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約一間高級畫廊的辦公室裡面,一個肥胖臃腫的身子團坐沙發裡,臉上的五官因為肥胖也都擠在了一起,整個人就好像一坨會呼吸的肉球。
史克朗先生一邊噴雲吐霧般抽著粗大的雪茄,一邊聽手下人匯報工作。當聽到說自己手下的幾個人竟然被暴打了一頓,狼狽的逃了回來,不禁瞪圓了眼睛,渾身的肥肉也顫動了起來,忍不住大聲呵斥道:”真是笨蛋,一群愚蠢的笨蛋,讓你們去找幾幅畫,都找兩年多了,還沒有找到,如今竟然被一個女人打了一頓,還有臉回來見我。”
“老板,不是女人打的,是一個亞洲男人打的。”手下人戰戰兢兢的答道。
說話的這個手下,正是在奶茶店自打耳光的那個家夥。
“亞洲男人和女人還不都是一樣,他們長的好像猴子一樣,個子小小瘦瘦的,我一屁股就能坐死幾個。你們都長了這麽大的個子,難道是吃屎長大的,被人家打的沒有還手之力,還敢狡辯,馬上給我滾出去。”史克朗又怒吼道。
“老板那個亞洲人好像會功夫。”手下人努力辯解道,又擺出了一個武功架勢。
“我不想聽你們辯解,還不都給我滾出去,看著你們就生氣。”史克朗繼續罵道。
幾個人見情形不好,都灰頭土臉,無精打采的離開了史克朗的辦公室。
史克朗繼續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猶自怒氣未消。
“這個臭婊子,如果不是因為他老公死了,造成了太大的社會影響,我早就送她見上帝去了。”史克朗猛吸了一口煙,心中咒罵道。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那個臭女人的手上,一定還有他那個死老公留下來的畫,不然那個破奶茶店怎麽會重新裝修,開的那麽紅火,一定是偷偷變賣了畫,換來的錢。我一定要把其他的畫拿到手,不然萬一流入了市場,後果不堪設想。史克朗想到此處,費力的站起身來,在房間裡面來回踱著步,眼睛裡面透出貪婪狠毒的光芒。
“師傅,萍萍回信息了,把那幅畫的作者,還有拍賣行的名字,以及拍賣信息都發過來了。”新月輕盈的走進了秦天命的房間,笑說道。
“這麽快,你上網把拍賣的相關新聞找出來,一起發給我看看。”秦天命高興的說道。
“那個網站上的信息我也找到了,這就發給你。”新月發完了信息,也湊到了秦天命的身旁。
“行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自己看就行了。”秦天命見新月過來,忙說道。
“師傅研究雪瑩師姐的事情,我也要在旁邊當參謀,我和師傅就好像福爾摩斯和華生一樣。”新月笑嘻嘻的說道。
“好吧,華生小姐,你願意當參謀,就在一邊參謀吧。不過先給我去衝杯咖啡來,提提神,這樣福爾摩斯先生才會聚精會神的工作。”秦天命無可奈何的笑笑說道。
“遵命,福爾摩斯先生。”新月衝秦天命嫣然一笑,轉身出去衝咖啡去了。
秦天命打開了新月發來的網頁,見上面赫然的出現了一幅畫,和雪瑩師姐送來的其中一幅畫好像一模一樣。下面還配有文字,對作品和畫家做了簡單的說明,以及拍賣日期等。
秦天命又點開了幾個頁面,又看見一頁拍賣之後的公告,那幅畫竟然以五百萬美元的高價成交了。再翻了幾頁,就沒有其他相關的信息了。
秦天命想了想,又返回了最開始的頁面。自己去開了保險箱,把那雪瑩師姐那幅畫取了出來,
攤開在桌子上面,仔細的對比起來。 這時候,新月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見秦天命正俯身看著桌子上面的畫,放下了咖啡,問道:”師傅,有什麽發現沒有?”
