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柱要出門的時候,宋晚秋背著竹筐推門進來了。看到宋晚秋回來,許柱懸著的心放下了,但心中的怒火反而更盛了。他快步走上前,大聲問道:“你又去哪了?”
“我不是跟你說了去撈魚去了嘛”,宋晚秋被他問的一愣,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剛才圍著河轉了好幾圈,都沒看到你,你到底幹什麽去了?”許柱又追問道
“你去找我了?”宋晚秋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了一句,語氣中聽不出來是欣喜還是埋怨。
“對,而且整條河都找遍了,也沒看到你。”許柱回答道。
宋晚秋突然神情低落,把背在身後的筐子放在地上,指著裡面說到“你自己看吧!”
許柱翻了一下,裡面除了有十幾條小魚,還有接近半筐的木耳,這時候,宋晚秋冷冷的開口道:“我說我是去撈魚就是去撈魚了。只是在河邊撈魚的時候,我看到對岸枯樹上面長了些木耳,想到家裡也沒有太多像樣的菜。這些木耳剛好新鮮,我就過去摘木耳了,過去之後發現更遠處還有好多,我就一邊走一邊摘。直到摘了這半筐我才回來。這就是我所有的行程,你相信了嗎?”頓了頓,她又說“許柱,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我,你覺得我會跑,就算我說破天你也不會信。既然如此的話,那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如果你不信任我,那沒問題,以後我再也不出門就是了。這樣你就滿意了吧!”說完,她把許柱晾在原處,自己徑直回屋去了。
許柱愣住了,沒想到自己又鬧了個大烏龍。而且這次好像宋晚秋生氣了。他就這樣呆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想了一會,他進屋,走到宋晚秋身旁,準備說點什麽。就在他剛準備開口說話,宋晚秋卻先行打斷了他:“行了,啥也別說,你去做飯吧”
“嗯”,許柱應了一聲,轉身去灶房做飯。他記得徐晚秋每次做飯都是要把米洗乾淨,這次他也學樣,把米淘洗了兩遍,然後再上鍋去煮,然後又拿出剛抓得魚,直接洗了洗,跟酸菜放在一起煮了。
半小時後,許柱把飯做好,收拾到飯桌上以後,才走進屋裡對宋晚秋說:“那個,做好飯了,過來吃飯吧。”
宋晚秋看了許柱一眼,來到桌子旁,扒拉了兩口飯,喝了兩口湯,全程一句話沒說,氣氛就這樣尷尬著。許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四下看了一圈,看到半筐木耳,終於找到話題了,然後他說道:“那個,這木耳怎麽處理?”
“洗乾淨,再放太陽底下曬乾就行了”。宋晚秋冷冷的回答道,說這話的時候都沒看許柱一眼。
“那個,以後你想出去就出去”,許柱說道,“只是每次出門前,跟我說一聲就行。”
“我可不敢,萬一哪天你再急了,別把我剁了”。宋晚秋又冷冷的回復道。
“我那就是說說嚇唬你的,怎麽可能。”許柱臉上有點冒汗,接著又低聲說道“那個,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宋晚秋看了他一眼,簡單的回了個‘嗯’字。
一頓飯就在這尷尬的氛圍中過去了。吃完飯,許柱就準備去處理那些木耳。宋晚秋走過來,對他說:“你去編筐吧,這些木耳我來處理。”
說完,宋晚秋就悶頭開始處理木耳,許柱則很聽話的走到一邊去編筐,並不時的看一眼宋晚秋。
晚飯,宋晚秋本想做個木耳雞蛋湯,但是家裡根本就找不到一個雞蛋,就只能做了個單純的木耳湯。配上米飯,
倒也不失美味。 晚上,宋晚秋剛要躺在床上,許柱直接從後面迎上來,一把抱住她。手開始不停的在她身上摸索著。
宋晚秋被嚇了一跳,趕緊雙手環抱身前,說道:“你要幹什麽?這幾天不行的。”
“我忍不住了。”許柱說道,畢竟宋晚秋這麽漂亮的女人在自己身邊卻碰不得,擱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會把持不住,更何況他這個30多年沒有碰過女人的人。
“那也不行,還得幾天呢,你這30多年都忍過來了,還怕多忍這麽幾天嘛?”
“那還得忍幾天?”
“三嬸子不是說了嗎, 至少還得7天,這才剛過去兩天。”
“可是,我都讓你隨便出門了,,”。說到這,許柱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就連忙止住話題,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是這句話還是被宋晚秋捕捉到了,她雖然嘴上沒有說,但她心裡卻想著‘看來他還是沒有徹底放松啊。’然後話題一轉,對許柱說道:“那也得等這幾天過去了的。”
“我真的不想再等!”許柱這句話,甚至有股請求的味道。
聽到許柱這句話,宋晚秋拿出一副極其鄭重的表情,對著許柱說到:“你要是現在敢給我做那事,很有可能我以後再也生不了孩子了。不信你可以去問三嬸子。看看我是不是在騙你。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聽到生不了孩子,許柱明顯被降溫了。現在在他心裡,沒有什麽比生個兒子更重要的事了。宋晚秋也終於松了口氣,心裡想著:果然還得是拿他最害怕的事來壓他。
“你下去睡覺吧”,宋晚秋說道。但許柱並沒有動,反而是本來環抱在她肚子上的雙手竟然向上挪了,挪到了宋晚秋胸前。
“你別這樣”,宋晚秋說道,同時想去把許柱的雙手掰開,但奈何力量相差懸殊。
“你別這樣”,宋晚秋又說了一句,“你再這樣待會你萬一把持不住就壞了。”宋晚秋心裡委屈極了,不知不覺的哭了起來。
看到宋晚秋哭了,許柱那雙手終於停了下來。然後翻身下床,重新躺到那堆竹子上。
夜晚很安靜,只是偶爾傳來宋晚秋輕微的啜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