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不知道手裡的是女孩自己的早餐,拎著紙袋,拿出食物大口吞吃,搭上了去學校的公交車。
咀嚼食物,身體補充了能量,白樺才慢慢回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
女人、白光、提問……
一切都能記起來,可連在一起就像是做夢一樣,完全不像是發生過的事情。可是,今早上晚起,生物鍾都沒有起作用,讓白樺不得不確認昨天發生是真實。
“她是誰?問我的是誰?什麽是等價交換?”白樺滿腦子問題,嘴裡的酥餅都不香了。
“不行,不能想了,浪費了好東西的香味。”白樺立即製止了胡思亂想,全心投入到享受女孩送的早餐中。
沉,是白樺的特點,即使一頓簡單的早餐,自己也能沉浸進去,享受每一樣食物。
……
站在學校門口,白樺歎了口氣,自己不遲到的記錄被破了。
和門衛打了招呼,白樺穿著昨天撿來的超大LOGO衣服,走進了校園。
“喲,個性的嘛,哪裡撿來的東西?”
沒走到教室,遇到了經常欺負自己的人,對方開口就是嘲諷。
白樺不說話,衣服是撿來的,不管它是怎麽來的,能保暖、能遮蔽身體就行。
“我問你話呢,穿個名牌就長本事了?”對方攔住白樺的路,盯著比自己矮一頭的白樺。
“讓來!”白樺沉聲說道,不想和對方產生衝突。
“你命令我,嗯?”對方扯住白樺的領口。
刺啦一聲,被膠帶貼住的破口重新被撕開。
對方愣了一下,看到白樺被撕裂的領口,以為是自己手勁大了弄的。松開手,裝作沒事發生一樣,吹著口哨離開。
“慫貨!”白樺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馬上反應過來對方不知道自己衣服本來就是壞的。
“你說什麽?”被白樺激了一句,對方馬上反過身,怒目盯著白樺。
“慫貨!”白樺又說了一遍。
對方怒不可遏,自己竟然被班級裡乃至全校最窮、最下賤的人說“慫”,是可忍,叔叔不可忍!
帶著怒氣的拳頭打在白樺的臉上,一下將白樺打的鼻血直流,人跌倒在地上。
接下來是一片的混亂,白樺暗示自己沉入潛意識,當場暈厥過去。
不知道怎麽被送進的醫務室,也不知道學校怎麽處理,當白樺醒過來的時候,班主任老師帶著關切,手裡捏著信封坐在床邊等著自己。
“你醒啦。”班主任擔憂的問道。
“呃。”白樺知道那一拳不算什麽,流點鼻血而已,所謂的暈厥也是自己創造的條件罷了。
“你不認識我?”班主任緊張問道,手裡的信封被捏的變了形。
“你是班主任。”
“對,是我,認得我就好,張奇不是故意的,他沒想到自己怎麽會控制不住,你看……”
白樺一點不想聽班主任在說什麽,低頭掩飾盯著他手裡的信封。
“那個,你們都到了關鍵時刻,都是同學,沒必要把事情鬧大,這是張奇家長給你的慰問,你收下。”班主任遞過信封說道。
白樺往床上倒去,嘴裡哼哼,要死一樣。
“你,想怎麽樣?”看著白樺拙劣的表演,班主任氣憤道。
“哎呦!”白樺的叫聲更大了。
“算了,就這些,你看著辦。”班主任從兜裡拿出另一個信封,和手裡那一個丟給白樺,氣呼呼的離開。
等班主任出門,沒了聲音,白樺精神抖擻的坐起來,忙打開兩個信封,裡面有兩遝鈔票,都是大張的,算下來不下於兩萬塊。
“發財了!”白樺咧嘴直笑,訛來的錢夠自己花好幾年的。
忽然,白樺盯著錢想到一件事: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等價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