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宇看完過後,在兀剌不花的監督下,完成了發下天道誓言的過程,兀剌不花臉色才好看些許。
“小子,我問你,我的靈乳空間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大人,我不知道!”張天宇回道。
“什麽叫作你不知道?”兀剌不花勃然大陸。
“靈乳空間是什麽呀?”張天宇雖然隱隱有些猜測,卻還真不清楚。
這麽回答,也不算違反誓言。
兀剌不花怒道:“就是我把你丟進去的那個地方!”
張天宇常舒一口氣,想了想後回道:“兀剌不花,我正在裡面突破,突然無數閃電劈下,接著又是風又是火的,然後就出現了很多無面人,宛如世界末日,緊接著,我就暈了過去。”
這個回答,張天宇也是經過多番考量,雖然偷工減料不少情況,卻絕對沒有半句謊話。
自己雖然用了不少靈乳,可嚴格來說,空間變成這樣,和自己還真沒什麽關系。
兀剌不花火冒三丈,張天宇仿佛什麽都說了,又仿佛什麽都沒說,可一想到張天宇的修為,不由歎了口氣。
想來以張天宇的實力,在裡面能活到現在都算僥幸了,能看到這些畫面,已經算不錯了。
那些沒有面孔的人,和雷、風、火,想來應該也是天劫造成了,對於魔族年輕一代的頂尖存在,兀剌不花可是經歷過天劫的存在,對此自然十分清楚。
想了想後,兀剌不花繼續問道:“除了那些沒有無面人外,你還有沒有看見過其他人?”
張天宇本能想否認,可這個想法剛剛冒起,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再次警告他,如果說謊,必定大禍臨頭。
無奈之下,張天宇咽了咽口水,接著說道:“看到了一個人!”
兀剌不花瞬間提起了精神,連忙追問道:“那個人長什麽樣子?又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張天宇壯著膽子說道:“那個人一手拿著一把斧頭,另一個手拿著一個鑿子,身材魁梧,他說他叫…”
話沒說完,兀剌不花臉色大變,急促打斷道:“夠了,夠了,別說了!”
張天宇聞言停了下來,看到兀剌不花的表現,疑惑問道:“大人,是有什麽不能說的麽?”
兀剌不花恐慌的表情寫在臉上,慌張說道:“這件事我不問了,你也不要對我說!”
張天宇繼續說道:“大人,我還沒說完呢!”
“閉嘴!”兀剌不花怒斥道:“你要想死,別連累我,我不問這事了,你也不要對我說,如果不想死,你最好把這件事忘掉,不要說提!連想都不要想!”
張天宇沉默不語,內心卻在尋思,看兀剌不花這個表現,明顯知道允是何人。
究竟是何等存在,才會讓兀剌不花恐慌到如此程度?
半響過後,兀剌不花才緩緩平複心情,開口說道:“靈乳海這件事,我們暫且揭過,現在我們來說說,荒星執行任務一事!”
張天宇頭皮發麻,剛度過了一劫,下一劫又開始了。
這簡直就是在生死邊緣反覆試探。
兀剌不花可不會給他半點準備時間,直接問道:“你們從荒星來此,是為了什麽?”
張天宇一想,這也沒啥不能說的,答道:“為了魔族任務!”
“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們準備的怎麽樣?”
“別人我不清楚,就我自己而言,其他材料都收集得差不多了,唯獨冥土這項,至今還沒有絲毫頭緒!”
“來到藍星之後,
你們都在乾些什麽?” “我來到藍星,肉體損壞,投胎到嬰兒身上…”張天宇把自己的經歷簡要介紹一番,但關於自己殺害同伴一事,隻字不提。
兀剌不花繼續問道:“你來此處,是為了什麽?”
張天宇答道:“是為了冥土,來此之前,組織告訴我們,這裡有冥土,我才過來的!”
這點也不算說謊,只不過張天宇沒說的是,他主要是為了阻止組織獲得冥土。
“你說組織騙了你,是什麽情況?”
