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都府大牢黃字三十八。
“您是衛大人?是總管大人讓您來救我的?您回稟總管大人,讓他放心,只要我什麽都不說,他們沒有證據不敢把我怎麽樣的?過不了多久我就能正大光明的出去了,不用您來救我,您真要把我救了出去,那反而把我的罪行給坐實了。”
“李大人,你在東都大牢裡總是不安全的,之前你被關押在天牢,法網森嚴,時刻在東都縣尊大人的監視之下,沒辦法救你出去。好不容易你被安排進黃字牢,這才找到機會,你聽到外面的聲音沒有,咱們安排在東都的暗線還因為這事暴露了出來,就是為了把你救出去。總管大人特別讓我轉告你,他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一切,到時候你的家人也都會安排好去和你相聚的。”
“衛大人,還請您回去轉告總管大人,只要我不說,他們沒證據不會肯定不敢把我怎麽樣的?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去了,如果現在出去,那我之前辛苦就全都白費了,而且之後要像老鼠一樣東躲XZ的。我不甘心!!衛大人!”
“李大人,總管大人讓我告訴你,你在這個大牢裡,對他和對你都不好。這次特意暴露隱藏在東都的暗線,就是為了救你出去。最關鍵的是,李大人你在這東都大牢裡,尤其是天牢裡內外不通,外面的生意受到影響太大。總管大人還擔心如果萬一牽累到侯爺,那真就萬死莫贖了。”
“牽累到侯爺,那不可能,從開始就和侯爺沒有任何明面的牽扯,都是我在前線,總管大人後面負責,甚至總管大人都不會越過我去和台前的人聯系,而我明面的生意都是正當生意,甚至官鹽生意也是官府認可的,表面上沒有任何問題的,一切到我這就算結束了,只要我不說,一切都沒有證據,總管大人不用擔心牽連到他,至於侯爺那更是不可能。”
“李大人,總管大人說是萬一。你能保證萬一?如果真要因為這個牽連到總管大人,甚至由此牽連到侯爺,你能擔得起,到時候不管是你,甚至你的家人下場都不會好。我想你應該比我明白這個道理。李大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和下面的人聯絡我都是單線供貨,每個人的供貨周期和供貨數量都有明確的算計,這些帳本都只有我自己知道。至於和總管大人的交割,只有咱們幾個人知道,甚至連帳本都沒有,就是怕萬一牽連到侯爺。所以衛大人,你務必回復總管大人,不必擔心,我很快就能出去,出去後一定把首尾都安排好,以後會更加隱蔽。”
“李大人,你確定和總管的交易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不會牽連到總管大人,尤其是侯爺。”
“肯定不會!畢竟我也是做過漕運使的人,這點常識我還是知道,不會出紕漏的。”
“那就好!那就好!總管大人讓我轉告你,他會照顧好你的家人的。”
一柄劍從這位李大人的心臟處準確刺入,在李大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拔出劍還在他的身上蹭了蹭,隨後目帶諷刺的看了他最後一樣,好似確認什麽後,轉身消失在了黃字三十八。
“他怎麽敢?他怎麽敢?”
“有什麽不敢的?再看一眼你自己,咱們該上路了。”
“你,你們是誰?”
“李有才,生於大都府府佑鎮,生於大陳歷1762年冬二月,橫死於1802年春三月大都府東都縣黃字三十八號大牢。我是地府陰差勾魂,我邊上這位是奪魄。跟我們走吧?”
“我死了,
怎麽就死了?怎麽可能死了呢?衛君恆他怎麽敢?四鳳他們母子怎麽辦?兩位陰差,能不能放我回去,我一定重重報答二位?” “放你回去?你怎麽回去?看看地上躺著的,用你們生人的話就是心都沒了,怎麽活?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吧,活著的一切已經與你無關了,好好想想怎麽面對判官大人吧,是非善惡一言決,輪回禍福待來生。”
不管李有才怎麽言語,兩位地府陰差都不在言語,是用一根鎖魂鏈將他拉扯走進一個幽冥通道,來到了地府陰曹之中。
“下立者何人?”
