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許柱像個沒事人一樣醒來,昨晚的事他已經拋之腦後了。看了看在床上還在睡覺的宋晚秋,他忍不住又上前摸了一把,然後轉頭去灶房做早飯去了。
被許柱一碰,宋晚秋也迷迷糊糊醒了。她昨晚哭了好久,再加上許柱打了一晚呼嚕,導致她睡得很晚。剛才許柱對她做的事情,她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是感覺好像被碰了一下,然後就又迷糊著睡了。
許柱做好早飯,白粥,泡菜。就走進來喊宋晚秋吃飯,看她還在睡覺,就使勁晃了晃她。被他這麽一晃,宋晚秋徹底醒了。睜開眼看到許柱,頓時心中充滿了寒意。警覺地看著他。
“起來吃飯了”許柱說了一句,就轉身向外走。宋晚秋起身洗了把臉,此時許柱已經吃完一碗了,宋晚秋喝著自己的那一碗粥。許柱在旁邊說道“今天我出去撈幾條大魚回來”
“哦”宋晚秋應了一句。繼續自顧自的喝著粥。她現在有點想念豆漿油條,想念小籠包。來著好幾天了,一點油星都沒見到。聽到許柱說要去撈大魚,她心裡也有一絲期待。
吃過早飯,許柱直接出門去了。他來到堂哥許大來家裡,想問他借個網。他家裡有一個用了幾十年的漁網,算是比較好的捕魚工具了。看到許柱來了,剛吃完早飯的許大來說道“柱子來了,啥事啊”
“哥,我想借你家漁網用用,去打幾條大魚。”許柱回答道。
“漁網啊,你跟我過來,我給你拿。”說著招呼上許柱,往放雜物的廂房走去
“哎呀,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有福氣,找個那麽漂亮的媳婦”許大來一邊找網,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許大來就是那天跟著村長準備去追宋晚秋的那群人中的一個,當晚也是親眼看到過宋晚秋,在他印象中,就沒見過比宋晚秋更好看的女人。心裡是又羨慕又嫉妒啊。
聽到堂哥誇自己,許柱頓時來了精神,嘴上還得賣個乖“哈哈,也沒有了”但臉上的笑是止不住的。
“你小子啊,得了便宜還賣乖。哥是過來人,都懂,這小媳婦的滋味不錯吧”許大來笑著說。仿佛自己也嘗到那滋味似的
許柱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愣頭愣腦的回答了一句“嗯嗯,是不錯,尤其是那個酸菜魚,燉的滋味確實好。”
許大來一聽樂了,笑著說“柱子啊,哥說的不是這個滋味,是你倆晚上關燈之後乾的事啊”
話說到這個份上,許柱明白了,原來堂哥剛說的是這個啊。他說道“其實吧,我倆還沒弄過”
“啥,都好幾天了,你還沒弄?”許大來聽完直接驚掉下巴。
“嗯,她剛來那晚上,我,我沒弄好,然後第二天她就來身子了,三嬸子說這種時候不能弄。就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許柱說道。
“那你還整天放她到處跑?我可看見了,昨天她可在河邊轉了半天呢,別人買回來都是先拴著,啥時候生了娃才放她出去,你倒好,不是哥說你,你倆啥事都沒乾。你也不看著,要是真跑了,你就哭吧”許大來在旁說著
“我覺得她應該不會跑,”說的明顯底氣弱了點。
“你覺得,你覺得有什麽用。你想想他真能看得上你?這城裡長大的娃都嬌貴。她能死心的跟你在這村子裡過日子?要我看,你還是腦殼不想事。”許大來點上根煙,接著說“這個女人,要我看啊,有心計。你得看緊了哦”
“那,哥,你覺得她會真跑?”許柱也點上煙問道
“依我看,
別管她會不會跑,你都得看緊了。還有,別讓她亂跑,少跟別人接觸。別讓她知道周圍鎮子在哪,你懂了不?”許大來說完,許柱在一旁不住點頭。 “對了,她有沒有問過你咱村叫啥?屬於哪個市哪個鎮?鎮子在哪裡這種問題?”許大來又問道。
“沒有,她沒問過”
“那就好啊”許大來說完,已經把網交給了許柱。“拿去打魚吧!”
看到許柱走了,許大來吐了口唾沫“呸,啥都不懂的玩意,還他娘能買這麽個漂亮媳婦”。
從許大來家出來,許柱不斷琢磨著許大來的話。越想越覺得他這堂哥說的有理。 他竟然沒有往河邊走,而是回家了。他想看看宋晚秋在家幹什麽。
推開院門,就看到了宋晚秋在收拾昨天曬得木耳。看到許柱回來,宋晚秋問道“你這麽快就抓到魚了?”
“沒有,還沒去呢。剛去借了個網,我尋思,我尋思”許柱說著話,眼睛不斷四處望去,就像在找東西。終於目光落在了竹筐上面,趕緊說道“我尋思回來拿個筐,裝魚用”
宋晚秋看著他,問道“這網是從哪借的?”
“我堂哥,許大來家借的。怎麽了?”許柱趕緊問道
“沒什麽,就是問問。好了,你去打魚吧”
“嗯,”許柱拿上筐,拿上網出門去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灶房的鍋裡,正煮著一大鍋的米。
看到許柱出去了。宋晚秋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進灶房,把鍋裡煮的米飯全部撈出來,放在木板子上,均勻的攤薄,上面撒上薄薄一層鹽,剛煮熟的米飯冒著大量的熱氣,宋晚秋就拿這個扇子不斷給它扇風,等到蒸汽慢慢沒有了,她就把著塊木板連同上面的米飯,一同拿到院子裡面。她四下看了看,就把板子放在院子角上不起眼的角落裡。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乾完這一切。宋晚秋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她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她現在特別想洗個澡。但是想到如果許柱中途回來的話。她搖了搖頭,放棄了。
轉頭進屋,想找找家裡的縫衣針。但是找了一圈並沒有,隻好作罷,然後她走到床前,用力將床單撕了一道口子。然後出門,去了三嬸子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