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宇忙問道:“大人,噬魂苞的毒,有辦法可以解麽?”
兀剌不花皺眉道:“和你說了,噬魂苞是噬魂一脈的種子,本身並沒有毒性!”
“可是,我聽很多叛變組織的人說,如果不定期服用藥丸,額,就是這個噬魂苞,就會渾身瘙癢而死!”
兀剌不花笑道:“噬魂苞進入體內後,便會進入識海,吸收寄生體的神識作為養分,經過一段時間的孕育,就會在識海之中扎根,你們所謂的瘙癢,多半是識海受損產生的幻覺!”
“至於你們說長期服用,可以壓製幻覺,其實也很好解釋,噬魂苞有很強的地盤觀念,被一個噬魂苞寄生的識海,絕不允許第二個噬魂苞進入。”
“服用過噬魂苞之人,再次服用,兩個噬魂苞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扎根,而是先鬥個你死我活!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算是延緩了噬魂苞發育生長的時間吧!”
“你剛才說怎麽解決,根據我脈記載,驅逐噬魂苞方法其實很簡單,要麽,苞子母體主動召喚,噬魂苞便會離去,要麽,被寄生者實力超過苞子母體,噬魂苞便會變成被寄生者的養分,或者,直接將母體擊殺,噬魂苞亦會隨之死亡!”
“所以噬魂一脈雖然詭異,噬魂苞更是控制其他修行者的利器,可在魔族之中,噬魂一脈卻稱不上大脈!”
“最簡單一個道理,噬魂一脈控制不了其他脈的高手,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其他脈高手找上門,逼也能逼得噬魂一脈主動召回噬魂苞!不召回的話,呵呵,殺了便是!”
聽到兀剌不花說完,張天宇不禁浮現起與兀剌不花同樣的想法。
他仿佛什麽都說了,又仿佛什麽都沒說。
辦法確實告訴自己了,可一點用都沒有。
張天宇把此事記在心裡,眼睜睜頂著兀剌不花,沉默不語。
兀剌不花疑惑道:“你還有什麽事麽?沒有的話,我現在送你出去!”
張天宇道:“事情倒是沒什麽了,不過…”
“不過什麽?”
“額…”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可沒時間和你瞎扯!”兀剌不花不耐道。
張天宇羞澀道:“兀剌大人,藍星之上皆是人族,組織又頗多齷齪之事,我一個人為了任務奮鬥,實在是形單影隻,為了任務,您有沒有什麽不要的資源、看不上的功法什麽的可以給我,我實力提升了,才能更高的完成任務!”
兀剌不花聽了半天,這才明白過來,張天宇是來要好處的。
碩大的眼珠轉了兩圈,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被困地底萬年,辛辛苦苦攢下的靈乳卻已被毀於一旦,至於其他資源,囚禁之時,早已被人族強者搜刮一空。
現在的他,兜比臉都乾淨。
可作為一方強者,要他在張天宇面前哭窮,兀剌不花實在拉不下這個臉。
想了想後說道:“資源都是外物,魔族難道沒教導過你們,有資源第一時間便要及時將其變為實力,才能在星空存活麽?”
張天宇連連點頭,荒星之上的教育,確實是這個樣子。
兀剌不花接著說道:“功法方面,我族秘技沒法給你,其他種族的功法我也看不上,手上還真沒有多余的!”
張天宇也不在意。
他本就是這麽一提,有好處自然好,沒有好處也沒關系。
兀剌不花想了想後道:“這還有一隻我褪落的角的碎片,你挑一片合適的當做防身武器吧,
額,就目前的藍星而言,應該無物可擋!” 旋即,一道神識傳入張天宇腦中,眼前也浮現出無數碎片。
張天宇舔了舔舌頭,眼紅不已,既然兀剌不花這麽說,想必也不會妄言。
眼前的碎片在兀剌不花眼中可能是垃圾,在自己眼裡可都是寶貝。
不過兀剌不花隻同意自己拿走一片,張天宇也不敢過於貪心,看了半天后,選擇了一個尺寸合適的刀型碎片。
還沒等他開口,兀剌不花再次噴出一口靈氣,瞬間注入張天宇體內,得此助力,張天宇體內的消耗已然得到迅速補充,片刻過後,居然已經恢復到八成。
如果讓張天宇自行吸收,想要恢復到現在的狀態,恐怕沒幾個月的時間,決計做不到。
僅此一項,便足以看出兀剌不花的恐怖。
這還是兀剌不花沒有關注張天宇體內的情況,若他知道自己的兩大口靈氣,居然還不能使一個築基境界修士恢復到巔峰,恐怕好奇之心立刻便會升起,張天宇也難逃被他切片研究的下場。
為了避免張天宇獅子大開口,兀剌不花不等張天宇回話,抬手一揮,張天宇便已被送到了地面。
落地以後,兀剌不花的話語還在耳邊回蕩。
“小子,找不到冥土,就去找一下通天令,找到之後,給我送過來,一樣視同造成任務!”
