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面那殷瑛著血氣的秘銀武器。
想著鐵匠棚裡那分作兩截有著光滑切面的鋼劍。
阿雷斯直接將小盾扔了。
同時示意對面的瓦倫不要輕動。
畢竟就算是附加了鬥氣,這面精鋼打造地小盾因為對鬥氣的傳導屬性很一般,恐怕也是擋不住狂暴血氣加持下的秘銀武器的。
同樣瓦倫手中的也是如此。
幸好之前將它做了出來。
阿雷斯用空著的左手從腰間皮質刀鞘裡,把剛剛鍛造好的秘銀匕首抽了出來。
同時心中恨恨道:“小爺我也是氪過金的,雖然沒你多,但即便是五夕(1夕約為1厘米)的屠龍也一樣能夠殺人”
眼神示意對面的老瓦倫退後。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實力,但是阿雷斯直覺中認為老瓦倫還是在一邊率領明顯被侵蝕了意志的領民,一起防禦下面那些蠢蠢欲動小地精們就好了。
雖然明知道可能是以弱擊強的一場戰鬥,而且輸了的話。
會死!
但是此刻的阿雷斯毫無畏懼,心中竟然還湧起一絲絲莫名的興奮和對即將開始的死鬥的期待。
血,熱了。
“搞什麽,這和我一貫的苟著發育前期的性格不符啊!”
雖然心下吐槽但是當下形勢已經如此他也沒有辦法。
對面的老瓦倫雖然在指揮領民退後在騰出場地的同時,時刻準備擊殺那些正準備衝上來的地精,也沒忘記關注阿雷斯這邊的情況。
畢竟這才是真正決定這場戰鬥的勝負所在。
當他看到阿雷斯的雙眼之中竟也有點點的血色彌漫時,心中已是驚詫莫名。阿雷斯少爺這是在失去了樹精靈的血脈之後,重新獲得了新的力量了麽。
雖然還不明顯。
但。
這分明是哪怕成為了封號騎士也同樣是希望獲得,但是往往卻在平民的普通戰士中才偶有出現的天賦。
狂暴化肉體。
一個普通人如果能夠狂暴化,那麽在營養足夠的情況下他的身體素質從力量到敏捷再到耐力就會如同鬥氣增幅了一樣成倍增長。
只是這種增長在誕生初期是以壽命縮減為代價的,畢竟力量從來都不是能夠憑空得來的。
但是如果是一名正規騎士覺醒了狂暴化肉體的天賦,雖然肉體增幅的效果沒有那麽顯著。畢竟在成為正式騎士的時候就已經將肉體潛力的壓榨得所剩無幾了。因而素質只能增加一半左右。
但是這是基數的提升,在附加了鬥氣增幅後還是會成倍提升的。
而且因為有了鬥氣蘊養的身體作為緩衝,壽命基本不會受到什麽影響。而且這天賦對騎士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能夠增加鬥氣的運行速度和強度,使得騎士短時間內爆發的鬥氣攻擊效果倍增。
啪噠……啪噠……
場間的氣氛隨著大地精的腳步聲而越發繃緊。
噠!
就在大地精一隻腳踏出了坍塌的井壁,另一隻腳將抬未抬之際。
阿雷斯果斷先行出擊了。
身如離弦的箭矢伴隨破空的疾風一掠而過。這次連鬥氣同為青銅,且階位還要超出的瓦倫都沒能看清阿雷斯的動作。
顯然肉體狂暴化初現端倪的阿雷斯已是拚盡全力。
而芒尼也如同早有預料一般,在踏上地面的刹那就雙足同時發力,在地面留下一高一矮的一雙足印的同時,如同紅色炮彈出膛般急射而去。
緊接著就是一聲“錚”的金石交鳴之聲,然後又緊接著又是一聲如劃破乾硬厚牛皮的“呲”響傳來。
就在剛才兩人對衝的刹那之間。
芒尼那閃耀著血色光芒的左手刀在上右手斧在下向著阿雷斯揮斬而來,由於速度極快在空中留下兩條光帶。
能夠預想到在這急速的剪擊之下,對面這個雖然速度夠快,但是明顯身形偏瘦弱,武器又比自己短的人類必將被切削截成數段。
他已經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持劍戒備的年幼的人類。
那是小侍女莎娜。
“這個雌性體形不夠高大,但是生機卻很強,雖然不夠漂亮遠遜於魔化之前的主母。但這並不重要,她只要能夠給我生出聰明的族人就夠了。”
芒尼自從有了名字以後在荒原之上還沒有遇見過對手。
只有大河裡的那些巨大的水怪能使他感受到危險,雖然這個馬上就要被他切成肉段的人類也能使自己感到一點不舒服。
但是並不強烈。
正當芒尼準備喊出自己的名字宣告勝利時,那絲不舒服已經突然變得如針刺火燒般的強烈。與此同時,眼前的那已經在他的絞擊范圍內,即將被分割的身形竟如同流水倏然向後彎折,在劃過一道圓弧後從斧頭下穿過消失不見。
右邊,如同過往一樣順從直覺和本能地向右扭動,放緩右手斧的力量。借著加強了力道的左手刀的揮擊轉身。
抓到你了。
看準了衝至自己右後身剛剛恢復了直立的阿雷斯的後背斬了過去。 雖然攻擊來自身後,雙眼並不能看到。
但是源自靈魂海裡的心火對致命攻擊的感應卻激得阿雷斯血脈賁張。
鬥氣運行屬性的轉換沒有一絲的遲滯。
就在長刀即將斬中阿雷斯的時候,那道瘦弱的身形竟然如若遊蛇一般扭轉了上身單手用和自己這把刀一樣材質的匕首精準地格擋住了這致命攻擊。
同時另一隻手上的長劍則斜斬而下。
一樣有感知致命危險能力的芒尼想要提斧去格擋但是臨時地應對又如何來得及。
他慢了。
從阿雷斯的前衝早於他的交擊時他其實就已經慢了一絲。
這一絲源自哪裡?
生死的刹那芒尼沒有能夠想到答案。
阿雷斯手中被風屬性鬥氣催動的一劍將風的迅捷銳利發揮到了極致。
劍刃入肉十夕。
雖然狂暴化後大地精的肉體強度有所增強,但是依然連同護甲被灌注了風屬性鬥氣的長劍從肩頭切至腰肋。
在武器帶動下想要轉身的芒尼後背先是傳來一陣如同寒冰貼著肌膚拂過產生的涼意,然後就是無法遏製的劇痛。
這難以忍受的劇痛直接讓芒尼再次攻擊的動作半途而廢。
哦啊!
一聲嘶吼仿佛是耗盡了體內最後的力量,芒尼踉蹌著向前邁了一步,又因為之前回轉的力道而仰面倒在了地上。
芒尼覺得自己不論怎麽用力擠壓都呼吸不到了。
胸膛就像漏了的魚鰾一樣再也保存不住那能讓自己爆發出力量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