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時辰,江良人在長青宗戰船上的事情傳到了很多人的耳裡。各宗門的修士都望著長青宗這邊的方向切切私語。
“江良人!臨淵之內有什麽東西,你可曾獲得異寶?”有位年輕人居高臨下的大聲質問。
“與你何乾。”江良人冷漠的看著面前的黑衣青年,他並不認識,估計是近些年新崛起的新星吧。”
“當年多少化神,合體境的大能都死在了臨淵禁區,當時你不過是元嬰修為,憑什麽能活著出來?”黑衣青年不依不饒完全不把江良人放在眼裡。
“如果百年前你恐怕會被我一巴掌扇回你的船上。”江良人怒斥。
“哼!你現在修為盡失,也只能提提以前的光輝事跡了”黑衣青年聽說過江良人往日的戰績,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並不覺得膽怯。
江良人笑而不語,與這種蠢貨說話純純的浪費時間。
於是他就坐在船頭,欣賞著四周的美景,直接無視了喋喋不休的黑人青年。、
事實上在場的不少人,都想知道江良人是怎麽從臨淵禁區裡出來的,又是如何在危機中存活下來的,若是能獲取這樣的機密就可以嘗試進入禁區,謀求機緣。
幾日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正式聯姻的日子。這一天清晨,天空中出現了九層祥瑞彩霞。一路綿延數十萬裡,
“來了,”
天尚宗的迎親隊伍準時到達。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九頭蛟龍拉著一輛巨大的白玉宮殿,上面站滿了天尚宗的高層人物,皆實力強大氣勢不凡,
白玉宮殿的後面緊跟著,一輛鮮花圍成的宮殿。靈氣四溢、美輪美奐。
宮殿裡,身穿紅衣頭戴鳳冠的墨靈兒靜立在窗前,十分秀麗,眉眼如畫,膚白勝雪。一時間周圍,仙霧嫋嫋,讓人目不轉睛。
墨靈兒來了,她神色清冷,如同雪山之巔的一朵雪蓮,讓人可望不可即,
“迎!”隨著一聲道音的響起,天尚宗的長老們攜帶著門下的弟子,出門相迎,天空中飄灑著紅色,桃色的花瓣。最後這些花瓣匯聚成了一條花路。
鮮花宮殿停下,墨靈兒身穿紅裙,頭戴鳳冠,走上了這條鮮花鋪就的道路,在她的身旁還站著一位中年女子,她是現任的西怡宮的宮主。若雲心
“若宗主,請”天尚宗的宗主也現身了,名叫杜陽,身穿錦衣,威風凜凜.
今日過後,長青星域的排名前列的兩大宗門即將聯盟,他們將在這片星域中擁有更多的話語權,地位不可撼動。
戰船內,江良人看著烏泱泱的一大片的人影,“這排場,可真夠大的。”
尹巧兒站在了江良人的身旁,
“現在人多眼雜,無論發什麽事情,師姐一定會護你周全。”
尹巧兒受李青元的指點悄悄帶上了一件護總秘寶,無論江良人準備做什麽,定會將他保護的好好的。
“謝謝師姐。”江良人心頭一暖,跟著師姐一起朝著天尚宗的聚會大殿走去。
天尚宗的大殿,人山人海。各個宗門的高層會前往內廳。而弟子們會留在外廳。
“是江良人,嘿,他還真敢來”
“聽說百年前,他曾於墨靈兒有過婚約,等下有好戲看了。”有人幸災樂禍的竊竊私語。
大家都看到了走進來的江良人,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與此同時進了內殿的各宗代表,都紛紛的獻上禮品。
殿內的上空,時不時的迸發出祥瑞的異象。
負責收禮登記的天尚宗長老已經笑的合不攏嘴。 “長青宗的道友,請”看著朝著這邊走過來的尹巧兒和江良人。那長老一抱拳,禮貌行禮。同時深深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江良人。
“這是長青宗的一點心意。”尹巧兒手一翻,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禮盒。
絲絲縷縷的青光從縫隙射出。那是一枚青色的夜靈珠,在眾多禮物中並不出彩,但是也不寒酸。
“多謝道友與貴宗。”迎禮長老收下了禮盒又一拱手。
正當尹巧兒準備拉著江良人要進去內殿的時候。
江良人叫住了她
“師姐,等一下,我也單獨準備了一份禮物。”
江良人捏碎了一枚靈石催動了乾坤袋,也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禮盒。
畢竟此時恢復修為的事情仍需要隱瞞所以他故意捏碎一枚靈石,掩人耳目。
那那迎禮長老也楞了一下,
“多謝江長老”。
可是江良人並沒有直接把禮盒送到那迎禮長老的手上,而是當著眾人的面將禮盒直接打開。
咚~~
咚~~
咚~~
那古樸的青銅小鍾,自行飛到半空中,無敲自響了三聲。
“這。。”
熱鬧的現場被那鍾聲的道音所壓製,忽然寂靜了下來。
那長老和附近的弟子們都愣住了,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怒色。
兩宗聯姻的大喜日子,江良人居然送來一口鍾當禮物,擺明了不安好心。
“江良人!你這是什麽意思。看在長青宗的份上,我們破例讓你進來,沒有想到你卻不知好歹!你這是要給我們天尚宗送終嗎!”
那長老出聲怒斥。並且用上了道音那聲音傳的很遠,他想把宗主喊來。
附近的各宗代表的表情都十分的玩味,紛紛的竊竊私語的起來。
“聯姻之日來送鍾,這不是砸場子嗎。”
“當年的江良人何等風采,沒想到居然用這種方式來維護自己的尊嚴,真是掉面子。”
“我還以為有什麽大熱鬧看呢,到頭來也只是個凡人,只能用這種手段惡心惡心人。”
一直注視著江良人的各宗弟子與長老都紛紛搖頭,興趣乏乏。
而這時,有一道強橫的氣息直衝殿內,朝著江良人衝去。那人手持一柄長槍,化出無比強橫的殺意。
尹師姐眼疾手快,從虛空中一抽,拿出了神劍,青鋒劍。
她起手挽秀式,神劍在周身舞動仿若清冷的圓月,一招!劍挽天華,無數清濛朦的劍影朝著那人影的方向,刺了過去。
那人感受到了恐怖的劍意,停下了衝刺的步伐,舞槍若淺海遊龍,將那劍影盡數擋下。
一時間,叮叮咚咚。兵器的交鋒聲不斷的響起。
無奈劍影過於濃密,持槍者依舊中了幾劍。護體靈氣被洞穿,皮肉被劃傷。
“杜康,住手!”這時天尚宗的宗主杜陽才緩緩的趕來。想要穩住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