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黃渢把深造的事情告知給黃忠全和譚豔聽,並打算明天離家前往天選城。
“渢,能不能別去了?”譚豔擔心。
“媽,深造是件好事,別擔心。”黃渢拍拍譚豔的肩。
“那你凡事小心。外地不比家裡,凡事先考慮三分。”譚豔嘮叨。
“去吧,能去鍛煉下也是好事,長長見識。”黃忠全道。
“還是老爸懂我。”黃渢拍拍胸脯,“放心。”
黃忠全見狀,拿出一根煙,點了起來。看來他心裡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
黃渢收拾起自己的衣物,裝備一件都不能落下。
“秋衣秋褲要帶,睡覺用得著;毛衣棉襖要帶,冬天怎麽辦?短袖T恤要帶,夏天太熱······”譚豔邊說邊把衣物塞到黃渢袋子裡。
一整套塞下來,黃渢的行李都有半個人那麽高了。
“媽,這麽多東西我拿不動啊。”黃渢看著那袋衣物,無奈地道。
“用這個。”只見譚豔拿出一個盒子,“收。”
衣物便被收了進去。
“這是乾坤盒子。”譚豔丟給黃渢,“是咱家祖傳寶貝。”
“太好了,有了它就方便多了。”黃渢接過盒子,把玩著。
黃忠全默默地抽著煙,心情為開心,舒暢,還有些失落。
黃渢拿起一瓶酒,遞一杯給黃忠全:“老爸,乾一杯。”
黃忠全接過酒杯,一口氣喝完:“乾。”
“乾。”黃渢也把杯酒一飲而盡。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爸,我一定要闖出一片天。”黃渢豪情萬丈。
“不求你有多大能耐,但求平安,足矣。”黃忠全摸了摸黃渢腦袋。
············
次日,晴空萬裡,一朵朵白雲在頭頂飄蕩,路邊花朵燦爛盛放。
“爸,媽,我走了。”黃渢著一襲藍衫,向黃忠全揮手。
“小渢,注意安全,萬事小心。”黃忠全的眼中充滿了不舍。
“渢,安全到達後報個平安哦。”譚豔叮囑。
“好的,你們回吧,沒事。”黃渢轉身,大步向機場走去。
心裡裝滿期待、興奮、不舍,黃渢就這樣上路了。
在黃渢背後,黃忠全和譚豔看著黃渢的背影消失於街道拐角,不肯離去。
以後,就要靠黃渢一個人了。這是對黃渢的鍛煉,也是一種冒險。
正宜城的機場是一個小型機場,並不豪華。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裡面的設施一應俱全。
黃渢在待客廳等待,一小時後飛機起飛。從透明玻璃往外看,有架飛機正在降落。飛機緩緩落地,滑過跑道,緩衝直至靜止。
“黃兄,八岐學府歡迎你。”冷鎮突然出現,一步步走向黃渢,道。
“冷師傅,到了學府還要多多指教。”黃渢先是驚訝,然後微笑,“你也坐這趟飛機嗎?”
“是啊。”冷鎮聲音低沉,“這是學府特意安排的。”
“尊敬的各位先生,各位女士,飛往天選城的K901號飛機馬上就要起飛,請各位先生和女士準備登機。”
“走,飛機來了。”冷鎮朝機場走去。
黃渢回頭看了看正宜城,看了看把他養育到今天的城市,揮一揮衣袖,登上了飛機。
飛機宛如白鷹,滑翔在雲層之上。坐在冷鎮旁邊,黃渢看著窗外,一朵朵白雲漂浮在自己周圍,
多麽美麗。這畢竟是黃渢第一次坐飛機,有點小興奮。 “黃兄,八岐學府有足夠的資源培養你,我們懂得珍惜人才,放心。”冷鎮邊看報邊說道。
“冷師傅,你們的誠意我了解了。”黃渢報以微笑。
“說實話,以你的資質,足以讓學府重點培養。”冷鎮道。
“不敢不敢,我是抱著學習的態度去八岐學府進修的。”黃渢謙虛。
這時,有個高大男子走過來:“黃渢,到地府去進修吧。”聲音突兀響起。
原來是潘佐這廝。
“殺子之仇,不可不報。”
他要在飛機上截殺黃渢。
潘佐的機械左臂瘋狂轉動起來,就要衝向黃渢,把他攪成肉泥。
“哪來的蠢貨。”面對正宜城城防隊長,恐怕只有冷鎮敢說出這樣的話了。
不待潘佐反應過來,一條機械白蛇便從冷鎮身體中衝出來,纏住潘佐的機械手臂,令其不能寸進半分。
“嘎吱。”
白蛇把潘佐的手掌給吞進肚子,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
“快放手,你這混蛋。”潘佐大叫一聲,用右手擊打冷鎮。
冷鎮不慌不忙,化掌為刀,一刀劈斷落潘佐右臂。
“啊!”一聲慘叫回蕩在飛機裡。
“這就受不了了?”冷鎮嘲諷。
白蛇吞下潘佐左手,意猶未盡,繼續沿著手臂吞去。
“你這魔鬼,老子跟你拚了。”潘佐右腳掃向冷鎮。
“蛇毒。”冷鎮從口中吐出白色液體,染在潘佐右臂受傷處。潘佐隻覺身體一軟,右腳還沒來得及碰到冷鎮,便癱了下去。
潘佐意識還在,身體卻不受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那條白蛇吞下肚子。
潘霍的眼神由驚恐變為驚懼。這條蛇不會想把自己給活吞了吧?
