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你也想去幫忙嗎?倒是也可以啦……”
沈翼本想開口答應下來,卻見穆念慈連長槍都沒有帶在身邊,當即改口說道,
“但是念慈,你連兵刃都沒有帶在身上,我記得你一身武藝都在那長槍上吧?這樣過去別說幫忙了,萬一遇上危險,連自保都成問題。”
“這……”
穆念慈也是頓時啞然,她知道沈翼此刻所說也是事實,她沒有什麽好反駁的,只是神色在這一瞬間暗淡了下去。
沈翼也注意到了穆念慈神色的變化,當即伸手揉著穆念慈的頭頂說道:
“好啦,念慈,別這麽失落。就算不跟著我,你也不是什麽都做不了。梅師傅要保護林總鏢頭一家,多少會有些分身乏術,你也多幫幫她。
再說了,念慈這麽漂亮,要是帶著你,害得你被田伯光那個淫賊盯上了,我也不會高興。所以,等會兒乖乖跟著梅師傅吧。”
看著原本神情低落的穆念慈現在已經恢復了精神,甚至在聽到自己誇她漂亮後破涕為笑,沈翼才放心下來,朝著米為義剛剛為他指出的回雁樓方向趕去。
不過沈翼不知道,就在他離開後,穆念慈的神色再一次低落了下去:
“梅師傅,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還是沒能在他身邊幫上他的忙。”
“你想幫上那個賊小子的忙,未必就一定要依靠武功,和他一起並肩作戰。”
梅超風頭也不轉,便開口說道,
“我的師娘,她其實也不會什麽高超的武功,但是她偏偏能出謀劃策,從周伯通那個老頑童手中騙到師傅心心念念的九陰真經。
像你現在,也未必要在他的身邊。只要能幫忙保護好林震南他們一家,你也同樣是在幫那賊小子的忙不是嗎?”
“嘶~~”
梅超風沒想到,她聽到的穆念慈的第一句回應竟然會是穆念慈倒吸涼氣的聲音,隨後,穆念慈有些震驚的聲音響了起來:
“沒想到梅師傅你居然會安慰我,要是在剛離開大金的時候,你應該會什麽都不說,就帶著我回去了吧?”
梅超風無言,她覺得穆念慈說得沒錯,如果是那個時候的她確實會這麽做,在那時的她眼中,除了拜她為師的沈翼算是特殊的一個外,其他人都不過是陌生人而已。
但現在,她卻是會將穆念慈當作親人來對待了,所以才會開口安慰她。
她到底是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改變呢?是因為重新被黃藥師收為弟子,解開了多年以來的心結?還是因為,這些日子以來的朝夕相處,在一點點地改變著她呢?
梅超風自己想不出原因,但卻覺得現在這樣帶給她的感覺也不錯,她也沒必要細究其中原因。
“好了,該說的話我也說了,我們也不必繼續在這浪費時間了,回去吧。”
說罷,梅超風便往前踏出一步,但隨即,她就感覺有人在拽著自己的衣服。
“梅師傅,走錯了,我們回酒館不是往這個方向的。”
聽到穆念慈的聲音響起,以為自己多年以來已經適應了雙目失明的梅超風,此刻心底浮現出一抹惆悵。
還是,眼睛看得見更方便一點啊!
…………
而另一邊的沈翼,也已經趕到了那座回雁樓,只見田伯光正和另一名男子同桌而飲,而在他們兩人身邊,還有一群癱軟倒地的峨嵋弟子以及混在這群峨嵋弟子中的一個小尼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那個男子應該就是令狐衝了吧?正好讓我也見識一下這位笑傲江湖主角的風采。” 想罷,沈翼剛朝著兩人所坐的位置走去幾步,就見兩個道士打扮的男子突然躥了出來,就對著坐在田伯光對面的令狐衝怒罵道:
“令狐衝!你竟與田伯光這等淫賊稱兄道弟,推杯換盞的,真是丟盡我們五嶽劍派的臉面!”
說罷,他們連辯解的時間都不留給令狐衝,拔劍就朝著令狐衝和田伯光兩人刺出。
沈翼這才猛的想起,原作裡好像是有兩個不自量力的泰山派弟子在這個時候找令狐衝和田伯光兩人麻煩,結果實力不濟,有令狐衝暗中幫助,還是被田伯光砍得一死一傷。
也多虧了他們在劇情上這麽狠狠地一推,才讓令狐衝從此踏上了一條在陰差陽錯之下被逐出華山派的不歸路。
不過,既然如今沈翼在這裡,他倒是很想看看,若是他來橫插一手,讓劇情出現變故,會不會有什麽不同呢?
於是,沈翼腳踏螺旋九影,搶在了田伯光出手之前便來到泰山派兩人身邊,手揮五弦使出,令兩人雙手脫力,手中長劍都落在了地上。
“兩位,你們可不是田兄的對手,還是省省吧,免得在田兄手上丟了性命。”
說罷,沈翼便抓著兩人的手腕,雙手一甩,便將泰山派的這兩人甩了出去。隨後,沈翼便將雙手撐在田伯光身前的桌上調侃道:
“田兄這是在喝酒嗎?居然也不請我,不厚道啊。”
乍一見到沈翼的面貌,田伯光還沒認出來,但聽到沈翼的聲音,他瞬間就認出來,沈翼不就是昨晚上和他一起夜探峨嵋弟子閨房的人嗎!
田伯光當即擺出一副笑臉來,向著沈翼揶揄道:
“原來是兄弟你啊!懂了懂了,你是為了你那姘頭來的吧?放心放心,哥哥為了你可都沒對這群峨嵋弟子下殺手,也就是下了藥讓她們動彈不得。”
“恐怕田兄也不只是為了我吧?峨嵋弟子中也有不少千嬌百媚的美人,怕是田兄自己也舍不得下手,何必推到小弟頭上?”
田伯光那話一出,沈翼就能感覺到,峨嵋弟子方向,有不少銳利的目光朝著他釘了過來,就好像聽了田伯光的話,真以為沈翼和他是一夥的。
無奈之下,沈翼只能開口解釋田伯光沒有取峨嵋弟子性命的真正原因,想借此為自己推脫。
只不過,釘在他背上的目光卻是一點沒少。
倒是田伯光,在聽到沈翼的辯解後非但不生氣,反倒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果然,知我田伯光者,只有兄弟你啊!來來來,兄弟,見者有份!不僅你那姘頭哥哥我不跟你搶,你看上哪個小道姑了,你都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