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亮島上想到歡歡時,葉寧心裡會憤憤的想,什麽呀!李歡歡眼空心大,自以為豔壓群芳,自己認為不好的人就不放在眼裡,憑什麽,也有和你差不多漂亮的女人,也沒見人家這樣。其實未畢她有多漂亮,只是因為自己對她的愛在想象中把她想的比本人更美了。
可是看到本人以後就不這樣想了,哪裡是因為對她的愛把她想象的更美了,即使恨她的人也不可否認她的美。還好他已經不用像第一次和她吃飯時那麽拘束了。他大大方方的說:這些日子不見歡歡小姐,比以前更漂亮了。
歡歡說:這些日子不見葉公子,比以前更會說話了。
歡歡表面上沒什麽,心裡還真有些局促不安尼,她越來發覺自己當初對葉寧的抵觸並不是真的,她生生的把他想成一個紈絝子弟,可他哪裡有紈絝子弟的那些做派,如果真是一個以玩弄女人為樂的人,在她的多次暗示下他該又回到自己身邊了,可是他卻用和一個自己壓根就不喜歡的女人親近來表示對她的不在乎。自己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竟把巧英介紹給他。
經過這次吃飯後,她更是覺得他比清揚更適合自己了,他兩個不管在各方面都更像;從外貌而言,葉寧作為一個男人的帥氣,絲毫不低於她作為一個女人的俊美。從性情方面來看他們都屬於熱情奔放愛憎分明的那種,若他們能夠在一起必是羨煞他人的神仙眷侶。她在心裡下了決心,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一定要和他說清楚之前的誤會,不要再用暗示,而是要用語言告訴他自己對他的愛意。不管他會怎麽對待她,那怕他對她說出非常難聽的話。
葉寧豈不是一樣,在歡歡走後,他在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大大方方再一次告訴她,自己對她的愛一直沒有變,即便是再被她澆一桶冷水也在所不惜,他可以接受失敗,但不能接受遺憾。
巧英是一個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在葉寧為了維護歡歡的名譽和她發過那次火後,她就絞盡腦汁的想該如何讓葉寧相信歡歡就是她說的那種女人,她竟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恥的辦法。
巧英為了實行自己的計劃,特意和歡歡走的比先前更親近了,又是請教她該如何對付葉寧,又問她怎樣葉寧才會喜歡。歡歡雖然心裡不大高興,可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她也有自己的計劃,她不能讓巧英看出她已經準備反擊來,她要等待一次時機,徹底的把葉寧再拽回自己身邊,不能讓巧英這樣的女人把這麽好的小夥子糟蹋了。
這天巧英讓幾個小廝纏著葉寧賭錢,她去找到清揚,說有事請他幫忙。
清揚知道他老和葉寧纏在一起,心裡不太待見她,他又不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內心裡有什麽波瀾總會在臉上一覽無余的顯現出來。他冷冷的說:我有什麽能幫你的,我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呢。
我想請你勸勸我表姐,她對葉寧的態度其實已經變了,葉寧對她又是念念不忘的。中間有個人幫他們把窗戶紙捅破……
不等巧英說完,清揚搶先說:你離葉寧遠點,他倆自然會好了,不用人幫忙捅窗戶紙。
巧英皮笑肉不笑的說:我也是這麽想的,“不是我的菜,莫把相思害”,我打算把葉寧物歸原主讓他繼續追求我歡歡表姐。
你把他玩兒膩歪了,清揚鄙夷的看著巧英說。
司馬大哥你怎麽這麽說話,還我把他玩兒膩歪了,巧英不知羞恥的笑笑說:男女之間不好說誰玩兒誰,
又不只是一方舒坦。就是我想他想的無可無不可的,他沒不反應,我也不能得逞。 清揚臉都變了色,拿白眼珠瞟著她說:你真是不要臉。
巧英也是被這樣罵慣了的,不僅不動怒,臉上依然帶著輕浮的笑說:不管是表子還是裡子,能快樂就行,能如願以償就行,能按著自己的意願活就行,我還是覺得我的生命更精彩,一輩子睡過的男人,別的女人幾輩子都睡不到。
清揚也想不出太難聽的話罵她,隻氣得不想看她,低著頭說:我有一事不解。
什麽事?司馬大哥隻管問就是。
你為什麽不要那些男人的錢尼?如果要,他們也會給的。
巧英一臉輕松的說:司馬大哥在別的方面你可能是個王者,在這方面就不太在行了。不要錢我讓他們怎麽侍奉我,他們就怎麽侍奉。一旦要了錢,就得我侍奉他們,還是被侍奉舒服。再說了,我又不缺錢,你的好兄弟,葉寧就不同了,我傻傻的跟他動了感情,所以……你懂的,他也不是會是侍奉人的。
清揚一陣惡心,高聲道:別說了,你來找我到底是想幹什麽,快說玩快滾。
