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湊了過去,看到了他在季莊古墓中那具女屍初始時的樣子,照片中的女屍跟熟睡中一樣。
“老謝,這張照片也是在檔案袋裡發現的嗎?”
“嗯,我剛看見時給我嚇一跳,這不跟活人一樣嗎!古墓裡還有這玩意,你當時看見害怕不?翔子。”
“怎麽可能有這張照片?當時在現場我記得沒人照相啊!後來BJ的專家來時,李局長不說當時情況緊急沒照相嗎?”
翔子對著照片喃喃自語。
“說什麽呢?翔子!”
“老謝,來,你幫我找找還有沒有像這樣的檢測報告。”
翔子舉著手裡的檢測報告說道。
“我剛才好像看見了一張,給你找找啊!”
老謝從一堆照片和紙中翻出了一份檢測報告,遞給了翔子。
“是這個嗎?”
翔子拿起了報告,上面寫著棺內液體的檢測結果,棺液:普通井水。
翔子眉頭緊鎖,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不對啊!如果是普通的井水就算是密封再好,也不至於保存到現在呀!。”
“怎麽回事?翔子,快給我講講。”
老謝著急地問道。
翔子把季莊古墓前前後後的事,又詳細地跟老謝講了一遍。
“翔子,這裡面詭異的事也太多了,咱們還是慢慢一點點捋吧!。”
“我也想慢慢捋,可時間不允許啊!別忘了,慶叔隻給了我們一個星期時間。”
翔子說完招呼老謝把方廳裡的電視挪開,倒出了沙發對面的一整面牆,把所有的資料都用膠水貼在了牆上。
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那些資料,希望能在上面發現解開西漢帛書的秘密。
一直討論到很晚,兩人不知不覺地都睡倒在沙發上。
時間過了五天,還是一點頭緒沒有,翔子從圖書館借來許多關於西漢時期的資料,進行著反覆的比對,帛書上面的地圖跟資料上的一個也對不上。
到了第六天晚上,翔子來到了書店,老謝正在整理剛收上來的舊書。
翔子也彎下腰來幫忙,剛蹲下,一本舊書就映入了眼簾。
這是一本1922年上海商務印書館出版的中國民間故事大全,書很厚,足足有兩百多頁,書的封面和封底都是硬紙殼做的,非常精美。
封面是女媧補天的彩繪,畫中的女媧手裡拿著五色石,腳下也散落著一些五色石,那些五色石的顏色、形狀跟季莊古墓中的簪子上花瓣非常相似。
翔子腦海裡突然閃過,五色簪子,五色魔方,女媧手上的五色石,它們中間難道有著某種聯系。
翻開內頁,看了下目錄索引,第一個就是女媧補天的故事,接著往下看,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李季娶妻。
翔子依照索引快速的翻著,前後都有,唯獨少了那一頁,上面有撕過的痕跡,明顯是被人撕下來了。
這時想起了父母留下了那頁紙,字體,紙張,竟然一模一樣。
“老謝,你是從哪收的這本書。”翔子拿著書跟老謝問道。
“今天學校裡一個老師搬家,問我收不收舊書,我就讓他拿來了,收了好多,我這不忙了一下午了嗎!”
“你認識嗎?那個老師。”
“不認識,年紀大概有六十多歲,賣完書一家人就做車搬走了。”
“這本書可能是解開帛書的秘密鑰匙,如果那樣你可立了大功了。”
翔子指著書對老謝說道。
“翔子,這叫什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哈哈!”
“別弄了,走,回家好好研究下。”
晚飯後,翔子拿起了書,一頁頁仔細地看著,上面的故事大多都耳熟能詳。
女媧補天的故事跟現在記載的大致相同,只是結尾的部分不一樣。
上面寫著,女媧補完天后剩下的五色石,隨手撒向地面,散落到四方。
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相關的信息,令翔子大失所望。
“翔子,來給我看看。”
翔子把書遞給了老謝,由於書太厚,老謝一個不小心,把書掉到了地上。
書已經很舊了,頓時書頁散落一地,封面和封底都跟書頁都斷了開來。
老謝連忙彎腰收拾散落的書,突然,發現地面上多了一樣東西。
“這是什麽?翔子你看下。”
老謝把東西撿起來遞給了翔子。
這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疊起來的紙,明顯跟書內紙的材質不同,在地上顯得特別突兀。
“這東西從哪出來的,剛才我怎麽沒發現。”
翔子打開了老謝遞給他的紙,紙很薄,用力過大了都害怕弄爛了。
小心地把紙一點點的打開,打開後足有四張A4紙大小,這是一張跟書同年出版的民國地圖。
翔子把地圖平鋪在書桌上,用放大鏡慢慢看著,在地圖的一個地方發現了一朵小小的杜鵑花。
這時老謝把散落的書都收拾了起來,發現封底的紙殼已經碎成了兩片,那張紙就是從裡面的夾縫中掉出來的。
“翔子,這地圖為什麽藏的這麽隱秘,難道裡面藏著什麽秘密?”
“老謝,來,把帛書上的地圖拿來。”
翔子接過了帛書上的地圖和這張民國地圖在一起進行詳細的比對。
看著看著,臉上慢慢浮現出了笑容,猛地拍了一下老謝的肩膀。
“老謝啊!你可真是個小福人。”
老謝被突如其來的一拍,整個人一怔,用手揉了下肩膀。
“翔子,你這手也太狠了!”
“老謝,你看這兩張地圖的局部,是不是一樣?”
“還真是!”
帛書上的地圖只是個局部,把它放在這張民國地圖上就清晰地看出在什麽地方。
“老謝你看這朵杜鵑花和帛書上的是不是一樣?”
“還是有點區別的,你畫的沒人家的好看,哈哈!”
“我的畫工你就別計較了,民國地圖上的這朵杜鵑跟我看到帛書上的顯然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我靠!西漢時期的人跑到民國畫了朵花,這你也信啊!”
翔子沉思不語,眼睛盯著地圖上的杜鵑花,用放大鏡在地圖上搜索著。
“找到了,就是這裡。”
“快說,翔子,到底在哪。”
“湖南,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