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師傅,這湖泊裡的機械水,怕不是只為了觀賞吧。”黃渢沉思。
“黃兄眼光真好。”冷鎮解釋,“這湖裡的‘水’除了觀賞以外,還可以‘淬煉人體’。”
“黃兄,今天不早了,就到此為止,冷某先行告辭。”冷鎮拱了拱手,便往另一方向走去。
告別冷鎮,黃渢來到新生營,在一間宿舍安頓下來。
“你叫什麽名字?”一道聲音突兀響起。
“黃渢。”黃渢定睛一看,原來是同宿舍的室友。
“你呢?”黃渢問道。
“華澤洋。”室友不鹹不淡地道。
沒有理會有些傲慢的室友,黃渢對這裡的一切充滿了好奇。一間臥室,一個衛生間,兩張床,這簡單的布置,將會是黃渢居住一段時間的地方。
黃渢決定去校園裡逛逛。
八岐學府以蛇為尊,四處都有蛇的雕像。和雕像一樣多的,是四處談戀愛的小青年。
除了湖泊,學府裡還有一片森林。一般人不敢進入。
黃渢好奇地踏入森林,感受這座學府的奇特之處。
“嘶嘶,嘶嘶。”
只見黃渢四周響起蛇音。
這座森林,赫然是各種蛇的老巢。
森林深處,仿佛有雙眼睛在盯著黃渢,讓黃渢很不舒服。
一條青蛇順著黃渢腳尖爬上來,穿過身體,又順著另一側爬了下去。
黃渢一動不動,他知道這是這座森林的檢測,檢測他是否有資格進來。
“小子,回去吧。”森林深處有一道陰暗聲音傳出,傳到黃渢耳朵裡。
黃渢知道,這道聲音的主人不是他現在能對抗的人物,便退了出去。
············
翌日,冷鎮來到新生宿舍找黃渢,並且帶來了“八岐大蛇盔”。
“黃兄,我帶來了鎮府之寶,給。”冷鎮把頭盔遞給了黃渢。
“這頭盔,太帥了。”看著這頂通體銀色,周邊鑲有八條大蛇的頭盔,黃渢不由得心跳加速。
華澤洋在一旁看著黃渢,臉上一片陰霾。
黃渢來不及感受頭盔的細膩手感,便趕緊戴上了。
“啊,頭好痛。”黃渢仿佛被箍住一般,趕緊卸下頭盔。
“對了,黃兄,忘了告訴你,在你選擇頭盔的同時,頭盔也在選擇你哦。”冷鎮嗤笑。
這老狐狸。
“我就不信了。”黃渢倔強起來,“還收拾不了你這盔盔。”
這次,黃渢強行戴上八岐大蛇盔,任疼痛蔓延。
此刻,黃渢頭部就像被一條白蛇給箍住了,並且越箍越緊。
“哇呀呀。”黃渢就是不放下頭盔。
疼,疼得滿地打滾。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聲音傳入黃渢腦袋。“小子,想要我的力量嗎?”
嘶。
這個聲音,赫然就是昨晚學府森林裡傳出的聲音。
“想。”黃渢答道。
“哈哈,如你所願。”忽然間,八岐大蛇盔光華大盛,嵌入了黃渢腦袋。
“八岐大蛇盔第二十七任主人,賦予黃渢。”這道聲音回蕩在天地間,悠悠而不飄散。
“黃渢,那個新生?”
