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過去了,黃大慶如期而至。
晚上翔子家,黃大慶一進屋就看到滿牆的照片和紙片貼在了方廳的正中間。
“你們倆挺用功啊!把資料都貼牆上了,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翔子和老謝笑而不語。
“看樣子是有眉目了,你倆快點說。”黃大慶很著急地問。
翔子還是笑而不語。
“你倆小子還學上我啦!找打啊,哈哈!”
黃大慶把手舉了起來,裝做打人狀。翔子假裝用手擋著,連忙說道:
“慶叔,這不怪我,都是跟你學的,哈哈!”
翔子跟老謝使了個顏色,老謝從書桌上拿起了拿著民國地圖遞給了翔子。
“這是什麽?”
“這就是我們這幾天找到的民國地圖,慶叔你看下。”說完翔子把地圖又鋪在了書桌上,又拿出帛書地圖放在了上面。
“慶叔,你過來看一下這兩幅地圖。”
黃大慶走到了書桌前,接過了老謝遞過來的放大鏡,在這兩張地圖上反覆地做著比較。
“你們倆表現不錯啊!沒辜負我對你們的期望,還真叫你們找到了,快跟我說說這張民國地圖是怎麽回事?”
老謝就把他從收書到發現地圖的過程講給了黃大慶聽。
聽完,黃大慶用手點著翔子和老謝:
“這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有福之人不用忙,無福之人跑斷腸。”
“巧合,完全是巧合。”老謝在一旁笑著,雙手一攤,肩向上微微一挺,說道。
“你們既然知道帛書上的地點了,下一步有什麽打算。”
“聽領導的!”倆人齊聲附和道。
“那好,明天我就跟領導匯報,你們就在家等信吧!”
送走黃大慶後,翔子和老謝對視了一下,會心一笑,這是他們加入749局的第一個任務,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終究是完成了。
在等下一個任務的日子裡,翔子在圖書館忙著翻閱著莽山的地理資料,老謝也開始學習湖南當地的方言以及莽山周邊少數民族的語言。
“張子翔!你的信。”圖書館門衛大爺招呼著準備下班回家的翔子。
“謝謝,大爺!”翔子把信接了過來。
翔子看了一眼信封,是那種軍隊上的專用信封,信封上面那一排娟秀的小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會不會是她來信了?翔子滿懷期待的打開了信封。
果然是王亦歡的來信,上面說她最近幾天到徐州辦事,有時間可能會去看他。
翔子把信折好,揣在貼胸口的口袋裡,嘴裡哼著歌,大步流星地往書店走去。
“老謝,忙著呢!你猜誰給我來信了?”
老謝看了翔子一眼,笑著說道:“瞅你這表情,我不用猜肯定是你心中的那個她。”
“老謝,沒意思了啊!在你面前我是一點秘密也沒有啊!”
“那發小是白叫的,說說信裡寫了什麽?”
“沒什麽,就說她最近準備來看咱們。”
“你撒謊了!什麽看咱們,就是來看你吧!哈哈!”
“老謝,咱倆也得準備準備,收拾下屋子,你也準備幾個拿手菜,到時咱們在家聚一下。”
“沒問題,等她來的時候我準備幾個東北菜,我估計她也很長時間沒吃了。”
翔子自從接到王亦歡的來信後,工作時天天走神,心不在焉的,不是忘了這個就是那個。
同事李姐看著翔子,
心裡直納悶,這孩子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中午,翔子準備去食堂吃飯,還沒走出圖書館門口,遠遠地看見一個穿著軍裝的姑娘在跟門衛大爺說著什麽。
這時大爺看到了翔子,朝翔子擺了擺手。
“姑娘,你看下是不是找他?”大爺指著翔子說道。
這時姑娘一回頭,兩人四目相對,互相上下打量著。
“阿歡!真的是你!”翔子這時心裡想,要是周圍沒人的話肯定上去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翔子,你好!”王亦歡伸出了手。
“幾年不見,你變了!”翔子也伸出了手用力地握了下。
“什麽幾年!這不才兩年嗎!我變什麽了,你倒是變樣了,變的越來越高了。”
“你怎麽沒變……變得是越來越漂亮了,我高了嗎?沒聽過二十三還能竄一竄,二十五還能鼓一鼓,我才多大啊!哈哈!”
“你還是老樣子,就愛開玩笑!”
“我去請個假,你等我一會,中午找上老謝,咱們回家給你接個風。”
說完,翔子一溜小跑地去跟李姐請假去了。
一會功夫,翔子就回來了,拉著王亦歡去書店找老謝去了。
“老謝!看看誰來了?”
老謝看著翔子身邊的王亦歡,雖然穿著寬松的軍裝,也難掩飾好身材。
“大了!長大了!阿歡!”
“老謝,我們才多長時間沒見,我長大了嗎?”王亦歡一臉不解地看了下自己。
翔子懟了下老謝:“別開玩笑了,我們先回家,你去菜市場買點好菜,回去給我們露一手。”
說完,翔子就領著王亦歡回家了,老謝直奔菜市場。
沒多長時間,老謝就拎著幾兜子菜和酒回來了。
“我幫你吧!老謝!”王亦歡挽起了袖子。
“大小姐,我可用不起你,你還是和翔子好好敘敘舊吧!他是真想你啊!”
王亦歡聽完老謝的話,臉頓時就紅了,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你快點做你的菜吧!哪來的那麽多話!”翔子在一旁打著團場。
老謝做菜也是麻利,很快就做出了四個菜。
三個人一邊喝著酒,一邊敘著舊。
不知不覺中,天就黑了起來,翔子給王亦歡送到了她住的部隊招待所。
“阿歡,你什麽時候走?明天正好是周末,我休息,領你在徐州四處走走。”
“不用了,今天剛來,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什麽事情這麽急?”
“這個不能說,秘密!”
“那好吧!等你忙完去找我。”
第二天都快到中午了,翔子才醒,剛準備起床就聽到外面有人喊他的名字。
“子翔!在家嗎?”
翔子一聽是黃大慶的聲音,連忙打開了門。一邊伸著懶腰一邊說道:“慶叔,怎麽這麽早!”
“還早呢!太陽都曬屁股了,怎麽才起啊!”
“昨天來了個同學,喝了點酒。”
“不說了,領導已經決定了,你倆還有我和你李強叔叔加上一個新同事,組成一個小隊,過幾天就去莽山。”
聽到這個消息,翔子頓時精神了起來。
“慶叔!這是真的嗎?”
“看給你興奮的,穿好衣服領你認識下新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