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2月2日,農歷正月初三,東莞厚街鎮。
孟紅影聽我介紹完了杭州,溫柔的就像一隻貓,兩隻手抱著我的胳膊,柔情蜜意的說:“木瓜,你講故事挺好聽,今天反正也閑著沒事,你給我講段故事吧!”
我看著她絕世美麗的容顏,笑靨如花的粉嫩臉龐,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說:“好,那我就給你講一個武俠故事,嗯,名字就叫永不低頭吧!你聽著啊!
八月十五,一輪金黃的圓月升起了,柔和的光線,照耀著月亮旁邊的幾朵浮雲,仿佛不是真實的。一個淡淡的黑影,宛如一個碩大的蝴蝶,從遠處的暗黑樹林中,緩慢的飛過來,眼睛看,他的確飛得很慢,但是還沒有等你眨眼,他已飛到你的面前。仙仙是一個女人,一個非常美,非常喜歡笑的女人,但是今天,她卻沒有笑,只是冷冷的看著那個黑影,冷冷的說:“你來了。”黑影,已站在月光下,輕輕一抖,黑色的夜行衣已經掛在樹上,身上卻穿著一身潔白的衣服,他更是長相俊美,一個眉毛都會笑的男人。仙仙看著他,說:“你不該來,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你不該再來找我了。”那人伸手入懷,拿出一個錦盒,在月光下打開,卻是一對潔白溫婉的玉鐲,玉鐲通透溫柔,就如同天上的圓月。仙仙突然哭了:“兩年前你答應給我一雙玉鐲,你讓我又開心又期待的等了兩年,今天你終於拿來了,可惜,你今天又要結婚了,那你還拿來幹什麽?你想讓我一輩子想你?”那人伸手摟住仙仙的腰:“是我對不起你”。
夜,洛陽,密林深處的一處小樓,龍鳳紅燭紅紗帳,燭焰跳躍著好似在舞蹈。
一個方形的梳妝台,梳妝台上立著一個圓形的銅鏡,仙仙坐在圓形的梨花木椅,拿出一隻描眉筆,淡淡的將自己的眉毛,畫的宛若一對鳳尾。
燭光下,看著一個風華絕代的美女,描眉畫眼,對於任何男人來說,就算不喝一滴酒,已經醉了
宋玉躺在床上,一張又香又軟的床,那是仙仙的床,就這樣癡癡的看著仙仙,還沒有喝酒,仿佛已經醉了
竹葉青,是一種翠綠的酒,仙仙站起身來,滿了兩杯酒,柔柔的看著宋玉,說:“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你卻有心來看我,來我們喝一杯,祝你新婚快樂。”宋玉站起身:“仙仙,我以後還會再來看你”,說完,便一飲而盡,酒有點苦,也許宋玉的心更苦。
宋玉站起身:“仙仙,我以後還會再來看你”,說完,便一飲而盡,酒有點苦,也許宋玉的心更苦
仙仙,卻沒有喝,放下了酒杯,說:“你不會再來了,我也不希望你再來,因為你已經走不了,既然你走不了,怎麽會再來呢?”
宋玉忽然感到一陣暈眩:“酒有毒?”仙仙,戴著宋玉剛剛送給她的一對玉鐲,看著遠處,一輪圓月,幽幽的說:“我父親曾經對我說過,如果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最好就毀了它,免得朝思暮想,讓自己難過”。
宋玉卻笑了,笑的聲音很大,就好像在賭房裡贏了很多的銀子
八月十五,夜,洛陽,密林深
處的小樓上。
宋玉哈哈大笑,仙仙吃驚的看著他:“你已經喝下了斟的毒酒,為什麽一點事都沒有?”宋玉,從腰間抖出一把折扇,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一輪圓月,淡淡的說:“你跟我在一起兩年了,這兩年來,你對我很好,但是我卻娶了別人,是我對不起你。”
嗖的一聲,
一隻箭流星一般的劃過長空,射向宋玉,宋玉折扇一揮,那隻箭已握在手中,他,對著密林深處,長嘯一聲:“魏無涯,你既然來了,為什麽不進來坐坐?” 密林深處哈哈大笑,一個人影,好像一隻大鳥,在圓月旁一掠而過,踏上小樓。手中握著一把長弓,臉上卻堆滿了笑意
魏無涯端起茶桌上的另一杯酒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無恥的人,騙了人家兩年感情,卻還能讓人家,死心塌地的喜歡我
你!
