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你這個不講義氣的!
雖然知道自己和田伯光確實沒有什麽義氣好講,但就這樣讓田伯光先一步溜了,沈翼還是當即在心底裡罵了一聲。
“淫賊!你在對丁師妹做什麽!?”
這一聲怒喝,沈翼聽的是相當熟悉。
可不是嗎!這聲音,他白天時就聽過,就是那拔劍朝著梅超風刺來的靜玄師太的聲音啊!
也是在此時,沈翼這才發覺,自己剛剛抓著丁敏君的手腕,阻止她出劍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靠在了她的背上。
這個動作……好像確實不怎麽雅觀啊!
聽得一聲劍鳴響起,不用看沈翼都能猜到,定是那靜玄師太拔劍了,便連忙松開了握著丁敏君手腕的手,轉身運轉起金鍾罩,用手臂硬擋下了這一劍。
“晚上好啊,靜玄師太。”
沈翼如今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畢竟這大晚上的,他一個男人出現在峨嵋弟子們所居住的客棧外本身就已經很奇怪了,更何況他們關系還不怎麽好,估計怎麽解釋對方也不會聽的。
最後,在尷尬地打了個招呼之後,沈翼只能蒼白地為自己辯解道:
“那個,靜玄師太,如果說我是因為跟著一個采花賊到這的,你信嗎?”
“呸!淫賊,此處除了你和丁師妹還有何人?依我看,你就是那個采花賊!看劍!”
好吧,談判破裂。
不過,靜玄師太剛剛那一劍正中沈翼護身的金鍾罩功夫,被反震之力推出去了一段距離,更何況此時是在戶外而非室內,沈翼能逃為什麽還要和她糾纏呢?
於是沈翼當即運起螺旋九影,當靜玄師太的劍光來到他原本所在的位置時,他已經早已經飛出去數米開外了。
“靜玄師太可不要汙蔑人啊!就算我是個淫賊,我也不是采花賊,最多只能算個偷心賊!”
遠遠地留下這麽一句話,沈翼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遲遲趕來的眾位峨嵋弟子眼中,至於他這個偷心賊到底偷了誰的心,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剛剛被沈翼握住了手腕的丁敏君,臉上微微泛起了些許紅潤之色。
而氣極上頭的靜玄師太雖發現了丁敏君的異常,卻也隻當她是被沈翼這個“淫賊”輕薄了,氣得誓要砍下沈翼的腦袋。
當然,這些已經和悄悄潛回酒館的沈翼已經沒有關系了。確認一下自己一行人都沒有出什麽意外,沈翼便鑽回被窩睡著了。
翌日,陽光正好,雖然金盆洗手大會尚未開始,但沈翼也已經通過日月神教的情報網打聽清楚了,五嶽劍派中的其他幾脈、少林、武當等江湖名門都差不多會在今日拜訪劉正風。
所以,今日對於沈翼一行人來說,也正是拜訪劉正風的好時機。
“沈少俠!”
幾人剛走到劉府門口,就聽有人一聲呼喚,只見劉府門口一人匆匆跑來,向著沈翼行了一禮。
見到這人,沈翼也樂了,此人正是當日為劉正風送出金盆大會請柬的弟子,米為義,沒想到今日也是他在劉府代為招待賓客。
“米兄弟,許久未見了,近來可好?”
“還好還好,就是不知……”
看著米為義朝著自己身後探望著的樣子,沈翼自然知道他是想找誰,只能搖搖頭,帶著遺憾的語氣說道:
“抱歉,米兄弟,我師祖不愛參與這些俗事,就讓我來代勞了。這幾瓶我們桃花島特產的九花玉露丸就當作是在下的賀禮了。
” 見沈翼從懷中掏出幾個玉瓶交給自己,雖然內心還有些失望,米為義還是很快就擺出一副笑臉對沈翼說道:
“多謝沈少俠厚禮,還請裡面坐吧。不知這幾位是……”
見米為義不認識自己身邊幾人,沈翼也便向米為義介紹起來:
“這位是在下恩師,也就是師祖的弟子。還有念慈,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還有這幾位,是福州福威鏢局的林總鏢頭和他的家人。”
聽到沈翼介紹,米為義也是連連行禮,他沒想到雖然東邪沒來,但卻來了一位東邪的弟子,也算是相當給他們衡山派面子了。
緊接著便是福威鏢局。雖然林震南他們這一代如今武功已經不行了,但是林遠圖的赫赫威名和福威鏢局的名頭,在這江湖上也是很夠用的。
行過禮後,米為義當即就引著幾人進了劉府,同時也向幾人介紹著前來的賓客:
“幾位今日來得早,如今也隻來了少林、武當、丐幫這三派的前輩。少林寺派來的,是有名的‘十三絕神僧’玄澄大師與他的師弟玄悲大師。武當派來的,是武當七俠中的俞蓮舟俞二俠, 還帶著宋遠橋大俠的獨子,宋青書少俠。至於丐幫,來的則是魯有腳、馬大元這幾位丐幫長老。”
聽到米為義這話,沈翼開始在心底暗暗發笑,可憐馬大元啊,在原作裡好歹有個副幫主當當,而這個世界,丐幫可謂是人才輩出,他也就只能當個長老了。
不過,聽到那個“十三絕神僧”玄澄大師的名字,沈翼還是有些驚訝的,畢竟這位大師在原作裡只出現在了掃地僧的口中,說是因為習武而不勤修佛法,導致積累的戾氣得不到疏通,以至於一夜之內走火入魔,功力盡失。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他居然還活躍著,若是有機會,沈翼倒真想見識一下,掌握了十三門少林七十二絕技的他究竟有何種實力。
還有玄悲大師,沈翼對他的名字有印象,但卻一時想不起這位玄悲大師究竟是何許人也。
算了,既然想不起,那就先不想了。
眼見米為義已經帶著眾人到了宴客廳,沈翼也就先放下了心中思緒,聽米為義為自己等人引見少林、武當、丐幫三派的人。
“沈少俠,林總鏢頭,這兩位就是丐幫的魯有腳魯長老和馬大元馬長老了。”
雖說都是丐幫長老,魯有腳和馬大元也都帶著九個討米袋,但兩人的打扮卻是天差地別。
魯有腳穿著一身百衲衣,雖然為了赴宴弄得乾淨了些,但還是能看出汙漬痕跡;而馬大元穿著一身樸素的麻布衣服,雖不貴重,但卻也乾淨整潔。
而這番就要論及丐幫汙衣派與淨衣派之間的分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