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簷低小,溪上青青草,醉裡吳音相媚好,白發誰家翁媼?大兒鋤豆溪東,中兒正織雞籠,最喜小兒無賴,溪頭臥剝蓮蓬。”
“今個就是好呀,再也不用忙活這忙活哪,閑時便是好時節。”剛過重陽的星凡對著拄杖老頭說。老頭看著這小子的茅舍,嘖嘖說到:“竹籬茅舍風光好,僧院道房終不如。”星凡看了看老頭一臉羨慕的神色,然後調侃著說:“唉,老頭,有句話叫做‘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當初是誰說自家狗窩好來著。”老頭看著他一臉傲嬌的模樣,哭笑不得得說:“前面是你說的我不認哈,後面的我說的我認,也有句話叫做‘道院迎仙客,書堂隱相儒。庭栽棲鳳竹,池養化龍魚。’,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小星凡笑了笑,老頭現在都挺會沒事看雜文了,說起話來一總是帶著彎彎繞繞,難怪自己跟不上,終究是自己書少看了。老頭叫劉一山,性情極其古怪,小鎮裡沒幾個人喜歡老頭。因為老頭總是說一些稀奇難懂的話語,加鎮沒幾個識字的人,就更加聽不懂老頭話裡的話了。據說老頭年輕那會是小鎮的教書父子,很難想象這樣一個老頭是教書先生。總感覺不像,看老頭沒事光著腳丫子在哪河池內捕魚,常常就是因為動作過於遲緩讓那些躲在水裡的蝦兵蟹將跑了。老頭也不急,倒是卷起褲管,在那水中慢悠悠的撲騰起來。
好像他能懂那種魚在水中遊玩的樂趣,能夠通曉魚的想法一樣。村裡這頭人喜歡叫老頭叫“老怪物”,不是說老頭多麽不堪,而是老頭總是比別人活的貌似久了一點,導致每次想欺負一下老頭,還得看看自己能不能論資排輩的來到老頭、面前。所以老頭在小鎮年紀很大,能夠夠格跟老頭講話的只是少數。
更多是像星凡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喜歡試探一下看老頭開不開心,不開心就不追求問,老頭一開心就會把幾個好故事講給他聽。也就在那一刻,星凡覺得自己的這個小山村是多麽渺小,甚至是整個小鎮還不是最大的地方。據說外面還有更大的世界,每每想到這,他就有一種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的衝動。可是都限於自己的家底不厚,也就只能聽著老頭嘀咕幾句,故事好是好,但是那些都是過眼雲煙。還是要自己去看看,去體驗一下才知道什麽詳情。
老頭家中不簡陋,在小鎮還算榜上有名的必爭之地,地塊也好,周邊都是酒肆。有些人的寒舍真就寒舍冷冷清清,而有些人的寒舍真就與眾不同,總是能讓人眼前一亮。星凡也想去看看老頭家,但是老頭貌似不太喜歡有人光看。老頭為此煩惱過,老頭不想讓自己的寒舍變成他人觀光賞玩的用地。據說老頭家裡有藏書,那種別人抓破腦袋都是看不懂的文字,只有老頭在輕松時光裡翻看著,好似他和一個個故事裡的人物再輕松對話這,表情中忽笑忽喜忽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