“還沒有,我想確定下這幅畫和拍賣行的畫是不是一樣的。”秦天命答道。
新月轉到秦天命的旁邊,也跟著看了起來。
“好像真是一樣的。”新月看了一會兒,不禁驚異的說道。
秦天命沒有回答,思索了一會兒才說道:“對了,新月你去查下,這個雪瑩師姐的老公是什麽時候去世的?”
“好的,師傅。”新月答應了,打開了手機,搜索了一會兒,說道:”三年前二月份去世的。”
秦天命看了看網上的拍賣日期,卻是三年前五月中旬拍賣的。
“這幅畫是在她老公去世前三個月拍賣的,然後過了三個月之後,她老公就去世了。兩者的日期前後相距了三個月,這說明了什麽呢。。。。”秦天命雙手交叉在胸前,自言自語道。
“這兩幅畫又不是一個人畫的,網上拍賣的是正品,那個師兄畫的是假的,能說明什麽呢?師傅的想法好奇怪耶。”新月插嘴說道。
“假如這兩幅畫都是雪瑩師姐老公畫的呢,我說是假如。這幅畫拍賣完之後,雪瑩的老公就死掉了,這其中意味著什麽呢?”秦天命忽然靈機一動說道。
“這就意味著。。。意味著,雪瑩師姐的老公如果畫了這幅畫,給老板拿去拍賣了。然後雪瑩師姐的老公知道了此事,應該是去向老板要更多的錢,老板不肯,就把他殺掉了。難道真的像雪瑩師姐說的那樣,他的老公是被人謀害的。”新月歪著頭,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起來。
“你還真是一個女華生,我覺得整個事情的大概,應該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如果雪瑩師姐的懷疑是正確的話。”秦天命聽了頗為興奮,不覺激動的抓住新月的小手,卻渾然不知。
新月卻羞得臉都紅了,想著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卻又偷偷的忍住了。
“不過這其中還有些破綻,即使老板不願意支付更多的錢給雪瑩的老公,那也不至於就此殺了他,一定是雪瑩的老公威脅了他的老板。”秦天命想了想,繼續說道。
“師傅,雪瑩師姐的老公一定是又畫了一幅同樣的畫,去拿這個畫威脅他老板去了。 如果他把這幅畫曝光的話,兩幅畫一對比,拍賣行就會知道以前他們拍賣的是假畫了,那他老板拍賣的假畫,一定要要被退回來,也許還會吃官司了。”新月看著桌上的畫,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應該是這樣,後來他老板一怒之下,就害了雪瑩的老公,偽造成吸毒自殺的情形。然後老板又不死心,不斷的向雪瑩索要假畫,說這是她老公生前欠他的。可是發現雪瑩師姐開了間奶茶店,生活窮困潦倒,以為這些畫可能不存在的,才漸漸放棄了。最近聽說奶茶店重新裝修開業,生意非常紅火,又懷疑可能是雪瑩偷偷變賣了他老公留下來的假畫,換了錢裝修的,這才勾起往事。怕他老公真的會留下來一幅同樣的假畫,也就是生前曾經威脅他的那幅畫。如果這幅畫哪天被曝光了,他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所以才派人來不斷的糾纏雪瑩師姐,想要取回假畫。”秦天命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順著新月的思路分析道。
“師傅,你說的太對了。”新月不住的點頭。
秦天命這時長出了一口氣,取過桌子上面的咖啡,喝了一大口,皺了皺眉頭,方才說道:”如果你雪瑩師姐感覺準確的話,那麽我的推理就一定是正確的,她老公真的是人被害死的。”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準確的,我想雪瑩師姐的感覺應該是正確的。”新月傷感的說道。
“嗯,女人屬於陰性動物,心思細密又敏感,對外界的感應也相對的比男人準確很多,所以歷史上女巫才比較出名的。”秦天命目光一頓,半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