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是從魯楠嘴裡咬下去的,看起來,就像是魯楠口中流血一樣,滴答滴答的連成串珠往下滴。
“放開。”白樺離不開口,只能嗚噥,開始還能倔強,嘴裡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知道自己不能再逞能。
魯楠冒出仇恨的眼神,緊緊盯著白樺,自己的初吻在這種情況下丟掉,絕對要讓他付出代價。
見魯楠毫不松口,白樺下了決心,咬緊牙關,用盡全力往後甩頭,硬生生將魯楠要著的肉撕了下來。
鮮血噴湧,直接噴的魯楠臉上一片模糊。
“呃……”劇烈的痛感直衝腦門,身體顫抖,白樺連喊出聲都不敢,生怕氣息穿過嘴巴,增加痛楚。
被噴的滿臉鮮血,魯楠不僅不害怕,心中隱約有點興奮,仿佛對方的鮮血是自己的致幻劑,讓自己控制不抬起興致。
“不要!”
嘴巴再疼,白樺仍要說出話,因為眼前的魯楠猶如瘋魔一般,她的眼睛裡的血紅透露出來的是瘋狂。
魯楠按捺不住身體裡的興奮,朝著白樺撲了過來。
嘴唇重新連接起來,魯楠壓在白樺身上,將其撲倒在地上,朝著他嘴上的傷口繼續吮吸。
心中恐懼,身體血液的流失,讓白樺感覺自己趴在身上的是螞蝗,把自己當成了宿主。
螞蝗在吸血的時候會散發毒素麻痹傷口,而現在的白樺就有這種感覺。
傷口被魯楠吸住,想象中劇烈的疼痛沒有降臨,反而嘴唇到下巴的位置失去了感覺,和打了麻藥差不多。
嘴上麻痹的狀態,讓白樺無法言語,四肢被魯楠緊緊捆住,也無法動彈,白樺成了木乃伊被魯楠掠奪。
不知多長時間過去,魯楠離開白樺的嘴唇,滿意的打個飽嗝,心情愉悅的從白樺身上翻滾下來。
被放開的男孩,臉色蒼白,腮邊呈現不健康的殷紅。
“你是怪物嗎?”白樺心有余悸,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魯楠喝的飽足,困意上頭,抱著白樺的一隻胳膊蹭蹭,和貓一樣抱著白樺的手臂緩緩睡去。
白樺無力動彈,任由魯楠抱著自己,眼皮沉重,慢慢也睡了過去。
……
一覺醒來,漫天星鬥,光線暗淡,白樺置身於星河之中。
“我在哪裡?”
頭暈腦脹的白樺分不清楚,現在是在夢中,還是真實的世界。
手臂上傳來柔嫩的感覺,那是……
白樺驚住,想要抽開手臂,可是剛動一下,那個東西抱的自己更緊了。
貼的更近,白樺明確的感受到那是什麽,搞的自己即使失血過多,還是控制不住。
“不要動嘛。”
聲音好熟悉,怎麽好奇怪?
白樺明明聽得出這是誰的聲音,但不能相信聲音主任的音調能變得嗲聲嗲氣。
“我是在做夢?”
閉上眼睛,告訴自己是在夢中,趕快從夢裡面醒來。
睜開眼,漫天星河仍在天空,白樺確定現在是現實。
身邊嗲聲嗲氣的女孩坐了起來,伸個懶腰,慢慢清醒過來。
“該回去了。”魯楠也沒弄清楚現在的狀況。
聽到魯楠的聲音逐漸變的正常,嗲聲嗲氣不在,白樺警惕起來,畢竟她吸血蟲的樣子讓自己驚恐萬分。
魯楠眼神變的清明,看看白樺,再瞅瞅周邊的環境,發現了問題。
“我們還在天台上?”
白樺躲不過,無奈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