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雖然還沒等到小尼姑,但沒想到這衡陽還有這麽一群道姑,那我田伯光可就不客氣了。”
田伯光此時心裡這個美啊,前段日子,他剛剛盯上了一個恆山派的小尼姑,只是可惜了,被一個華山派的弟子給設計放跑了。
他想著,衡山派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聲勢浩大,五嶽劍派的弟子又怎麽會不來參加呢?說不定就能在這衡陽等到那小尼姑和華山弟子。
只不過,要等的人還沒等來,他田伯光就先被一群白衣道姑打扮的人勾了魂。
唯一令田伯光沒想到的是,這群道姑不僅沒一個掉隊能讓他撿便宜的,居然還認識不少武林中的名門大派,一會兒是少林的和尚過來打招呼,一會兒又是武當派的,讓他連個下手時機都抓不到。
最可怕的是,武當派的那個領頭的,似乎是叫俞蓮舟,嚇得田伯光當時差點就跑了。
哪怕武當派來的人是張三豐,田伯光都未必會有這麽怕的。畢竟,張老道嘛,大不了就是我田伯光給他一巴掌拍死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但是這個叫俞蓮舟的,聽說有一招虎爪絕戶手,專門廢男人命根子,下手賊狠,絕對不能惹。
可是吧,放著這麽一群細皮嫩肉的小道姑在自己眼皮底下亂晃又不吃一口,這也不是我田伯光的作風啊!
所以,田伯光打定了主意,等到夜深了,這群小道姑都睡下去的時候,他就可以用迷藥,把這些小道姑都迷暈了,這樣不就可以慢慢品嘗了嗎?
功夫不負有心人,當天,他就跟在這群小道姑的身後摸清了這群小道姑住在哪個客棧,就等著今晚動手了。
“嘿嘿嘿嘿~~”
就在田伯光暢想著自己抓到了這群小道姑後,該做些什麽,發出了陣陣猥瑣笑聲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我說,你笑得這麽猥瑣,就不怕把人都吵醒了嗎?”
這下,田伯光才止住了自己的聲音,連忙朝著身後看去,就見沈翼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但田伯光也不認識沈翼,隻當沈翼是同行,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乾,兄弟你長成這樣怎麽也來當采花賊啊?就你這臉,只要露一手武功,往馬路上一站,哪個姑娘不投懷送抱啊?怎麽還要跑來和俺們這些長得磕磣的人爭啊?
不過面上,田伯光還是露出了一副笑容,畢竟大家都是同行,這客棧還這麽多道姑,要是自己光吃肉還不給別人留口湯,那別人一來氣,直接喊一聲,讓大家都吃不上肉,那豈不是不劃算?
於是,田伯光當即扣開了自己剛盯上的這個房間的窗戶,對著沈翼嘿嘿說道:
“嘿嘿,兄弟,別說哥哥我不照顧你。我跟你說,今天這兒,可來了不少美豔的小道姑,你看看這姿色,楚楚動人,身材也是不錯,唯一可惜的就是皮膚不夠白皙,稍遜一籌啊。”
說著,田伯光便讓開了自己的位置,讓沈翼好好看看。而這一看,沈翼也樂了,沒想到這房間裡躺著的居然是丁敏君這位老熟人。
而田伯光看到沈翼的臉上了笑容,還以為沈翼是同意了,當即就把自己手上的迷藥連同吹管,一起塞進了沈翼的手中。
“來,兄弟,這迷藥借你。只要我們把這些道姑都給迷暈了,到時候你看上哪個道姑隨你挑,哥哥絕不跟你搶,怎麽樣?”
“你還真是客氣啊,但是啊,你說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
拿著田伯光塞到自己手中的迷藥,
沈翼眼神古怪地看了田伯光一眼後說道, “我不是采花賊啊?我就是看看你這大半夜不睡覺過來幹啥的。”
“哈哈,兄弟說笑了,你看看你,你不也是大半夜不睡覺嗎?你說,你不是采花賊,那你是來幹什麽的?”
笑著說著,田伯光還聳了聳鼻子,他的鼻子在聞香識女人方面頗有一手,如今竟還聞到了沈翼身上殘存的脂粉香味,
“喲,沒想到兄弟還是剛完事了來的,這速度,哥哥我也自歎不如。不過聞這香味,兄弟剛剛享受的應該是一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美豔夫人吧?只是啊……”
見田伯光反倒歎氣起來,沈翼倒覺得這田伯光有趣起來了,好好一個采花賊居然不專心采花,反倒跟自己聊起女人來了,倒也是怪得可愛。若真叫沈翼一刀給他殺了,沈翼還覺得有些可惜。
算了,跟田伯光這家夥多嘮嘮,若是給他說到天色亮了,想必他也沒什麽時間采花了,自己也省得跟他做過一場。
“田兄不妨說說,只是如何?”
見沈翼開口向著自己問起來,田伯光當即嘿嘿一笑,坐下來就饒有興趣地對沈翼說道:
“只是啊,兄弟,這種女人,見多了你就會明白,沒意思。有的時候知道你是采花賊,這種女人比你還激動,就你這臉,都不知道是你采她還是她采你了。
所以啊,哥哥我現在還是覺得,這要采花,還是得采那種年紀輕輕的小白花有意思。我來這衡陽路上就遇上了一個恆山派的小尼姑,那叫一個清秀絕俗、窈窕娉婷,而且啊,天真無邪。采這樣的花,那才叫有意思。”
說著說著,田伯光就跟沈翼聊起來,自己是怎麽把這個小尼姑從她師姐的身邊帶到山洞中的,又是怎麽讓這小尼姑被一個華山弟子救了跑的,聽得沈翼哈哈大笑。
“喂喂,兄弟,你不厚道啊,我講這事,本來是為了讓你再見到那個小尼姑就告訴我的,你笑什麽呀?”
見沈翼笑了起來,田伯光當即氣惱,伸手在沈翼的肩上捶了一下。
沈翼強忍了笑意,但嘴角卻依舊控制不住地上揚,隻得向田伯光告了一聲罪,解釋起來:
“抱歉,田兄,小弟只是沒想到能在田兄的故事中,聽到一個世間第一糊塗癡男子,所以發笑。”
“世間第一糊塗癡男子,這人是誰啊?那個華山弟子?”
聽到沈翼如此說,田伯光當即來了興趣,開口發問,卻只見沈翼臉上笑意更盛:
“田兄,這個世間第一糊塗癡男子,可不就是你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