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會兒,老鴇的眼神便潰散開來,畢竟她如此年紀卻也只是日月神教底層弟子,自然是沒什麽深厚的內力修為,也擋不住沈翼的移魂大法。
“好了,去找一個能把話傳給曲洋長老的人,就說‘這次金盆洗手大會,嵩山派要對劉正風一家出手,讓他早做決斷’。傳完話後回來,把自己綁好,乖乖受罰。”
老鴇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是”,便轉身離開了,留下沈翼一人在房間裡若有所思。
今天這一次,已經是沈翼第二次使用移魂大法了,上一次使用還是催眠林平之,從他口中得知他誤殺余人彥的事情。
而這一次,沈翼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所使出的移魂大法似乎有所不同了。
“真是奇怪,移魂大法原本不就是拿來催眠的嗎?難不成還真的能做到移魂?”
自嘲一笑後,沈翼的臉色卻變得凝重起來,他猛然想起,這個世界可不比他看到的小說中的世界,許多武學在這個世界上都已經大變樣了。
那麽,移魂大法,練至高深處莫非真的能夠轉移他人的魂魄。
晃了晃腦袋,沈翼臉上再度露出自嘲的笑容:
真是,想那麽多幹什麽,等我到那個境界也不知要到猴年馬月,現在就想這些,真是杞人憂天了。
想罷,沈翼也就在房間中盤坐著,趁著老鴇還沒回來,開始修煉起來。不過一刻鍾後,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沈翼猛然睜開了眼,就見老鴇已經拿了一捆繩子回來了。
然後,老鴇就開始將繩子開始一點一點往自己身上捆起來,期間,被繩子勒出的團團雪白嫩肉看得沈翼是大飽眼福。
待到繩子完全捆緊,被移魂大法催眠的老鴇才用毫無生氣的聲音開口道:
“請主人責罰。”
沈翼不得不讚歎,這移魂大法真是好用,居然能讓人一點不差地執行自己的指令。只不過,接下來可不需要移魂大法,所以,沈翼一個響指解除了移魂大法。
畢竟,讓一個人在被催眠的情況下受罰,那不是跟懲罰一個木偶一樣嗎?
而清醒過來的老鴇,在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異常後,強忍著異樣的感覺,憤怒的朝著沈翼吼道:
“你,你這個狗賊!你到底做了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把你催眠了之後,讓你找人把話帶給了曲洋長老,然後讓你自己把自己捆起了而已。”
說著,沈翼還上前用手指勾了勾老鴇身上的繩子,
“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這是不是你自己的手筆。”
其實不用沈翼提醒,老鴇自己在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這樣綁人是她最慣用的手法,只是她沒有想到過,把她綁起來的人就是她自己。
聽到沈翼將她催眠,已經讓人將話帶給了曲洋長老之後,老鴇知道,對方已經得手了,當即萬念俱灰地問道:
“你到底要對曲洋長老做什麽?”
“真是,不要搞得一副我要對曲洋長老不利的模樣。我只是讓人通知曲洋長老,嵩山派這次可能要對劉正風出手。至於作為劉正風的朋友,曲洋長老要怎麽做,還是由他自己決斷。”
“你當真隻說了這些?”
老鴇狐疑地看向沈翼,她不相信沈翼會隻做這種事情。
而沈翼,臉上則是掛起了一抹微笑:
“反正我確實隻說了這些。至於你信或不信,都取決於你自己。不過,接下來,我可要好好地懲罰你了。
” 說罷,沈翼便點了老鴇的啞穴,將她整個人都橫抱到了房間裡的床上。
又是一刻鍾過去,老鴇在催眠狀態下派出去通知曲洋的那個日月神教弟子已經回來了,她如今也是怡紅院中的一位花魁,此刻正等在沈翼的房間門口,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只不過,她還沒有等到老鴇,就見沈翼一臉清爽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知道沈翼身份的她當即行了一禮:
“屬下見過尊使,不知媽媽她……”
沈翼知道,她口中的媽媽說的是老鴇,當即露出笑臉說道:
“她沒事,不過作為懲戒,我剛剛小小地捉弄了她一下,你可以進去幫忙照顧她一下。”
說罷,沈翼便幾步離開了怡紅院。花魁見著沈翼離開,連忙進了沈翼的房間,就見老鴇此時癱軟地躺在床上,不由得擔心地上前問道:
“媽媽,你沒事吧?尊使當真對您……”
見花魁一臉想歪了的模樣,老鴇當即白了她一眼:
“你這妮子,想什麽呢,我一副人老珠黃的模樣,你真以為人家能看得上咱?就是這小冤家的心, 當真是黑,竟然點了我的啞穴,然後便隻撓我的腳心,讓人笑也笑不出來!”
這下,花魁才明白,為什麽她剛剛一進來,見到的就是老鴇癱倒在床上的樣子。
並非雲雨,而是因為被點了啞穴之後不得不憋笑憋的,不過相較於身體或是性命,這也確實只是“小小的捉弄”了。
待到花魁幫自己解開繩索,老鴇也依舊沒有從床上起身,反倒扭頭問向花魁:
“你覺得那位尊使是個怎麽樣的人?”
“怎麽樣嗎?”
聽到老鴇問自己這樣一個問題,花魁開始試著在腦海裡想起沈翼給她留下的印象,
“臉上總是會掛著笑,一開始因為他是東方不敗手下的人,所以對他有所戒備。但是,他似乎是個做事隨心所欲的人,並不像是東方不敗那一派的人,居然還會幫助曲洋長老……”
“是嗎?你是這麽覺得嗎?”
低低嘀咕了一聲後,老鴇開口對花魁說道,
“那位尊使下次再來的時候,我就不去見他了,換做你來接待他。無論你用什麽手段,都要把他拉到聖姑的陣營來。”
花魁知道老鴇這樣的命令意味著什麽,但是她一個最底層的日月神教弟子又能有什麽違抗的手段呢?只能低頭應了一聲“是”。
至於身為兩人談話主題的沈翼嘛,此時正苦惱著該怎麽弄掉自己衣服上的脂粉味,才不會被穆念慈察覺自己來過怡紅院。
只是,還沒等沈翼想出個結果,他就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摸到了一處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