“他走的狗屎運也太大了吧。”
“不對,是踩的狗屎太大了。”
“哇喔,八岐大蛇盔有新主人了。”
“黃渢,我要嫁給你。”
············
隨著這道聲音而來的,
是全學府的議論紛紛。 “黃兄,想不到,八岐大蛇盔竟然真的選了你。”冷鎮驚歎。
“僥幸而已。”黃渢藏不住地樂滋滋起來。
原來冷鎮這廝並不是真的想要把八岐大蛇盔給黃渢啊。
魔器出鞘,天地倒置。
八岐大蛇盔,黃金甲,黑龍雙刃,獨角黑靴。黃渢一身裝備,終於集齊。
“黃兄,恭喜恭喜。”冷鎮輕輕擦拭著鐳射光槍,“你的導師也定下來了,就是我。”
“哦。”黃渢點頭。
“來,我們去射擊室吧。”冷鎮和黃渢走出新生宿舍。
一路上,不時有靚麗少女向黃渢拋來媚眼。少年則投來嫉妒的目光。
在萬眾矚目裡,黃渢和冷鎮走入射擊場。
冷鎮用鐳射光槍指向靶子:“黃兄,像我這樣射擊試試。”
說完,冷鎮閉上眼睛,連開十槍,彈無虛發。
“冷師傅,你可以去參加奧運會了,保證第一。”黃渢目瞪口呆。
“黃兄,別說笑了。我只是感覺到了光槍和靶子的‘氣’。”冷鎮解釋道,“來,你也試試。”
黃渢接過光槍,閉上眼睛。抬手就射。
乓乓乓。
氣勢十足,一槍沒中。
這回,輪到冷鎮呆住。
“額,黃兄,你似乎沒有感覺‘氣’的存在,而是直接開槍了。”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黃渢吐了吐舌頭。
再次閉上眼睛,黃渢努力地感覺自身的氣。在黑暗中,什麽都看不見。起初,周圍一片黑色。漸漸地,黑龍雙刃發出一絲黑色的“氣”。
“還是不夠,太薄弱了。”黃渢嘀咕。
又過了一會,自身身體的“氣”,也浮現了。
審視著自身的“氣”,呈現黃色光芒。“氣”從黃渢心臟浮現,慢慢傳遞至四周,慢慢觸碰黑龍雙刃的“氣”。
“砰。”
響聲在黃渢體內炸開。
“這兩股‘氣’還是不能相融,就要分開了。”黃渢心裡道,“唉。”
在兩股“氣”就要分開的瞬間,一股白色的“氣”從黃渢頭部延伸過來,綁住了這兩股“氣”。
是八岐大蛇盔的“氣”!
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白氣”跟另外兩股“氣”逐漸交融,漸漸地,三股“氣”在黃渢體內變成了三色圓盤。這圓盤有三種顏色,三足鼎立。
圓盤再變,變成一道光,射向前方。這道光就像紅外線似的,只不過要閉上眼睛,才能看得見。
順著這道光,黃渢連開十槍。
砰,十槍全都打在把心。
“漂亮,就是這個味。”冷鎮在一旁稱讚,“黃兄的悟性真高。”
黃渢緩緩睜開眼,喘了口氣,也笑了起來。
“好了,今天的練習就到這吧。”冷鎮說道。
“好的。”黃渢禮貌道別後,便一個人走回宿舍。
路上車水馬龍,“機甲”高手更是比比皆是,全國四大學府之一的八岐學府真是名不虛傳。
“小弟,喝水嗎?”一位五十多歲的小賣部老板娘對黃渢說道。
“不用了。”黃渢轉向這位阿姨,“阿姨,我不渴。”
“過來喝瓶水,不要你貢布。”
還有這樣好事。
黃渢走向這個學府內部的小賣部,接過一瓶礦泉水,喝了起來。
“小兄弟,你來自哪裡?”老板娘好奇。
“正宜城。”黃渢如實回答。
“哦,好遠的地方。”
“你相不相信,我在這裡一個下午都賣不出去一瓶水。”老板娘頗有些憤世嫉俗的味道。
時事艱難,雖然有很富有的人,但為了生活而疲於奔命的人也不在少數。
世事無常,誰都不能一直陪著誰,相逢即是緣。
想到這兒,黃渢喝了一大口水。
“做人,不求大富大貴,錢不要太多,只要能養活自己就好。”老板娘歎了一口氣。
黃渢表面沒有太大的反應,心裡卻驚歎於老板娘的奇特觀點。
這句話,也會深藏在黃渢的心裡,不曾散去。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想著未知的未來,黃渢把這瓶水一飲而盡。
“小兄弟,你想兼職嗎?學府旁邊有個沃爾牛大超市,可以去試試。你膽夠大嗎?”老板娘和黃渢閑談。
“算了,我膽子不夠大。”黃渢道。
“沃爾牛裡有個經理,年輕有為,小小年紀就當上了領導。”老板娘在跟黃渢嘮嗑。
“他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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