仙仙急忙出聲阻止:“酒有毒”
魏無涯道:“一個人心裡難過,酒有沒有毒?已經沒有關系了”,說罷一飲而盡仙仙低下了頭:“無涯,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魏無涯道:“不知道,很多事情沒有結果,也沒有原因,也許有的只有酒。”花香,沁人心脾的花香,小樓的窗外,忽然飄來許許多多的花瓣,宛若天女,散花一般,瑰麗的夜空,忽然有如仙境。
密林深處,忽然響起了一陣音樂。
八月十五,洛陽,密林深處中的一處小樓,深夜時分,天空忽然飄落無數的花瓣,一曲古箏十面埋伏,忽然彈奏起來,彈奏間隙,一曲簫聲,肅殺之氣環繞著小樓。
宋玉轉頭,看著魏無涯:“你今天不該來的,看來今天我有麻煩”。
魏無涯解下肩上的箭壺,抽出兩支雕鈴箭,搭在弓上,口中冷冷的說:“雖然我討厭你,可是我還是來了。”
密林深處,一個清脆柔弱的聲音,宛若玉磬擊釜,還沒有看到人影,已然知道,說話的人必是一個極美的女人,那女人道:“魏無涯,為什麽不放箭,既然不放箭,你把弓拉那麽滿幹什麽?”說罷,銀鈴般的笑聲,仿佛整個密林都有了笑聲。宋玉甩了甩折扇,站在窗邊,說:“花如雨,你來了?花如雪,這兩天,你的風寒好一點沒有?”
魏無涯收起弓箭,轉頭看著宋玉。
道:“怎麽你認識她們?”
宋玉道;“我當然認識,只不過她們今天想找我的麻煩。”
魏無涯忽然覺得很開心,哼哼道:“那最好了,我就喜歡看你有麻煩。”
宋玉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小口,說:“你不了解她們,她們不喜歡有人看熱鬧,所以剛才我說你不該來,既然你來了,我的麻煩也就是你的麻煩了。
仙仙卻突然笑了:“我覺得挺開心,終於有人替我欺負你了。
八月十五,洛陽,密林深處的一棟小樓外,花如雨,身穿一身紅衣,抱著一把古箏,宛如一隻火鳳凰,也沒見她怎麽跳躍,已躍入戶,身法之快,宛若
月光
花如雪,卻穿著一身輕紗一般的白衣,頭髮烏黑秀美,肌膚就好像和田白玉,清麗秀雅,漠可逼視,輕輕一躍,宛若白虹飛渡,也已經站在小樓的窗台上。
沉沉浮光靄靄,冷浸溶溶月。人間天上,爛銀霞照通徹。渾似姑射真人,天姿靈秀,比她姐姐花如雨,更加美豔絕倫。宋玉不覺看的呆了,拍手讚道:“好美的人阿!好俊的功夫,不愧是雪梨花的女
兒”。
魏無涯,更是好像丟失了魂魄,眼睛死死的盯著二人,眨一下眼睛都舍不得,如此美貌的人,他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口
中卻忍不住問道:“雪梨花是誰?”
仙仙在身後說道:“羌笛何須怨柳?在玉門,祁連山上,什麽人不知道雪梨花?雪梨花,祁連山第一劍客,沒有人見過她的劍,因為看見她的劍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花如雨,花如雪,是她老人家的雙胞胎女兒,宋玉,你真有本事,竟敢去惹她老人家的女兒?”宋玉看著仙仙,好像第一次認識她,突然覺得仙仙很陌生,陌生到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一樣。忽然之間,宋玉感到一陣暈眩,手中的折扇不自主的掉落。
八月十五,洛陽,密林深處的一處小樓。
宋玉感到一陣暈眩,手中的折扇不由自主的跌落,魏無涯,也開始感到暈眩,感覺渾身無力,握著弓的手,慢慢的松開,寶雕弓,順勢跌落。
宋玉,頭看著仙仙,突然感到非常的陌生,忍不住扶著茶桌,用盡全身的力氣,說:“你到底用的什麽毒?”
