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殊!辰殊!”我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叫我,像是封奕銘的聲音……
回馬燈?以前有個爺爺說,人死之前會聽到或看到自己最在乎的人。
“辰殊!醒醒!”這聲音卻忽然變大!感覺有人在搖晃我,我慢慢睜開了眼……
白色的天花板,一個吊瓶,和一張熟悉的臉——封奕銘的大臉。
“你終於醒了!你TM可嚇死我了!你不知道,你昨晚低血糖暈倒了,結果鼻子和嘴裡拚命往出冒血,止都止不住”他往後一攤,呼出一口氣,緊緊地盯著我,怕我再生出事端“醫生和護士都懵了,你那心率一會兒快一會慢的,差點都TM停了”
我緩緩地坐起身,氣若遊絲地說了聲“謝謝”
“那可不,我求爺爺告奶奶地借錢給你掏醫藥費,記得幫我還了啊”
……
果然,還是那麽欠揍!
我摸了一把鼻子,蹭了一手的血。
“別摸了,惡不惡心!呐!紙!”他遞過來一張濕紙巾
算了,現在虛弱地狠,不跟他計較。我接過濕紙巾,擦了擦身上的血。
“那蕪香村不對勁”我把紙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別操心了!趕緊好好休息!我就不該讓你跟著去,唉……”他揉了揉眉心,喝了口功能飲料,“我走了,晚上再來看你,我就請了三個小時的假”
臨走前還不忘扭頭指著我“好好休息昂”
我點了點頭,等他一走,我就摁了床鈴,辦了出院手續。
回到家後,我換上了道士服,套了一個外套,往包裡放了幾張符,既然上次已經知道了這村子邪性,那就做好充足的準備。
我的道士服上畫著驅邪符,這是因為小時候在道觀總是做噩夢,師父給我畫的,直到現在,我也視它為我的法寶。
我開車開到了蕪香村後,沒有直接去上次的那一家,而是去了墳地附近。
線果然是被剪開的,切口十分整齊,半拉子拖在地上。旁邊的墳地也都各有不同,有的有碑,有的沒碑……
其中有一個,上面畫著一個眼睛,墓的主人叫程桉,死於……前七天!
“好家夥,頭七!”我摸了摸下巴,“這時間段……不會是那老頭說的剛死的那個吧……”
為了確認,我全部仔細瞧了瞧碑上的時間,只有這個是最近的,剩下的也不好考證,那就假設她是那個剛吊死的女人。
我開車到達了村裡後,發現封奕銘他們不在之前那個村民家裡了
“誒!顧問!你沒事了吧?”是那個女警!
“太好了,是你,我沒事了已經,你知道大家都去哪兒了麽?”我快步跑了過去
“唉……又有一個案子,喏,在那邊呢”她頂著黑眼圈往那兒走去,仿佛還差一口氣就要離開人世一般“我帶你去吧”
這就是敬業的社畜嘛!感覺快要斷氣了啊喂!
“誒對了,那個,你叫什麽啊?”我問道。
“叫我小楷吧,楷書的楷”她無精打采地說。
“噢噢,好的,我叫……”我話說一半就被打斷了。
“葉辰殊,對吧,封隊提起過你”她繼續無精打采地說,“說你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死黨,職業比較特殊,問是什麽他又不說,吊人胃口,嘁”
“額……哈哈哈,這個職業得保密,保密……”我連忙打哈哈搪塞過去。
拜托!我要是說我是道士,不得當我招搖撞騙混日子給我抓進局子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