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9月8日
中午的時候,楊師傅一臉煩躁地走進了值班室。他一屁股坐在桶子上,把手機甩在臨時的桌面上,說:“唉,又喊搬宿舍,還催得很,這邊啥也沒有,而且還只是臨時的。”時間到了飯點,楊師傅說:“煩求得很。”隨即起身出值班室了。
上午用釘釘打了用章申請,打算等公司蓋了章,下午時候就把壓力表拿去質檢所送檢。上午10點多釘釘就同意蓋章了,但到15點,章還沒蓋下來。於是找蓋章的人問,對方說“簽了字再掃描PDF格式過來,再給蓋章”。之前都是直接蓋章的,於是請她先蓋一下章,這邊著急,大約16點要用。對方說“忙得很,沒時間”。可一個蓋章的,抽不出兩分鍾來蓋一下章麽?又有啥事那麽忙呢?
魯師傅出差(屏山)又回了來,說“你送檢沒搞成,我打油(他上午去買了柴油回來)的事也沒辦好,它開的小票報不了帳。”哈哈,兩個倒霉鬼。原本因蓋不了章而覺得煩悶,現在想到魯師傅買油沒搞好,心情似乎沒那麽難受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想起楊師傅的言語神情,忽然想:“這是不是他在向我求助,想找我幫他搬宿舍呢?”到家後,就給楊師傅打電話,他回說下午的時候就已經搬完了,並且在電話裡給我說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