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令狐兄和儀琳小師太失蹤了?”
聽到米為義的話,沈翼當即一愣,他記得原作中,令狐衝是和青城派羅人傑起了爭執,最後在重傷的情況下一劍刺死了羅人傑,但自己也被羅人傑刺傷,這才有了這一出。
所以昨天他在回雁樓的時候,就特地用自己尚未熟練的九陰療傷篇的秘法,治療了一番令狐衝的傷勢。
而沈翼的想法也很簡單,令狐衝既然在原本重傷的情況下都能一劍刺死羅人傑,在被他治療之後,以令狐衝的水準,對上羅人傑,哪怕再受點傷應該也不會變成原作中那樣吧?
只是沈翼一時卻忘了,那原作裡帶走令狐衝的曲洋到底是什麽人啊!
曲洋雖然是個性情中人,覺得令狐衝對他胃口他就救,甚至臨死都願意把作為自己一生心血的笑傲江湖曲曲譜贈與令狐衝。
但是,曲洋卻也是日月神教的長老,為人行事也是有著一股子邪性的,做什麽事也都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的。
不然,他都可以投身正派,何必要去當一個魔教長老呢?
所以,誰說他就一定要在令狐衝的傷勢重到走投無路時,才會出手帶走令狐衝呢?
只可惜沈翼如今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腦子鑽入了牛角尖,滿腦子想著是不是令狐衝和儀琳又出了什麽意外。
他卻不知道,如今的令狐衝,正躺在前些日沈翼去過的怡紅院的那間房間裡,甚至曲洋的孫女曲非煙更是給他上了一身上好的傷藥。
至於儀琳,她在令狐衝擊敗羅人傑後,便帶著令狐衝去往了醫館。她本來打算照顧令狐衝一番後,便去找師傅師姐們匯合。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在照顧令狐衝的時候,她就一陣犯困。而當她醒來,天已經大亮了,甚至還是醫館的掌櫃叫醒的她。
醒來的她不見令狐衝的蹤影,卻見原本披在令狐衝身上的被褥披在了自己身上,隻以為令狐衝已經先她一步醒來,不忍打擾她熟睡,就將被褥披在她身上,自己先去與華山派的人匯合了。
在美美地吃過一頓早餐之後,儀琳才趕往了劉府。只是在劉府門口,她卻見到了一大片烏泱烏泱的人群,不過人群中一人卻是頗為眼熟。
“沈少俠!”
聽到這麽一聲呼喚,沈翼當即扭頭看去,就見儀琳正揮著手跑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儀琳小師太!”
待走得近了些,沈翼發現令狐衝並不在儀琳身邊,當即好奇問道:
“儀琳小師太,令狐兄呢?他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沒有啊,我一醒來就沒見到令狐大哥的人影,我想他是先來和華山派的人匯合了吧?”
聽到儀琳的回答,沈翼當即臉色一變:
“不對,儀琳小師太,令狐兄恐怕是出了什麽意外。”
見沈翼如此斬釘截鐵地說道,儀琳當即臉色一白,焦急地問向沈翼:
“沈少俠,你說什麽?令狐大哥出意外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該怎麽辦啊……”
看著儀琳一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著急得慌了神的模樣,沈翼當即伸出雙手,夾著儀琳的雙頰說道:
“儀琳小師太,先冷靜一點!剛剛也都是我的猜測,我們先進去,把情況交代清楚了,才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感受到沈翼雙手在自己臉上的熱度,儀琳的臉色頓時紅了起來,但讓她感到奇妙的是,她好像真的冷靜下來,沒有剛剛那麽慌亂了。
將沈翼的手從自己臉上拉了下來,儀琳才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我們先進去說吧。”
“既然今天五嶽劍派有要事處理,我們就不旁聽了,沈少俠,告辭。”
向著沈翼告別一聲,俞蓮舟便帶著宋青書一同離開了,其他幾個門派的人也紛紛告退,隻留下峨眉一派還在這。
“沈少俠。”
抬掌向著沈翼抱了一拳,靜玄師太便開口說道,
“昨天我們峨嵋弟子與這位儀琳師太還有令狐少俠也算有過一面之緣,如今令狐少俠失蹤,若是五嶽劍派盤問起來,我們也好幫沈少俠和儀琳師太做個證明。”
“謝過靜玄師太出手相助了。”
聽聞靜玄師太留下是為了幫助自己等人,沈翼也一抱拳,道了聲謝,便帶著眾人跟上米為義,朝著劉府宴客廳的方向走去。
而在這一路上,儀琳也向沈翼說了昨日在沈翼他們離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
“原來如此,你們被青城派的弟子偷襲,令狐兄雖然擊退了他,卻也受了傷。只是在送到醫館後,你醒來他就不見了嗎?”
聽完儀琳所說, 沈翼一邊捏著下巴一邊說道,
“而且你當時會犯困也很奇怪,你雖然功力不深,但也是習武之人,哪有那麽容易就犯困?恐怕是有人為了劫走令狐兄,故意迷暈了你。”
“啊!”
直到這時,儀琳才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而聯想到沈翼所說的迷藥,她的心裡當即浮出了第一個懷疑的人,
“莫非是田伯光對令狐大哥懷恨在心,所以故意劫走了他?”
沈翼古怪地看了儀琳一眼,他沒想到田伯光在儀琳心中如今已經是這麽一副形象了,當即乾咳一聲反駁道:
“你想多了,我覺得不是他。”
“為什麽?”
“如果是田兄出手迷暈了你,我覺得他肯定不會出手帶走令狐兄,而是會帶上你這個讓他心心念念的小尼姑。”
聽聞沈翼竟然這樣說,儀琳當即羞紅了臉,但在心底想想,卻也認同了沈翼的話語。
“那沈少俠,你覺得究竟會是誰劫走了令狐大哥?”
見沈翼反駁了自己的猜想,儀琳也當即開口向著沈翼問道,而沈翼卻是皺著眉頭回答了:
“是誰我也不能確定,但我卻覺得,那個醫館掌櫃的或許有問題。”
“此話怎講?”
這一次開口詢問的倒不是儀琳,而是跟在靜玄師太身邊的丁敏君,此時她也聽沈翼的猜測聽得入迷,不由得開口問道。
丁敏君的捧場倒是讓沈翼很受用,當即眯起了眼睛,頗有些得意地說道:
“這就要請你們聽我慢慢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