一說到這,張天宇義憤填膺道:“來此之前,組織給了我們一個探測器,說憑此物能找到冥土,可到了之後,我才發現,探測器指示的地方,是人族各個部落的圖騰,也就是荒獸所說的魔骨!”
“你說說,他們找魔骨是為了什麽?”
張天宇搖了搖頭,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兀剌不花沒發現什麽破綻,手指微動,幽鬼赫然被扔在張天宇面前。
幽鬼一見此幕,臉色大變。
他被兀剌不花抓出來後,兀剌不花忙著和獄塔抗爭,一時倒沒空問他,現在抽出時間,自然要問個明白。
一道意念傳入幽鬼腦中,正是天道誓言的起誓方法。
在兀剌不花的逼迫下,幽鬼無奈,隻得依言行事。
兀剌不花開始詢問,一開始的問題,與詢問張天宇的無異,大體就是荒星的任務之類的,兩人的回答倒也一般無異。
直到兀剌不花問起幽鬼來到獄塔的目的,幽鬼心知不妙,壯著膽子說道:“大人,我們來此是為了荒土!”
兀剌不花疑惑道:“那為什麽這個小子說,你們是為了圖騰!”
幽鬼道:“大人明鑒,血魔與…”
話音未落,天空之中憑空響起了一聲悶雷。
再看幽鬼,嘴角滲出縷縷鮮血,已經是氣絕身亡了。
見此情況,兀剌不花哪裡還不知道誰在說謊,眉毛一豎,勃然大怒。
“賤婢,居然敢打我的主意,呼呼!莫等老子出來,否則必滅你全族!”
鼻孔呼出的大風,將整片空間吹的呼呼直響,看這樣子,兀剌不花有點氣急了。
張天宇縮在一盤,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深怕兀剌不花注意到自己,內心卻在不斷後怕,幸虧自己只是偷工減料,卻沒有半句謊話,難怪兀剌不花等人如此重視天道誓言,看這樣子,一旦說謊,後果遠比想象的嚴重。
半響後果,兀剌不花也回過神來,頂著張天宇問道:“小子,你叫血魔是吧?”
張天宇點了點頭道:“大人,荒星之上,他們是這麽叫我的!”
“交給你一個任務,出去之後, 見到組織之人,你給我見一個殺一個,直到殺光為止!”
張天宇歎氣道:“大人,我與組織本就有宿怨,只是組織人多勢眾,魔王更是神秘萬分,直至今日,他是誰我都還不清楚,回到藍星,我自保都十分艱難,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怎麽?你不願意?”兀剌不花雙眼一瞪,就要發作。
張天宇自然不敢在這個時候觸他霉頭,連忙說道:“大人,我願意,我只是擔心自己實力低微,壞了大人的計劃,但大人如此信任於我,我必全力以赴!”
聽到張天宇的回答,兀剌不花才消氣不少,歎氣道:“算了,我也只是這麽一說罷了,你去找組織這幫人,估計也是凶多吉少,唉,你還是顧全大局,盡快完成我族任務吧!”
張天宇無奈道:“大人,您完全可以放心,對於您交代的任務,我必全力以赴!至於荒星的任務,我們估計,唉,恐怕藍星之上的冥土,早已被人處理一空,如果煉獄這塊沒有,藍星能夠找到荒土的幾率也不大!”
張天宇也不敢說太多,最起碼關於魔族的任務,他就不敢表態,畢竟幽鬼的下場就在眼前,張天宇也不知道天道誓言的持續時間,深怕一個不慎,就命喪當場。
聽到他這麽說,兀剌不花表情倒好上不少,現在張天宇還處於天道誓言限制之下,所說之話必定是肺腑之言。
這麽一想,兀剌不花看向張天宇的眼神,此刻也已柔和不少。
此人雖然是個人族敗類,可對於魔族而言,卻是一條忠實的走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