“稟判官大人,下立者乃是人族大陳國東都府府佑鎮人,生於大陳歷1762年冬二月,橫死於1802年春三月大都府東都縣黃字三十八號大牢,魂字39607824671號李有才。”
“魂字39607824671號李有才命存期間曾致使17人家破人亡,直接致使287人顛沛流離,生計無施,間接致使上千人生活發生改變,形跡惡劣,且無良善立功表現,當判入三獄刑三百年,後輪回為豬。”
那判官話音剛落,好似還在蒙圈狀態的李有才直接魂體變成了豬身。
“哼,哼,等等,等等,我要立功!我要立功!憑什麽我受刑罰豬,他們卻逍遙快活,還殺我滅口,我從沒想到啊,從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殺我滅口。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藏著了,死都死了,還保留什麽秘密。我要立功!我要立功!”
那李有才豬口吐人言,吵著嚷著要立功。
“立功,你有何功可立,若陰司核實可減免罪過,減輕刑罰。李有才,你可以說你要立功的事實,但你可要記住無關緊要之事,陰司不記功,已范之過,陰司不減過。”
“我要立功,判官大人,我都說了,一定有功的!一定有功的!”
“你且道來!”
這位李有才豬大人從自己出生開始,凡是他認為能立功能交代的都講了,重點講了漕運使,還有私鹽案,尤其是私鹽案,可能認為是當前事件能夠立功,交代的很仔細,甚至交代了帳本,交代了聯絡方式,不管是上線沈總管,還是下線的勾結之人,都交代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李有才,你可還有其他要說的?若沒有,你所言之事,陰司自會核實,若有人因你之言而獲善報,則你可減免刑法,來生可期。”
“判官大人,您一定要好好核實啊。要不您準許我回家托夢給賤內,讓他替我行行善事,是不是也可以立功?”
“若你所言之事,有人獲善報,則準你一夢回陽。勾魂,奪魄,且帶他下去。”
“尊大人命!”
大都府東都縣衙。
“大人,您看這樣可行?”
威哥一臉疲憊神色的…問道。
“可以了!可以了!杜威,你這個秘術太厲害了!簡直就是審訊利器啊!”
“大人,我的張大人,這樣的事有一次就足夠了,這種秘術施展您也看出來了對我精神傷害很大,甚至在耗費生命精氣在構建場景,還好他相信了,要是他不相信一切都會白費。即使這樣,我還是建議您把剛才獲得的信息重新用來審問他一番, 核對一下比較好,否則出現紕漏就不好了,再影響大人的前程。”
“唔?對你的影響這麽大嗎?”
“您要不信,可以檢查一下,這次對我的精神傷害確實很大,要很久才能恢復,再有這樣的事,我真就幫不上什麽忙了。還請您諒解!”
“唔?還想著你這個能力可以作為一種常規的審訊手段使用呢。既然不行那就再考慮,但是偶爾的時候,有特殊需要的時候,還希望杜威你不要拒絕,需要什麽修行資源你盡管提,我幫你想辦法。對了,如果用咱們通過你的秘術獲得的信息再去審訊他,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這點您放心,既然耗費了我這麽大精神,甚至生命精氣那就肯定不會有問題,他就像做了一場夢,醒來之後一切懵懵懂懂,您再過兩天再審問,估計就忘記差不多了。至於資源,還是麻煩您先幫我申請斬妖功訣吧,如果能不用去大都府就更好。”
“唔,那就好,按你說的那就過兩天,再審問他,正好這兩天把交代的一些證據補上。至於功訣,我額外給你申請一份我權限內的府衙修煉功訣,至於斬妖功訣只能你去府裡,那個沒辦法申請出來拿來東都交給你。”
“唔,好,那就多謝大人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實在是有點支撐不住了。”
“嗯,你回去休息吧,養好身體,再回府衙到刑律司報道。”
“好的,大人!”
東都縣黃字大牢。
“頭好疼?好奇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