世界上最殘忍的事莫過於此。
“冷師傅,這樣做過於殘忍了吧。”黃渢看著這麽血腥的場面,不忍的道。
“不給他一點教訓,還以為我八岐學府的人好欺負,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惹哩。”冷鎮冷酷地道。
坐在旁邊的一位女士已經忍受不住,開始嘔吐。
別說女士,一位男士也開始乾嘔起來。
“救命,救我,啊。”潘佐發出最後慘叫。
一個小時後,白蛇的肚子膨脹了十倍。
潘佐,已被白蛇活生生吞了下去。
這世界上,已沒有潘佐這個人了。
吞下潘佐,白蛇吐著蛇芯緩緩縮回冷鎮的身體。
“黃兄,放心,學府定會保你安全抵達。”冷鎮隱隱一笑。
“那就有勞冷師傅了。”嘴上這麽說,但黃渢心裡登時對冷鎮的做法有些不滿,這樣做過於殘忍。
黃渢轉頭,看看外面的風景,使自己忘記剛才過於血腥的場面。
外面的風應該大得出奇,如果飛機打開窗,裡面的人一定會全都飄出去吧。
在黃渢胡思亂想時,飛機進入了雷雨區。
四周開始被烏雲包裹,電閃雷鳴。
“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們,飛機正在穿越雷雨區,請各位系好安全帶、戴上呼吸機,祝您旅途愉快。”乘務組長甜美的聲音從喇叭裡傳來。
黃渢的心情也像這變幻的天氣一樣,這個學府,自己,選對了嗎?
人生就是這樣,總會錯過幾次機遇,做錯幾次決定。一切,隨風,莫回頭。
飛機穿過暴風雨,終於抵達了天選城。
“啊,這就是天選城啊。”一棟棟高聳入雲的建築震撼著黃渢。和正宜城比起來,天選城就像大人一樣。
飛機安全停在跑道上,黃渢的天選之路開始了。
“走吧,黃兄。”冷鎮走下飛機。
天選城道路兩旁都是參天機械樹木,路上車水馬龍,看得黃渢眼花繚亂。
拐過兩個拐角,走了一公裡,八岐學府便映入黃渢眼簾。
這八岐學府大門,竟然是一條金蛇的蛇頭。
金蛇正張開大嘴,露出兩顆森森金牙,歡迎新生入學。
黃渢和冷鎮走進蛇嘴,好像要被金蛇吞食一般,有來無回。
“學府大門是用彼岸金蛇的頭顱加工而成,任何人入內都會被金蛇檢測一番。”冷鎮為黃渢介紹。
進入學府,內部熙熙攘攘,川流不息。學府佔地比實驗小學大了十倍不止,學生和老師身上都泛著微不可查的白光,這是高手的象征。看得出來,八岐學府底蘊之深,不可揣度。
黃渢遙望學府,有一個機械湖泊嵌在學府內部,魚兒在水中歡快地嬉戲,荷花在水面盛放,白鷺在半空盤旋。小橋流水人家。
仔細一看,這湖泊的水竟然是“機械水”,功能和普通的水一模一樣。
“這就是八岐學府嗎。”黃渢不自覺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