐出一個個泛著瑰麗色彩的泡泡。
龍脈錦魚。
傳說中只要再進一步就會是如同遠古巨龍般強大的存在。
閃光大河之主。
而隨著他一起浮出水面的則是7個手握珊瑚法杖的魚人先知。
同樣是黃金階的魔怪,其所掌握的奇異術法堪比人類的大法師,雖然在這元素潮汐凝滯, 施法者因為只能使用自身冥想存貯下的元素,而導致施法規模和次數大幅度降低。但是其單體的術法威力依然十分強大。
看著這已經位於大陸最頂端力量的兩位超凡存在隔著一個不足一公裡的淤泥灘塗相互對視。
同樣只是處於卡仞之外的阿雷斯直接翻了個身,任由那經過剛才木精陛下生命能量催發而長到了三十余厘米地柔順黑發蓋住臉孔。
只是將頭枕在手臂上,宛如龍晶曜石般的雙眼直直地望著那湛藍色地天空。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倒是那偶有開合地雙唇發出一些略顯怪異的音節。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夢裡青草香,你把夢想帶身上,藍天白雲青山綠水,還有輕風吹斜陽,……,一次人間也匆忙,小風大浪地獄天堂,還有你的燦爛臉龐,開心一刻也是地久天長,痛痛快快向前走決不回頭望……,好春光不如夢一場,夢裡青草香,你把夢想帶身上,……,一千年,年年花開放,天天好時光,一次人間也匆忙。”
自從那天宣示將要成立家族時,被一個“白”字給卡頓數次後,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他已經能夠自然地用“漢語”哼唱出歌曲了。
只是依然是有些特定的字符,不知道什麽原因而不能夠順暢地說出來。
不過此刻放空了身心完全處於躺平的阿雷斯並沒有去在意這些。
反而是已經徹底地放飛自我了。
這個狀態下的他,就不自覺地回憶起了小時候,爺爺曾經在老屋子廊簷下的躺椅上哼給他聽的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