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俠,我們就這麽走了嗎?為什麽不等劉正風前輩……”
還不等林平之將話說完,林震南便將手搭在了林平之肩上說道:
“好了,平之,既然劉正風前輩已經有逐客之意,我們留下反倒容易惹得前輩不快,還不如先走為妙。”
“林總鏢頭說得沒錯,平之,相信劉正風前輩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我們先回酒館也沒什麽的。”
應和了林震南一聲後,沈翼便將目光放在了劉正風交到了自己手中的笑傲江湖曲譜上,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完蛋,這東西怎麽落到我手上了?算了,不過是一本曲譜,日後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想林平之在自己的參與下,估計日後就是進衡山派而非華山派,而令狐衝也不會失去嶽靈珊的愛慕,整個《笑傲江湖》的故事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沈翼也就不在意這些小事了。
就在沈翼幾人路過怡紅院門口這條街時,沈翼就見怡紅院門口似乎被人團團圍了起來,其中有不少還是五嶽劍派的弟子。
怎地,莫非怡紅院是日月神教據點的事情被五嶽劍派的弟子們發現了?
想到這,沈翼當即選擇支開林震南和林平之父子,讓他們二人先回去酒館,自己則腳步一轉,便到了怡紅院門口湊熱鬧。
“喂,兄弟,問下這是發生什麽了?怎麽你們都圍在這?看什麽熱鬧呢?”
沈翼鑽到了人群外,便點著一個人的後背開口問道,而那人卻也不惱,反倒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神色說道:
“當然是看我們華山派令狐師兄和田伯光那個淫賊拚酒啊!”
令狐衝?田伯光?這兩人怎麽在怡紅院拚起酒來了?
沈翼心中頗有些好奇,不過沒關系,最起碼這他還能找人問不是嗎?於是沈翼當即就開口問道:
“原來你是華山派弟子啊?那你們大師兄是怎麽和田伯光拚起酒來的?”
“嘿嘿,我陸大有什麽不知道?我告訴你,今天我們本來是帶著大師兄來這怡紅院喝花酒的,沒曾想就撞上了這田伯光。
然後,大師兄就給我們出了個主意,他先和田伯光喝酒,拖住他,讓幾個弟子去找五嶽劍派的長輩來收拾他。”
聽到這人自報姓名,沈翼先是多看了他一眼,他沒想到這位就是那位令狐衝的死忠粉,華山派的六猴兒。
緊接著,聽到了令狐衝是被他們幾個華山派弟子帶來喝花酒的,沈翼忍不住就是“噗嗤”一笑,待到陸大有說完才開口打趣道:
“你們膽子不小啊?明知道你們小師妹喜歡你們大師兄,還帶他來喝花酒?就不怕你們小師妹找你們麻煩嗎?”
聽到沈翼這樣說,陸大有連忙“哎呦”一聲:
“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兄弟,等會兒要是我們小師妹跟著師傅來了,千萬不要說是我們帶著大師兄來喝花酒的。”
見陸大有怕成這副模樣,沈翼也是笑了一聲說道:
“當然。”
在聽到沈翼答應下來,陸大有轉過頭來就想向沈翼道一聲謝,但是看著沈翼的臉,他卻是越看越眼熟:
“你……你好像是……”
突然,陸大有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驚叫出聲來:
“你是金盆洗手大會上……”
不等陸大有繼續將話喊出來,沈翼便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只不過,陸大有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些,引得眾人都看了過來,只是別人都還無關緊要,
偏偏令狐衝和田伯光也都將視線投了過來。 “沈少俠?”
“沈兄弟!”
見到是沈翼,兩人也紛紛上來打招呼,田伯光更是笑著說道:
“沒想到沈兄弟也來了,正好,續著上次回雁樓的那一場,我們繼續喝!”
“行吧行吧……”
捂著腦袋,沈翼也就跟著三人過去了,只是到了這喝酒的地方,沈翼的臉色當即就是一黑:
“我說,你們兩個就是這麽喝酒的嗎?”
只見場中就一張桌子,四周更是圍了一大圈的酒壇子,但卻唯獨見不到一把椅子。而田伯光聽到沈翼這話,哈哈一笑,就坐到了一個酒壇上,抱起一壇酒就向著沈翼說道:
“哈哈,既然沈兄弟不知道這酒怎麽喝,今天哥哥就來教教你!”
說罷,田伯光便一掌拍開壇口,直接倒懸酒壇,竟是直接將那一壇酒倒灌進自己口中,也不顧那酒有多少灑了出來。
知道最後一滴酒水也從壇中落進了田伯光的口中,田伯光才放下酒壇,豪爽地拿袖子一抹嘴巴:
“哈!好酒,痛快!兄弟,你也來嗎?”
沈翼眉頭跳著青筋,看著田伯光那拍得壇口一圈刺的酒壇放了下去,旁邊還放著不少同樣的酒壇子,心裡不僅浮現一個問題:
你們,真不怕坐到帶刺的酒壇子上面去嗎?到時候屁股不會痛嗎?
不過,既然都被他們拉上來了,就陪他們喝一把吧。
就在沈翼這樣想著,想要找個還完好的酒壇坐下的時候,一把椅子卻在此時送到了沈翼身邊:
“沈公子請坐吧。”
這種軟糯中又滿含誘惑的聲音,沈翼一聽就知道是誰,扭頭便向著送上椅子的人點了點頭:
“麻煩你了,蓮卿。”
“能幫上公子的忙,是蓮卿的榮幸。”
蓮卿應了一聲,就施施然地往自己的雅間方向走去,但她的出現,卻頓時在這一片人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那位,難道就是怡紅院的頭牌花魁,蓮卿姑娘。”
“恐怕是的,你沒聽到剛剛上來的那位公子是怎麽稱呼她的?”
“只是,蓮卿姑娘為什麽會對那位公子……”
“嘿嘿,這你都看不明白嗎?這自古美人愛英雄,愛公子,這位蓮卿姑娘自然是看上那位公子了。”
“不!蓮卿,我的蓮卿姑娘!”
…………
就連田伯光都朝著沈翼挑了挑眉,好奇地問道:
“兄弟,你是怎麽做到的?雖然我也是這怡紅院的熟客,但我都沒這麽近地見過這位蓮卿姑娘過。”
聽田伯光這樣說,沈翼當即調笑一聲:
“怎麽,像田兄你這種貴客怎麽會沒見過蓮卿?總不會是你來怡紅院嫖了之後總是不給錢,所以人家不見你吧?”
“怎麽會,我都是給錢的!”
紅著臉為自己辯駁一句,田伯光才繼續解釋道,
“這都是因為,這位蓮卿姑娘可是任性的很,總是出題刁難別人,只有答對了蓮卿姑娘出的題的人,才有資格成為蓮卿姑娘的入幕之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