花如雪,好像精靈一樣,閃在宋玉的身邊,一把扶住宋玉的肩頭,她的聲音,柔軟的能將任何男人融化:“曼陀羅花的毒,本來治不了你的,它連魏無涯都治不了,但是,遇到海棠花的花蜜,和我們姐妹倆的神音曲,便算你功夫了得,你已經毒入心脾,不過你不用擔心,它只會讓你昏睡七天而已”。
接著,宋玉,耳邊便聽到了花如雨,一聲長嘯,眼睛一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四川峨眉山
峨眉山的樹木長得鬱鬱蔥蔥,密密麻麻的枝葉,把整個山巒都遮擋得嚴嚴實實,擋住了人們的視線,也擋住了蔚藍的天空。哦眉山的霧,從山裡升起來,整個山峰都沉浸在乳白色的濃霧中,太陽升起來的時候,萬丈光芒,仿佛利劍一般,穿透濃霧,金光閃閃,照耀在長滿密林的山峰上。
山峰上,一條石級上山的路,四個挑夫,著兩頂滑竿,滑竿上面躺著兩個人,宋玉和魏無涯。
兩人已經睡了很久了。
八月十五,洛陽,密林深處的一處小樓。
宋玉感到一陣暈眩,手中的折扇不由自主的跌落,魏無涯,也開始感到暈眩,感覺渾身無力,握著弓的手,慢慢的松開,寶雕弓,順勢跌落。
宋玉,頭看著仙仙,突然感到非常的陌生,忍不住扶著茶桌,用盡全身的力氣,說:“你到底用的什麽毒?”
花如雪,好像精靈一樣,閃在宋玉的身邊,一把扶住宋玉的肩頭,她的聲音,柔軟的能將任何男人融化:“曼陀羅花的毒,本來治不了你的,它連魏無涯都治不了,但是,遇到海棠花的花蜜,和我們姐妹倆的神音曲,便算你功夫了得,你已經毒入心脾,不過你不用擔心,它只會讓你昏睡七天而已”。
接著,宋玉,耳邊便聽到了花如雨,一聲長嘯,眼睛一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四川峨眉山。
峨眉山的樹木長得鬱鬱蔥蔥,密密麻麻的
枝葉,把整個山巒都遮擋得嚴嚴實實,擋住了人們的視線,也擋住了蔚藍的天空。峨眉山的霧,從山谷裡升起來,整個山峰都沉浸在乳白色的濃霧中,太陽升起來的時候,萬丈光芒,仿佛利劍一般,穿透濃霧,金光閃閃,照耀在長滿密林的山峰
上。
山峰上,一條石級上山的路,四個挑夫,著兩頂滑竿,滑竿上面躺著兩個人,宋玉和魏無涯。
兩人已經睡了很久了。
八月二十三,峨眉山唐門唐家
堡。
當宋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一個大廳的竹椅子上,魏無涯,已經不知所蹤了,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坐在一張鋪著虎皮的大木床上,木床的前面,放著一張紫檀的茶幾,香爐裡,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沉香。
老奶奶慈祥的看著宋玉,聲音非常的溫暖;“你醒了?你可真能睡啊,喝了一杯酒,居然睡了七天,你真有福氣。來,喝杯茶,醒醒酒。”
宋玉,坐直了身子,想站起來,卻感到渾
身沒有一點力氣,眼睛往老奶奶的身邊一掃,看見一個,穿著一身青綠色長裙的美貌女子,頭上插著一把鳳釵,手中拿著一把芭蕉扇,正在輕輕的給老奶奶扇風
宋玉突然驚掉了下巴,忍不住脫口而
出:“仙仙,你怎麽在這裡?”
