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加快步伐,從走到慢跑,再到急速飛掠。
同時雙手抽出腰間的秘銀武器.
左手刀右手斧。
心臟再次因興奮的情緒而脈動得更加快速。
來吧先殺個痛快,真正能決定命運的不過就是掌中的利刃而已。
即便那些水晶下的底座上有著小綠皮的圖案又如何。
種族之爭沒有對錯善惡只有各自的立場。
入侵者又如何。
自己只需要為身後那些領民負責就好,因為他們同樣也是付出了自己的忠誠。
就用眼前異族的血讓這些領民更加深刻地認識一下他們的領主的強大。
當下還是專注於眼前這即將開始的廝殺吧。
在阿雷斯踏上了中心平台的那一刻,似乎是終於感受到了入侵者的威脅,這群地精齊齊地將頭轉了過來盯著急掠而來的阿雷斯。
也在這時終於從這些嘴角殘留著的血漬,和地面上幾具明顯是人類的骸骨知道了它們圍著在做什麽。
你們都該死,並不冤枉啊。
死!
一聲斷喝,如同金石交鳴。
赤銀相間的光芒在飛舞的斷肢間閃耀。
刀鋒切割,繼而盾牌,鎧甲,武器,骨肉分離。
阿雷斯如同一陣裹挾著利刃的旋風,圍繞著這些地精從外側回轉著向內層層而進。每當旋風向內席卷一分就會有數顆地精的頭顱伴隨著殘肢斷臂飛揚而起。
刀鋒急速劃過空氣帶來的錚然之聲中夾雜著地精臨死時的呼嚎不絕於耳。
隨著這猶如赤銀色龍卷越來越逼近中心那個龐然大物,地面的鋪撒的肢體越來越多,但是流在地面上的鮮血卻是極少。
這些地精就如同沒有生命的木雕泥塑被拆解了一般。
這是阿雷斯的有意為之,畢竟之後這裡將會成為他的隱秘根基之地,如果真的弄得鮮血四溢,肝腸齊流清理起來也會很是麻煩。
所以兩把武器中他沒有灌注更利於切割的風屬性鬥氣,而是將火屬性鬥氣蘊藏到上邊,加上秘銀刀斧對鬥氣的良好傳導效果更利於屬性鬥氣特性的顯化。
那舞動的刀鋒和斧刃也如有烈焰在其上流轉,那熾熱的溫度甚至都使周圍的空氣產生了扭曲,如果不是武器揮動切割得足夠快速,恐怕那些肢體都會化成一節節被點燃的火炬。
但即便是這樣因為斷肢的增多,空氣中的焦糊肉味和地精本身的臭味聚集起來也已經是聞之欲嘔。
隨著地精的生命被不斷地收割,阿雷斯感覺靈魂海中心火結晶再次有了脈動,竟然有種使用了類法則技能“貪狼”吸取了魂能碎片後的那種清風拂過的感覺。
本以為或許是“貪狼”具有了被動效果真的能夠自主收集散逸的魂能,哪知道問過“紐扣”發現碎片並沒有增加。
這不禁令他心生疑惑。
不過這一場殺戮馬上就要結束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些地精,在面對能夠如砍瓜切菜般的斬殺了它們如此多的同類的阿雷斯竟然沒有四散奔逃。
但是能夠節省一些精力總是好的。
就在阿雷斯心中莫名地湧起這場戰鬥似乎有些短暫的情緒時,最後一名地精也已經被他切為了兩截。
無視身邊那些還沒完全死去的地精發出的最後呼嚎。
阿雷斯走到那個如同巨人般的魔物面前。
當他與其相視而立時終於明白為什麽從頭至尾這個肉山一般的地精都沒有動過。
只因為它竟然已經肥胖到看不到雙腿的程度。 從那巨大如車輪的頭顱開始,幾乎超過了其骨骼承載范圍的贅肉就拉扯著無法束縛住他們的那腫脹的皮膚,一層層向下堆疊。
如同一個被用腐肉拚湊起來的憎惡怪。
這樣的體形。
即便它力大無窮沒有雙腿移動又怎麽能夠攻擊到人,怎麽能夠威脅到迅如雷霆的阿雷斯的生命。
不停地咀嚼流下涎水的堪稱血盆的大口,依舊在發出意味不明的呼呼嚕嚕的怪異聲音。腥紅如同海碗大小卻又沒有任何情感顯露的眼神。
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麽?只是本能在驅使著肉體。
雖然心火沒有感到如針刺那種過於強烈的危機反倒是愈加明亮。
但是魂海卻不知原由的翻騰。
阿雷斯強壓下這種不適。
畢竟眼前可是還有一個需要他應對的巨怪敵人在。
獅子搏兔還需要全力以赴,更何況從體形上來說阿雷斯似乎更接近於兔子。這裡可不是TEME的遊戲,死了可沒有在泉水裡復活的好事。
正當做好了準備的阿雷斯就要突擊而上直接結束這場戰鬥,期待已久的變故終於出現了。
那胖如肉山的怪獸竟然在毫無動作的情況下直撲而來,這一下如同浮光掠影竟帶出了一連串虛像。
面對這不同尋常的詭異一擊。
已經無暇閃避的阿雷斯選擇迎擊而上。
但正當他刀斧揮斬而出在空中劃出兩道弧光,直奔那顆看不到頸部的醜陋腦殼而去時,那巨大的身形竟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繼而消失不見。
“消失了?”
“紐”……
正當疑惑中的阿雷斯想要詢問紐扣到底發生了什麽?是否是他產生了幻覺的時候。
他的意識之海中突然出現一團巨大的墨綠色能量,其外觀形容和這個地精的巨大頭顱幾乎一模一樣,小到幾乎看不到的眼睛閃露著癲狂的光芒,那巨大的擠佔了大半張臉的巨口發出一陣陣“餓啊……餓啊……”的嘶吼之聲向著阿雷斯的靈魂之海直撲而來,而意識已經潛入的阿雷斯卻只能如看客一般呆立在一旁而無所作為。
大意了。
但是,也是無奈的,畢竟誰能想到地精巨怪最後的攻擊竟然直接發自靈魂。
通常騎士的靈魂都是隨著其本身誓言的貫徹,信念的堅定由外而內的逐漸固化而變得堅不可摧。就如同處於低溫之中的水先是外面結出一層冰鞘繼而向內延伸最後化作一整塊的堅冰。
從而使得同等級的靈魂攻擊只能是徒勞無功,如同海浪撞擊峭壁雖然會弄濕峭壁但是海浪最後確是會粉身碎骨。
所以即便是精通靈魂術法的黑巫師,也不會在不明底細的情況下貿然地攻擊一位高階騎士的靈魂,因為如果踢到了鐵板輕則靈魂受損,重則魂飛魄散直接死亡。
但是阿雷斯的靈魂不一樣啊,他是由內而外的在強化,先是點燃了心靈之火繼而在核心凝結成晶體。
這與眾不同的方式竟然讓他在面對這團明顯是那個魔怪地精的靈魂攻擊時,沒有晶壁作為防護的手段完全是束手無措。
就如同是一個被捆綁好了四蹄的羔羊,連掙扎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等待猛獸過來把自己一口連皮帶骨地給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