張天宇臉色一黑。
冥土不好找,通天令還不好找麽?
雖然溫玫萱口中,通天令並不好弄,整個東方帝國,居然也只能湊夠一枚。
但對於命門而言,這並不是什麽珍惜之物。
自己手頭自然不缺通天令。
來到煉獄之前,溫玫萱便已交給他一枚。
不過前來獄塔,張天宇怕出意外,把此物藏了起來。
幸虧他多了一個心眼,否則的話,突破築基運用權杖獻祭之時,恐怕他那枚令牌,也會毀於一旦了物。
但既然命門有,又能隨手贈予自己,那麽守墓人組織呢?全知之眼組織呢?苦行僧組織麽?
按張天宇的推測,組織之中的魔王,必定與四大組織存在牽扯不清的關系,否則的話,很難解釋藍星封印未破之前,為何組織能指使築基境界的修士協同完成任務。
甚至,魔王很有可能是四大組織之中,位高權重的存在。
如果魔王知道令牌對兀剌不花的有用,那就很有可能與兀剌不花達成協議,通過令牌換取兀剌不花的精血。
一想到這,張天宇不由多了幾分危機感。
…
張天宇常舒一口氣。
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想辦法離開此地。
四處打量一番,張天宇很快弄清了自己的位置。
前方巍峨如山的獄塔,給他提供了很好的參照物。
眼前所在的地點,正是獄塔外圍,距離下車之地,不過數十裡地。
不過此刻的獄塔,渾身綻放紫色的光芒,一根根粗壯的光柱纏繞,仿佛人體隆起的青筋,恐怖異常。
這是什麽情況?
發生了什麽事情了麽?
琢磨片刻,張天宇決定先去找一趟巫姥。
他當然不是爛好人,對於酒鬼與巫姥的感情,張天宇自然是欣賞的,否則的話,他也沒那麽容易饒他倆一命。
但要張天宇特意過來找他倆, 僅僅欣賞肯定是不夠的。
他過來找巫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情況,交代一些事情。
突破到築基境界後,六識大幅度提升,相隔數十裡,張天宇便已隱隱察覺到巫姥的存在。
感應了一下位置,張天宇不由皺眉。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兀剌不花處呆了多久,但估算一下,時間肯定也短不了。
這麽久時間過去,巫姥卻還待在原地,而距離她十余公裡之外,則是偷摸保護她的酒鬼。
正常來說,他倆早就應該進入獄塔了。
…
張天宇靈力運轉,身影躍動,不多時便已來到了巫姥面前。
活動了下筋骨,張天宇忍不住歎息,剛剛那一番運動,他亦明顯察覺到,相比自己被刀砍中之前,此刻的他狀態已經差上太多。
靈力消耗過巨不說,僅存的靈力運轉之時,也會透露出阻塞之感,看來那一刀斬下,已經傷到了自己的根基。
看到張天宇的到來,巫姥喜出望外,快速迎了上來。
“血魔,你來了!”
張天宇點了點頭,指著獄塔說道:“什麽情況,獄塔怎麽變成這樣了?”
“我也不清楚,你走魔路不久,突然失去了蹤跡,我還在擔心你的狀況,獄塔突然光芒大作,將走魔路的眾人全部丟出界外,同時發布通知,獄塔嚴禁一切人員進出!我們便一直留在了這裡!”巫姥言簡意賅的介紹了一下情況。
張天宇皺眉道:“我離開多久了?”
“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