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裡?”
白樺聽不懂魯楠問出這句話,是因為疑惑,還是質詢自己。
“我們,大概……”白樺想說睡覺,可在這個時候似乎不太合適。
“什麽,你說。”魯楠盯著白樺說道。
“夢遊了吧。”白樺選取最底限度的詞語說道。
“睡覺就是睡覺,你覺得我受不起?”
“不是。”白樺慌忙搖頭,嘴唇的傷勢還沒好,可不能再招惹這個婆娘。
嫌棄的丟下白樺,魯楠站起走到樓頂的門前,推了推門,打不開,從裡面鎖住了。
“是教導主任。”白樺猜到了原因。
由於教導主任突然出現,兩人才躲了起來,發生後面的事情。教導主任沒有發現兩人,卻在離開的時候,把門從裡面鎖上了。
教導主任肯定不是故意要把兩個人鎖在樓頂的,估摸著為了將學校裡情侶約會的漏洞堵住。
“怎麽辦?”魯楠用力踢了門一腳,發出巨大的響聲。
現在是夜晚,學校除了保安,應該沒其他人,就算聲音巨大,也不影響。
“我能怎麽辦?”
魯楠鄙視的看了白樺一眼,說道:“真慫!”
白樺不敢還嘴,在她面前,自己可不只能慫,嘴上還隱隱作痛呢。
“誰見了你不慫啊,母老虎。”白樺沒忍住,小聲嘀咕。
“你說什麽?”
白樺來不及躲,眼目見到拳頭越來越大,接著失去了知覺。
第二次醒來的時候,露水打濕了身上的衣服,身邊已經不見了魯楠的身影。
哎呦哎呦的起來,白樺才發現樓頂的門已經處於打開的狀態,想來是魯楠的傑作。
看天色應該快到了上學的時候,白樺忍著嘴巴和眼睛上的雙重疼痛,慢慢挪下樓。
身上的血跡已經凝固,現在洗已然來不及,白樺隻好趁著學校還沒人來,悄悄的溜走,逃回去換衣服。
一個學生,胸前滿是鮮血的進入教室,不用半天時間,就能傳遍學校。
白樺可不想成為學校裡的異類,雖然目前大家看他已經是怪物。
路上遇到了上學的月玲,白樺遮住臉,盡量不被發現。
月玲一直掛念著白樺,總感覺哥哥出事,一路上心事重重,低著頭,剛好和白樺擦身而過。
幸好!
與月玲交錯而過,白樺放松心情,至少不會讓月玲擔心,自己也不用大費口舌解釋身上的血跡。
盡量遮掩身上的血跡,白樺坐車的時候還是被車上的人指指點點,司機差點沒讓自己上車。
飛奔回鐵皮屋,換上新的衣物,白樺擔憂的心情才完全放松下來。
鐵皮屋裡最重要的是床腳下洞裡的塑料布,裡面是自己的保證。
換衣服的時候,白樺自己都沒意識到,臉面全是對著床腳的。
一夜沒回,白樺小心的移開單人床,挖出塑料布,看看自己的東西還在不在。
塑料布入手的時候,白樺心中一驚。
輕了!手裡的重量不對!
重量輕了,意味著錢少了!
暴躁撕開塑料紙,果然裡面的錢整整少了一遝。
“怎麽會這樣?”
白樺無法相信,不能接受,自己好不容易訛來的錢,怎麽會少了?
立刻下手數錢,算上自己拿出去的幾張,整整少了一半的錢財。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