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阿雷斯不知道的是在被灌輸了幾乎是普通人一半的魂能總量的“蒼白魂翎”後,即便是天生的意志薄弱者都會如同百戰老兵一樣產生鋼鐵般的信念。
從而表現出和其性格相符的或堅韌或果敢的積極的優秀品質。
而且“蒼白魂翎”也不僅僅是能夠激發人體潛能從而誕生鬥氣和攜帶基礎的戰鬥技藝信息。
由“紐扣”歷時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演算生成一枚地“蒼白魂翎”所蘊含的知識經驗武技等,只要經歷數場戰鬥後自然就會融合進身體形成戰鬥本能。
戰鬥雖然開始地有些突然,但是過程和結果卻與預料別無二致。
一波數量不足二十的魚人就在兩個逐漸熟練掌握鬥氣的新晉黑鐵階騎士合作下被斬殺了大半。
眼見同類的不斷慘死。
剩下的幾個魚人終於發出“嗚,嚕嚕”的驚恐悲鳴後四散著逃回了大河。
在將一個相對完整地魚人屍體當做了標本解剖,以便“紐扣”掌握了它的數據後。阿雷斯忍住了使用“貪狼”收取靈魂碎片的衝動。
畢竟巡視才剛剛開始。
萬一之後還有類似地精寶庫裡殺戮大量怪物的機會,現在就將技能使用後邊要是恰好趕上冷卻那就真的“悲劇了”。
做出決定後也不在猶豫。
上馬。
帶著兩個已經清理過自身的護衛借著夕陽余暉向著地道入口的小山坳趕去。
夜半。
晴朗的空中沒有半朵雲彩。
白女士和藍孩子交相輝映。
阿雷斯醒來讓兩個守夜的侍衛去休息。
這是事先就已經決定好了的。即便以他現在體質所具有的生命機能,在沒有激烈的戰鬥消耗下可以做到不眠不休,但是適當的睡眠除了可以滿足一下意識本能的需求外,還可以讓“紐扣”在這段時間內清理一下收集到的冗余信息。
雖然不知道它的信息存儲上限在哪。
但是在沒有主腦可以提供雲端存儲的情況下盡量節約系統資源是很有必要的。
從卸下的行囊裡將取自地下寶庫中的槍管和散碎零件拿出來,又從另一側抽出已經被切削的初具形狀有一仞多長的硬木槍托。
阿雷斯開始了從得到這些零件那天起,例行每天都要從事的“益智小遊戲”拚裝這把長槍。
按照發現它們時的位置經過這幾天的不斷摸索嘗試。
阿雷斯已經能夠理清安裝步驟。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按照槍管和固定環,機匣組件,固定螺栓這些零件的尺寸在這個硬木槍托上將對應的卡槽孔洞等結構加工出來。
在用秘銀小刀將槍托按照前後兩個槍管固定環削製出相應的粗細尺寸後,又根據組裝好的機匣組件將其截斷。
前面一節用來安裝槍管連接在機匣的前端後,再次從腰間取出一條只有三毫米寬長有一掌的精金薄片,在裡邊灌注了少許的風屬性鬥氣後薄片立刻變得鋒銳異常。
接下來只見這個薄片在阿雷斯精細地操控下猶如在五指之間飛舞的蝴蝶,雕、鑿、削、鑽,在後半截硬木之上帶起一片片地刨花和陣陣的木屑。
黎明時分。
當阿雷斯將加工完成的後半槍托和機匣嵌套在一起並將一個固定螺栓穿過槍托和另一側的螺帽旋緊。
一把足有一百多厘米地步槍就呈現在了眼前。
懷著莫名的激動將擊錘壓下後槍機回扣封住彈膛,一邊回憶著大學軍訓時教官說的射擊要領一邊將槍托抵在肩窩然後透過照門連接準星瞄準遠處的夜空扣動扳機,
同時心底幻想著“砰”的槍響。 伴著擊錘的敲擊聲“噠”繼而是又一遍地重複。
當清晨的陽光透過洞口映射進地道的時候,正在收拾帳篷等宿營器具的兩個侍從看著在前方空地上拿著一個怪異木棍的年輕領主竊竊耳語。
一個說:“老爺這幾天似乎格外的喜歡木頭。”
另一個回問道:“怎麽說?”
“你看啊!在領地的時候晚上沒事就拿塊木頭在那裡削,昨天還專門去沼澤砍了一根回來,今天一早又是拿著根木頭在那發呆。”
正當另一個準備回話的時候,空地上早就聽到他們對話的阿雷斯不禁一陣氣悶。
真想大罵一聲:“兩個呆瓜懂個錘子!這是槍啊!是徹底終結了弓弩大劍,刀盾長矛,等冷兵器地熱武器。”
而且這個明顯還是精度、威力和射速都有保證的後裝彈步槍。
只是奈何實力不允許啊!
先不說在高階騎士可以鬥氣凝鎧,低階騎士可以穿著一厘米厚的鋼鐵盔甲行動自如。
這把步槍能不能打得動。
就拿他現在雖然有槍,卻沒有子彈的窘境來說也是罵不出口啊。
哀歎一聲只能將這把可能是這個世界現存唯一完好的熱武器用一節帆布包好塞到行囊裡。
然後沒好氣地罵道:“兩個笨蛋收個帳篷還這麽慢,今天時間很緊就不吃早飯了。”說罷直接上馬出了山坳向著大河與沼澤之間的狹長地帶行去。
兩個護衛聞言。
對視一眼後。
心知這是他們的對話被這耳目聰明的領主大人聽了去。
但是卻並沒有如同別的貴族那樣嚴苛的對待他們這些配下的封臣,所以用這種方法以示懲戒。
故而不禁相視苦笑。同時加快收拾行裝的速度。
戰馬踏著晨露跑出一段距離後。
阿雷斯便輕輕一躍直直地站在了鞍韉之上。
站立的身軀隨著緩步慢跑的馬背上下起伏沒有一絲的晃動,手裡拿著用火屬性鬥氣加熱的精金長刀炙烤過的醃肉一口一口慢條斯理地吃著。同時在腦海裡記錄著,這平坦的有些不合常理的“剃刀丘陵”的刀柄地形。
弛行的駿馬,蹄下是如茵的綠草。馬背上是一名如同表演著無雙的禦馬技能的北地牧馬人。
遠處從閃光大河上蓬勃而出的金波拉也仿佛被這幅畫卷般的景象所感染,急切地越過聳立的崖岸將他那萬丈的輝煌盡情地灑向那馬背上的俊美青年。
光影交錯之下正處河岸山崖投影下的馬兒幾不可見。
於是當被阿雷斯戲稱為“哼哈二將”的兩名護衛追趕上來時。
就看到了他們的男爵老爺。
如同光之妖精(注)般
踏著金色的光輝長河向前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