司馬大哥,真是正人君子,別說讓你乾那事兒,聽這樣的話都不愛聽,我就是想讓司馬大哥說說葉寧,讓他對我死了心,畢竟我和他不是一路人。我想聽見他親口和我說,“從此一刀兩斷”,巧英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清揚。
清揚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心想你是想讓我知道,並不只是你勾引葉寧,是他也對你動了真心,我就讓他當著你的面罵你是個婊子。清揚說:沒問題,別的事我做不好,這件事是我司馬清揚一準能做的漂亮。
巧英曲腿彎腰說道:那就多謝司馬大哥了,今晚就在桃源酒館,我擺一桌,希望司馬大哥不要推辭。
清揚側目看著她說:要和我耍花招兒,你可仔細你的皮。
巧英陪笑道:我能有幾條命,竟敢和司馬大哥耍花招兒,我先去告訴葉寧,司馬大哥晚上桃源酒館見。
巧英從司馬清揚那出來,又去找歡歡,歡歡沒事整在家裡畫畫,見巧英進去,趕緊把未完成的畫收起來。
表姐畫什麽呢?不讓我看我可瞎猜了。
有什麽瞎猜的,我畫著玩兒的,你來幹什麽?歡歡說話時的語氣中帶了幾分不快。
我來找你玩還不行嗎?看你這樣,像我欠你一個意中人一樣,歡歡姐咱不帶這樣的,一開始可是你讓我給你救急,我才勾引的葉寧。你在司馬清揚那裡竹籃子打水,忙活了一場空,又覺得葉寧是好的了,可葉寧已被你晾透了,這著實怪不得我。
你喝醉了還是怎麽的了?來了就瞎說一氣。
是我一來你就對我沒好氣,我才想起什麽就說什麽的,歡歡姐,這事真不能怪我,你一開始使出這一計的時候,確實有點考慮欠妥。
你有事沒事,有事快說,沒事我還得畫畫呢,歡歡已經很不耐煩了。
歡歡姐你現在這脾氣是怎麽了,沒事我就不能來和你說話了麽。
有什麽好說的,咱們又不是一路人。
當時你求著我從你身邊勾引開葉寧的時候是怎麽說的?現在又不是一路人了,你這可真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用人朝前,不用人靠後。
完了嗎?
什麽完了嗎?繼續派我的不是呀,把所有的不中聽的話,往我身上撂就是了,看咱倆個走在大街上蒼蠅叮哪一個,就知道自己是什麽貨色了。
一聽這話巧英真有些生氣了,如果不是加害歡歡的計劃,必須讓她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她肯定要說出非常難聽的話了,為了能夠完美的實現自己的計劃,她必須隱忍。
巧英輕浮的笑道:姐姐瞧你說的,當我不知道自己什麽貨色一樣,就把我用棉布包十層,和姐姐一起走在街上,蒼蠅也指定要叮我。騷氣味兒衝啊!自己說完笑得前仰後合。
自己有數就行。
巧英止住笑,在歡歡耳邊小聲說:歡歡姐,我覺得挺值的,人誰不是活一輩子,怎麽活,也是一輩子,別人都笑我風騷,可我的快樂,誰又曾知道呢。歡歡姐,我都替你虧得慌,兩個極品男人緊著你挑,到頭來,你卻竹籃子打水弄了一場空。
巧英前面的話讓歡歡感覺好生惡心,後面的話戳中了她的要害,本可以是另一種結果的。她卻憑自己的聰明才智把事情弄到了這個地步。
如果不是為了讓葉寧不和自己糾纏在,讓巧英勾引他,那他和葉寧最終會有情人終成眷屬。現在可好,本來是看得見摸得著的,竟讓自己弄成了水中月,鏡中花。
巧英從歡歡深思的表情中, 判斷出她在內疚,便趁機說道:歡歡姐,我突然良心發現了,我自己什麽貨色心裡跟明鏡一樣,所以我不想再禍害葉寧了,他是個好人,巧英說著低垂下眼瞼,真像在審視自己的內心一樣。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呢?
巧英似乎情真意切的說:歡歡姐你和他重新開始吧,你才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他跟我在一起,不過是想讓你生氣,其實他自己心裡什麽滋味,我最清楚,他都病了。
歡歡無論如何想不到她是在撒謊,擔心的問,他得了什麽病?
就是一陣一陣的精神恍惚,總會念叨你的名字,歡歡姐我都有點嫉妒你,竟有男人為你變成這樣。
歡歡其實已經信了巧英的話,但還是隨便問了句,真的麽?
我騙你幹什麽?我本不想和你說的,到處求醫問藥不管用,可這種病哪裡是藥能治好的,實在沒辦法,我才哄他說,我給他來約你,一聽這話他一下就好了,又像正常人一樣了,說你愛吃桃源酒館的鯽魚,愛喝那裡的酒。歡歡姐你就去和他見一面吧。
此刻歡歡的心裡已被內疚填滿,根本不可能想到別的,她相信了巧英編下的彌天大謊。她在心裡一遍一遍的重複,這都是因為我,一個好好的人才變成這樣,我不能再錯下去了,她說:行,我去和他見一面。
不要只見一面,你們最好是重新開始。
歡歡心想我們根本沒開始過,我對他的愛是從失去他開始的呀。
巧英告訴了她在桃園酒館的那個房間,時間比告訴清揚的提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