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晚上好!今天是軍訓第六天的晚上,也是軍訓的最後一晚,就在今晚8點整開始,即是我們2020屆曜社的軍訓晚會……讓我們倒數十秒,10-9-8-7-6-5-4-3-2-1-0!開始我們今天的第一個暖場節目韓流社的《icecream》!”
“牛筆!!!”在後台練琴的我,一下就聽到白嵐的乾嚎,不是因為他最大聲,是因為就他喊的最難聽……我還聽到了他說什麽我愛你,尷尬到我egg疼……我在後台看了她們的表演,經過和我旁邊一位男同學一番學術辯論,意見出奇的相同:“跳的很好!史萊姆運動周期幅度較大,但是我不喜歡。”我不喜歡的原因是因為這種有點擦邊,感覺這舞蹈是故意改編過的,按白嵐的話就是:“這種表演,70歲的領導看了都boki。”但可能或許舞蹈本身就是那樣,只能說不好評,就依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角度而言,真的很難欣賞……至於另外外同學可能是因為他搭檔的奪命連環巴掌,我看他就看了五分鍾表演,然後就被他搭檔說了十分鍾,要不是要上台了我估計他會像猴子被念緊箍咒時一樣不停的叫“達咩”……
剛剛的同道中人表演了一手鋼琴,真的帥爆了,指尖在黑白鍵上跳動,深沉的聲音夾雜著清靈的音樂,讓人明顯的感覺到血液從左心房流到右心房的感覺,他的搭檔又拉了一首小提琴,模仿動物的聲音,後面鋼琴彈完後,她又來了一段即興表演,贏得全場歡呼。
但是後面一個演出又不太行了,號稱鎮光第一rapper的普辛龍,唱了一首薑雲升的歌,自稱薑雲升門徒的他唱到一半就越來越虛了,可能是因為剛剛上台的時候預習了求導,被數學壓榨了精力。
白嵐不知什麽時候到了後台,正和我說放假一起去武當山玩,結果聽到大門徒的rap,嘴都裂開了,他定眼一瞧,“這不是今天早上遲到那個嗎?怎麽這麽虛啊?啊哦!我懂了,他肯定是晚上預習導數太晚了,所以才遲到的!嗚嗚太卷了。希望他能超過我,已經在第一名這個位置一個學期了好寂寞,好想被超,我相信他的實力。對了,去武當不要叫父母,你都16歲了,銀行卡都能自己辦了,該獨立了!而且這次去武當,你不用付錢好吧小哥我包了!”
“6,但是為什麽去武當,疫情還有呢,口罩都還沒脫下來,到處亂走不怕變成小羊人嗎?”
“你二筆吧,做好防護,公共場合不要脫口罩,每隔幾個小時就換一個口罩,吃飯前洗手,回家先消毒洗澡,這不就完了,你都打過兩次疫苗了,而且你還練武,又不羸弱。武當天坑有人在等你……”
“等我?什麽鬼……”
“小哥我也是武協的!武協群有人找你,但是你沒加群,我就說我認識你,然後他托我去告訴你他在等你。”
“你?”我狐疑地看著他。
“怎麽我不像?好吧,是我哥和我說的,我哥可是武協負責人,他要找你,但是你又不在群裡面,看到你在武協會員申請表裡面寫你現居鎮光,他就打電話跟我說他說他在那裡等你,還要我帶你去,本來我是拒絕的,但是他給的真的太多……”
“下面是高一1班的李悅月與文祺的《同類》!”
“不和你說了,你快上台我很期待吉他大家文大師的表演!”
“6”
下面掌聲如雷,白嵐手都輪冒煙了,
這時候燈光匯聚台上,我和她輕輕走上台,黃暈燈光下的我,那股慵懶高傲的帥被狠狠放大,看著毛毛雨的天,我彈出第一個和弦唱出“雨後的城市,寂寞又狼狽。” 下面不少有切切私語,我大概感覺了一下,大多在懷疑人生,為什麽這麽帥的小哥哥她們居然日常沒有發現!都在向我們班同學要我的聯系方式,雖然我的嘴角很想裂開,但是為了維護我高冷慵懶男神的形象,我還是忍住了,將伴奏放慢了零點一倍左右,接著我的第二句歌詞……
“路邊的座位, 它空著在等誰?
我拉住時間,她卻不理會
有沒有別人跟我一樣很想被安慰……”
我停住我的聲音,李悅月開啟話筒,“風停了又吹,我忽然想起誰
天亮了又黑我過了好幾歲,
心暖了又灰世界有時候孤單的很需要另一個同類……”說完她還靠近了一點我,大概離我還有二分之一的小指,她拿了一張凳子靠著我的凳子,坐了下去接著唱,“我們都不太完美……”然後頭居然靠著我的肩,輕輕說了一句一起唱,台下都尖叫了。
我用我數學130的聰明腦袋瓜想了一想,發現靠在我肩上的那個好像是校花啊,阿這……雖然愣了一下,那我還是接著唱了“我拿住時間,她卻不理會,有沒有別人,和我一樣很想被安慰……”
我的聲音,有一點點的靈動再加上一點點的憂鬱,唱出了對愛情的失望與落寞,她的聲音,非常靈動,很陽光,唱出了追求愛情的人的奮不顧身,兩者相輔相成,讓這首歌,收獲了全場的掌聲!這是真真切切的掌聲!不是前面某個聲音極小而且走調的 rapper表演完後別人給他喝的倒彩,不少人聽著聽著淚都流出來了。
再彈一遍剛剛的伴奏,彈完最後一個泛音,我提著她一直靠在我肩膀上後腦杓就站了起來,她脖子一縮,掙脫了我的手,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紅,我差點一個歪嘴,剛剛你搭在我肩上你怎麽不害羞?當我好欺負?頂著腦袋太累了就把我當苦力!?!
簡簡單單一鞠躬,提起譜架還有凳子我就和她離開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