老奶**看了一眼仙仙,仍舊非常慈祥的對著宋玉,說:“對了我都忘記了,這是我的孫女唐仙兒,好像你們曾經認識,其實又不認識。,她是我們唐門的三小姐,是我最喜歡的孫女,為了請你來這裡,我委屈她,去洛陽服伺了你兩年。你可真有福氣啊!”老奶奶說完,自己抿了一口茶,忍不住哈哈的大笑。
宋玉看著她,端起茶幾上的茶,抿了一口,茶水清香
老奶奶繼續說道:“我是唐門的大當家,
他們都叫我大祖母,我叫唐婉。”
八月二十三,峨眉山唐門唐家
堡
唐婉,顫巍巍的掛著一根拐杖,從大木床上站起來,她已經很老很老了,好像走路都走不穩,就那麽顫巍巍顫巍巍的走到宋玉面前。
坐在宋玉左邊的,一張圓木椅上,好像親奶奶看著自己的親孫子,目光還是那麽慈祥,眼神還是那麽溫柔,她把拐杖放在一邊,繼續說道:“其實我們請宋公子到這裡來,是想得到令尊的一件東西,我們曾經跟令尊談過很多次,可是他驕傲的很,所以隻好請宋公子來,讓令尊能夠答應我們的要求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宋玉忍不住問道:“我父親能給你什麽呢?”
唐婉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小口:“我們四
川唐門,一直以來都是使用暗器的,江湖
上的朋友總說我們是旁門左道,我們出去參加各種宴會,那些家夥表面上怕我們,心裡面卻看不起我們,所以我們想得到一門真正的劍譜,讓我們唐門的子弟,可以真正的揚眉吐氣吧!令尊大人,手上有一劍譜,我知道令尊大人,密室裡還藏著一把寶劍,那柄劍的劍身上,刻著一行字,
小樓一夜聽春雨”。
宋玉的耳朵突然一陣轟鳴,手中的茶杯,驚愕之下,拿捏不住,掉落。
唐婉,眼光中忽然閃出一處光,衣袖一閃,那杯茶已被她接住,然後又緩緩的放在茶幾上。
宋玉,驚訝極了。
八月二十三,四川峨眉山唐門唐家堡
唐婉,顫巍巍的站起身,伸出左手,輕輕地拍了拍宋玉的右肩,繼續說道:“不錯,那把是三少爺謝曉峰的劍,一代劍神謝曉峰,他晚年以後做了一個劍家,把那把劍埋了進去,但是多年以後,那把劍失竊了,連同他那本讓無數江湖兒女癡迷的劍譜,過了很多很多年,大風堂的趙無忌,來過我們唐門,我那可愛的弟弟唐玉,被他害死了,但是我們也有幸知道了,這把劍的下落,他就在令尊的手上,但是令尊大人一直不肯承認,所以我們費盡心機,讓我的親孫女,伺候了你兩年,說起來是有點丟人的,但是沒辦法,大丈夫做事不拘小節,為達目的用點手段也是沒辦法的事。”
唐婉,松開宋玉的肩頭,顫巍巍顫巍
巍,又走回大木床上坐下,招了招手,
說:“仙兒,你陪宋公子再喝兩杯,我老了,想睡一會兒。”說完,便躺在床上,閉起眼睛,睡了。
唐仙兒,仿佛若輕雲之蔽月,飄飄若流風之回雪”身著青綠色衣裙,飄逸之極,宋玉從來沒有見她這麽打扮過,重新審視之下,忽然覺得仙仙,的確是美得恍若洛神一般。四川女子本來皮膚潔白,柔嫩,再穿上四川特產的蜀錦,便是九天玄女,亦不過如此。
唐仙兒,滿兩杯酒,對面坐定,笑盈盈的
說:“宋公子,請。”
八月二十三,四川峨眉山唐門唐家堡
唐仙兒,舉起酒杯,看著宋玉,說::“宋公子,為什麽不喝酒呢?放心吧!這酒裡沒有毒,沒有人會在自己家裡用毒酒招待客人的。”說罷,臉上掛出了迷人的笑。宋玉依舊癡癡的看著唐仙兒,良久良久不說話,也不喝酒,就好像被人點住了穴道,又好像一座雕像,就那麽坐著,一動也不動。
兩隻蒼蠅,在大廳裡嗡嗡的飛著,它們聞到了酒肉香,也許想進來蹭點吃的,忽然有一道白光,從唐仙兒的袖口中傳出,叮的一聲,一隻很小巧的ヒ首,已經釘在大廳門口的柱子上,蒼蠅的叫聲也沒有了,宋玉轉頭看去,兩隻蒼蠅,已經被唐仙兒的匕首,牢牢的釘在柱子上。
宋玉心裡歎服,並且慚愧,好俊的功夫,
這麽精準,這麽迅捷,便是她自己再練幾年,也做不到,他以前總是認為自己可以很好的照顧保護仙仙,想不到,原來自己愚蠢的就像一隻猴子。
