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是什麽意思?這不是法治社會嘛?
但我仍然選擇沉默,我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麽,也不想大言不慚地說些雞湯來假裝聖人。
“那……你們是什麽時候接到的電話?”過了很久,我才找見一個話題。
“大概……是前天晚上,我們把門和窗戶關的死死的,但是……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她抹了抹眼淚。
“那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的孩子呢?”
“昨天晚上,我婆婆準備起來上茅房,推開門發現的孩子屍體。”她忽然一把拉住我的袖子,焦急的問“警察同志你說這個村子,是不是有詛咒,所以他們才會……”
“你這個賤女人!”那位大爺忽然走了進來,“孩子才剛死,就開始勾搭男人了!早知道我就該打死你!和人家警察同志在這兒拉拉扯扯半天,真不要臉!”
“呃,大爺,我們啊,是在例行詢問家屬,對,詢問家屬”我
“哼,詢問家屬,要不是你們這些警察無能!殺害我的孫兒早就被抓了!”大爺怒目圓睜,攥緊了拳頭。
“話不能這麽說啊,如果沒有……”我反駁到一半。拜托!這也不能怪人家警察吧!
“警察先生!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女孩打斷了我,“其余的,您再問問其他人吧。”
可惡!真TM憋屈!這些人一個兩個的都什麽思想!想罵人又老被打斷,真是難受死我了!
“好,謝謝您的配合”沒辦法,總得給人家女孩子一個台階下,而且萬一因為我人家女孩子受苦,那多過意不去。
我扶了扶眼鏡,從大爺旁邊走出門外,大爺才“哼”地冷笑一聲,離開了屋子,走的時候還順帶上了門。
出來後,我蹲在牆角點了根煙,仔細想了想這些疑點。
吊死的繩子上怎麽會有血跡?為什麽死的都是男嬰?為什麽都會接到電話?男嬰身上刻的符是怎麽回事?還有,“他們”是誰?才會幹什麽?
電話……我摸了摸下巴,問了一下院子裡正在敲鍵盤的女警。“你好,請問空號的歸屬地是哪裡啊?”
“你就是封隊帶來的那個顧問?”這位年輕的女警官說道。
“啊對”我答道。
“奧,我們查出來的地址……是在一個墳地旁的電話亭,但是我們去看過,你知道怎麽了嗎?線是被剪斷的!上面還沒有指紋!”女警員愁容滿面,狠狠地敲擊鍵盤,像是要把鍵盤砸爛一般,“啊啊啊怎麽會是這樣啊!明明步驟都對啊!”
“md我就不信了,一定是我弄錯了”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線被剪斷了還能打電話?!這這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這個地方在哪兒?”
“東南方向大概幾百米就能看到。”女警員給我指了一下,就繼續忙自己的了。
路上,一個村民說要捎我一段,我便上了他的牛車。
可是奇怪的是,這幾百米的路卻感覺走了很久。
這路寬廣但是坑坑窪窪的,車走起來十分不方便,搖搖晃晃的,我躺在稻草上一顛一顛的。
“叔,還沒到嗎?”我躺在車上問道。
再不到我就要吐了!
可是沒有人回應,死一樣的寂靜。應該是沒聽到吧。
“叔?”我又叫了他一聲,可這次還是沒有理。怪了怪了,不至於耳背成這樣吧……
於是,我站了起來,踮起腳尖趴在稻草上,準備拍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