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鄭局長都不知雞和米是怎麽從自己手裡到道長手裡的,有的反應不過來。心裡叫道,高人啊!有點本事!!然後聽從道長的話,坐在堂屋八仙桌的左邊的八仙凳上。
吳師傅、小鄭和建新也一起進了堂屋。
“建新,把米放在八仙桌中間,”吳師傅說道“道長,又給你添麻煩啦!”
“仁泉,我們不用客套,這就是緣分,何況是福緣,我先幫領導化解化解!”龔道長邊從堂上邊條桌上找出二張符籙,一個瓶子。“小夥子,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來,別一直抱著!仁泉,你幫忙泡茶給他們喝!”
“哦,哦!”小鄭木然的回答到,順手就放在左邊一對藤椅中間的茶幾上。
“哦,好!”吳師傅走進裡間去泡茶。
“領導,把眼鏡取下來!”龔道長說。
鄭局長依話把眼鏡取下來,兩隻眼睛紅腫的厲害,微微有點發青。
“吃了三天消炎藥,塗了三天紅霉素眼藥膏!”道長問道。局長聽後點點頭。
“你管事大細致啦!應該初五你到工地視察工作對吧!”局長想了一下用力點點頭。
局長記得初五開完會,下午去縣裡的重點工程客運站轉了一圈,發現有些地方存在著安全隱患,特別指岀木工班組的模板製作的問題。有個帶班的老師傅有點不服,最後還是聽從了鄭局長的建議。第二天鄭局長的眼睛就開始痛了。
“還好都是本份人,你被人下了術咒,還好不嚴重。行行業業都有高人呀!就是有些人太沉不住氣,包括我!”道長說著把建新放在桌子上的水拿過去,伸食指沾了沾點點頭。然後左手拿起那碗米,右手捏了一個決,嘴裡念念有詞。太約分把鍾後把那碗米放在那碗水的右手房邊,伸手抓了一把起來,在鄭局長面前慢慢的放成了一條線。剩下了十幾啦隨手丟在那碗水裡。然後把剛從條桌上拿下的瓶子打開,用裡面的藥匙挑了三下放在水裡。藥粉就慢慢的飄滿了水面。
“建新,開瓶酒到道長!”站在建新後面的吳師傅對建新說道。
“哦,好!”轉身把茶幾上的那箱酒打開封箱膠帶,取出來一瓶,把瓶蓋擰開就往八仙桌邊上去。
道長這時也從八仙桌的抽屜裡抽岀一支細長的香放在符籙的上面。左手提起腳下的雞公,伸出右手掐了雞冠最頂的二個雞冠尖,用食指和拇指壓住,然後對準剛放過藥粉的碗裡松開了些食指,雞冠血瞬間流了岀來,道長手緩緩而勻稱的運動著,口裡念念有詞。
過了半分鍾,道長把雞重新放在腳下,伸右手接過建新遞過來已經開了瓶蓋的酒,用拇指按住瓶口對準了放了公雞血的碗,拇指稍微松了一點,又緩緩的移動,讓酒均勻的灑在雞血上,口中照樣念念有詞。建新站在桌邊一動不動看著,又是半分鍾,道長伸手把酒瓶遞回了建新,建新木然的接過,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
只見道長左手拿起一張符籙,右手捏了決,用符籙在鄭局長兩隻眼睛前晃動,口中念念有詞,念著念著道長一聲大喝;“定!…去…”左手拿起符籙的手停止了晃動,然後把符籙往碗裡一拋,符籙正好蓋在碗上。
道長右手拿起另一張符籙,左手拿起了那根香。只見道長右手拿起符籙快速的轉了幾圈就燃燒起來,道長把左手的香放在符籙火中點,口中一直在念念有詞。不一會,香頭嫋嫋的升起了一條細煙霧,瞬間一股奇香飄散開來,道長看香點燃後,把剩下還在燃燒的符籙往碗中一放!“轟”的一聲!蓋在碗上的符籙騰空而起!離碗有十二三公分高,然後一股藍色的火焰升起,二三分符籙又落回碗中,整個碗口都是藍色紅焰夾著紅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