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鏈裡面另有一處洞天。
嗡
一陣法則波動,觸發了某種禁製,緊接著在江良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口古樸的青銅小鍾.
隨即一陣冷冰冰的話語從四周的虛空中傳來。
“江良人,這口鍾是送給你心上人的成親賀禮。你必須到場。”
江良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婚禮送小鍾,這不是詛咒別人嗎。
這下尷尬住了,本以為第一件事有多麽的難沒想到居然是這個要求。
當年江良人進入了臨淵,紅衣姑娘想與他結成道侶,對此江良人時常表示自己已有婚約在身,常常拿自己的未婚妻當擋箭牌。以此拒絕。
因為這是一份承諾。必須完成的承諾,不過真論外貌的話,紅衣姑娘的容貌極其美麗,像是出塵的謫仙。墨靈兒雖有沉魚落雁之容貌,但是遠遠比不上紅衣姑娘。
單憑一份氣質就有巨大的差別。
“聽她剛剛的語氣莫非是吃醋了,女人的手段也太厲害”
江良人十分的無語,這也太腹黑了。
本以為已經斬斷了因果,這下不去也得去了。江良人離開了禁區並非自由自在,若是不去履行約定的話恐怕後果十分的嚴重。
又休息了幾日,江良人準備動身返回長青宗。
“前輩,我該回去了”江良人收拾好了行禮,對著坐在院子裡的李長生說道。
“日後若遇到麻煩事,可來此地尋我”李長生給出了一個承諾。
看著江良人走出了院子,李長生望著禁區的方向若有所思。
長青宗,議事大殿
眾人在日常的開著大會,恰好談到西怡宮與天尚宗聯姻的事宜,由於身份特殊,打算派幾名長老過去送個禮走個過場,這件事就算完了。
聯姻之日漸漸的接近,很多宗門實力已經派出了代表。
“小師叔回來拉!”
江良人剛到宗門,守門的弟子就稟報了上去。
為了不引起麻煩,江良人隱藏了自身的修為,只要他身上帶著項鏈,就可以催動秘法,來掩蓋身體的靈氣波動。
臨走時,劍仙前輩也再三的叮囑,不要將道骨的事情暴露,否則會引發天大的因果,而修為恢復的事情,他自有安排。
江良人進了宗門,蕭玉山第一個尋了過來。
“小師弟!你回來了,這些日子去了哪裡.”蕭玉山關心的問道。
“出去散散心了。”江良人微笑著說道。
到了後院,一眾長老和李青元,都在等著江良人,自從這位小師弟上次回來後,被北荒各門派的拜訪給逼的匆忙離開,師兄弟們還未好好的聚聚。
這次回來,長老們在洞府的後院擺上了一桌宴席。大家需要好好的聚聚。
一時間觥籌交錯,十分的熱鬧。
“小師弟,西怡宮那娘們悔婚,那完完全全是她自己的損失。咱們一定想一個好辦法替你恢復根基。”一位師兄安慰道
“來,喝,喝。”
李青元坐在中間的位置起身舉杯
“今天難得聚一次,也是正經的好好慶祝一下小師弟的歸來。來我們一起敬小師弟一杯。”
“乾!”
眾人紛紛起身,將酒杯裡的佳釀一飲而盡十分痛快。
長青宗的內部十分的團結,皆是因為長青宗的宗門教誨,而上一屆的太上長老更是十分的在意宗門意識的傳承。
而大約幾百年前,太上長老抱回了一個仍在繈褓中的嬰兒,
將他收為了關門弟子,不久後太上長老就做坐化了。 從那之後長老們都是十分的關愛與照顧這個男嬰,表面上是小師弟,實際上將他當做子侄對待,情同血脈。這個男嬰就是江良人。
酒過三巡後,江良人舉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師兄,我想去參加聯姻大會。”
此話一出,大家都停下來喝酒的動作。紛紛的望著江良人。
“為什麽”李青元問道
“徹底斬斷這份因果。”江良人直言道。
“你真的想好了”李青元心裡充滿了擔憂。
“那你就跟著你嚴師姐一起去吧。”李青元斟酌了一下,答應了。
“多謝師兄。”
長青宗派七長老嚴巧兒前往西怡宮送上一份大禮,不管有多麽尷尬該走的過場還是的走走。
兩個月後,嚴巧兒和江良人等數十人一起出發了。一艘以靈氣催動的飛舟上,嚴巧兒身穿紫色的長裙,
長發飄飄氣質出塵,江良人站在了師姐的旁邊。他們倆並肩而立,師姐用一道玄光護住了江良人。
“小師弟,最近宗主為了你的事情忙前忙後,尋找了很多名醫,可是聽聞你的狀況後,沒有醫師願意出手,都認為希望渺茫。”
“唉,我們都是看著你長大的,當年你名傳北荒,現在卻落得這般結果,早知如此當初就是將你綁住也不會讓你前往臨淵。”
“師姐不必過於憂心,也許這就是我的宿命吧。”
臨淵禁區內的經歷,江良人不能告訴任何人,以免引來大禍。
沒多久,飛舟就抵達了天尚宗的宗門,放眼望去,一片虛空中停滿了,各種寶船,飛舟。上面掛有各門派的旗幟,十分的氣派。
“小師弟,我們就停在這裡吧,三天后就舉行儀式,屆時大家會一起進入天尚宗。”
飛舟剛停穩,附近的人看到是長青宗的船來了。紛紛朝著這邊掃來。沒一會兒就有人靠近了長青宗的戰船,有人大喊:“江良人, 你居然還敢來參加聯姻大會,你不怕丟人麽”
聽著這話充滿了譏諷,似乎想故意看江良人的笑話。
坐在船屋裡的江良人,聽到這話,直接推門而出。看到了站立於虛空中的青衫壯漢。
“原來是二愣子啊,好久不見”
江良人的嘴角微微上揚,身穿淺色青衫,負手而立。
“你還是如此的伶牙俐齒。”壯漢名為荒二天,是北荒蠻族一脈,當年曾與江良人數次交手,皆敗在其手下。
剛才他看見長青宗的戰船,過來瞅一眼沒想到發現了江良人的身影。毫不猶豫的走了過來。
“你難道不知道兩家的聯姻對象嗎?”荒二天問道。
“知道”江良人十分的淡然。
“知道你還來,你的心性還真是遠超常人。”荒二天豎起了大拇指,三分佩服,七分譏諷。“當年你風采蓋壓北荒天才。那天尚宗的少宗主可沒少受你的氣。現在他和墨靈兒要成親,你來豈不是自找羞辱嗎?”
“荒二天,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嘿!太陽打西邊出了啊。沒想到我不在人世的百年裡你倒變得如此的會關照人了。”江良人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壯漢。
“老子會關心你!做夢去吧,勸你一句,現在你已經成了廢人,待在長青宗才是最安全的。”荒二天氣的氣喘籲籲。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去了。
經過此次見面,荒二天確認江良人真的廢了。有一些開心也有一點感慨。飛了一段距離,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江良人的方向:“如此天驕,可惜,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