宋玉終於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說道:“兩年了,我一直以為我很了解你,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我對你一點都不了解,今天,也許我才真正的認識你。想不到你的功夫,比花如雨花如雪,還要厲害。”
唐仙兒笑道:“果然是個多情的人啊!不愧是陸小鳳的傳人,多情而溫柔,可惜
啊,您的功夫卻稀松平常的很。
八月二十三,峨眉山唐門唐家
堡
唐仙兒,默默的站起身,緩緩走到宋鈺身邊,伸出左手,輕輕地搭在宋玉的右肩上,柔聲說道:“你們宋家,本來是有一套不錯的劍法,但是你機緣巧合,能夠和陸小鳳的徒弟學習,有幸成為陸小鳳的傳人,每天專心致志的練習靈犀一指,可惜你的內勁太低,你為了讓自己快速的有所成就,專門去接近花如雨,花如雪,因為你知道他們是花滿樓的後人,可惜你又被他們的美貌所迷惑,成天紙醉金迷,以至於自己的功夫越來越稀松平常,我真的很後悔,為什麽要聽我奶奶的話?去服伺你這個王八蛋。”
唐仙兒說完,人影晃動,已經坐在宋玉的對面,身法之快,匪夷所思。
宋玉,突然想了起來,說:“我睡了多久?我記得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我要趕回去了。
唐仙兒哈哈大笑,說:“已經過了七天
了,你以為你的新娘子還會等你?也許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她了”。
宋玉,站起身來,冷冷的道:“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唐仙兒,抿了一口茶,笑著說:“我們只是請宋公子,在唐家堡作客而已,等到令尊大人, 交出那本劍譜,還有那把三少爺的劍,您自然就可以回去了。”
宋玉,歎了口氣,說:“真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女人,我以前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八月二十三,峨眉山唐門唐家
堡
宋玉,喝了兩口茶,摸了摸腰間,卻摸不到自己隨身攜帶的那把折扇,唐仙兒看著他,笑了笑,輕輕地拍了拍手,進來一個丫鬟,端著一個紫檀木的托盤,托盤上放著正是宋玉的那把折扇。
宋玉接過來,手指一抖,輕輕地搖了搖折扇,緩緩說道:“你剛才說我父親手裡有三少爺的劍譜,和三少爺的劍,我卻從來沒有聽我父親說起過。
唐仙兒抿了一口茶,說:“我相信,因為我和你相處兩年了,的確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一個像你這麽喜歡得瑟的人,家裡有這樣的寶貝,你不可能從來不跟我提起?”
宋玉瑤了搖折扇,說:“我有一個朋友,影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唐仙兒,抿了一口茶。
宋玉接著說:“影子叫什麽名字?我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司空摘星的後人,她想要的東西,沒有拿不到的,但是他這個人非常守信用,一個月前我和她約定,九月初九,我們要上華山,一起看日出,如果半個月之後,他找不到我,我相信他一定也會來到這裡的”。
唐婉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拍了拍手,笑著說:“那太好了,唐家堡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我老太婆最喜歡熱鬧了。也許再過半個月,令堂大人也會來到唐家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