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就意味著麻煩。
怎麽處理這隻生物,威哥有點犯難,和以前處理的方式截然不同,以前大多簡單粗暴,直接斬殺,或者律令之後一刀解決。
可這隻生物和媛媛小姐,好似處於一種奇特的寄生狀態,直接下刀顯然是行不通的,而且看這個狀態,弄不好還產生了什麽變異。
最理想的方式就是將他們分離出來。
如何分離卻是最大的問題,威哥所有的技能裡還這沒有直接分離這種狀態的,以前也想過會遇到這種狀態,只能嘗試了。
威哥倒是不怕這類生物,它再如何怨恨的瞪著又如何,如果說剛來這個世界,說不定還要猶豫下,現在好歹也是一個道胎境高人不是,如果真能威脅到他,也早就被感應到了。
真經道書豈同等閑。
威哥如今的道胎境,感應能力更是大增,加上天目的特殊能力,他沒有感覺到什麽威脅到自己的情況。
目前看來最好的嘗試方式就是直接動手了。
威哥走到媛媛小姐的近前,就這麽定定的看著那隻怪物,口中律令響起。
“豬,你是豬!!”
瞬間那隻怪物掛著媛媛上面的部分成了一頭粉色的豬,可是那八隻觸手居然依然還是在媛媛小姐的身體裡不停的掙扎,即使觸手變成了怪異的豬蹄形狀,可是它依然沒有離開媛媛的身體。
不管本質是什麽,只要你成了豬,那就要接受威哥的主宰。
威哥伸手抓住這隻粉豬的脖子,使勁一提勒,想把它直接拽出來,沒想到卻抓了一個空,好似不存在一般。
“是否捕捉夢界惡獸曩(nang三聲)”
正在威哥想著怎麽處理的時候,夢界之匙,一陣震動,隨後提示出來。
原來這個玩意叫曩,夢界的惡獸之一,如果有人不小進入夢界,夢中有太多關於過去的哀思,它就會被吸引,與人共生,此人則沉淪夢境而不醒。
夢界之匙有著夢界權能,所以對於這類惡獸有著天生的克制,只是之前沒有遇到,所以也就沒有發現這個能力。
好似有一層夢幻的光澤覆蓋在威哥的手上。
這次好似增加了潤滑油一般,只是輕輕一提勒,就把那隻怪物給拽了出來。
威哥看著不停變換著形狀的粉色小豬,雖然律令之下已經成了豬的形狀,但是那八隻觸須一般的豬腳,卻不停的揮舞著。
“是否吸收曩獸源質增加夢界權能?”
“還有這好處?吸收!”
怪物肉眼可見的從威哥手中消失了,感應了下,權能並沒有提升到三星,但是再提升夢界之匙的時候可以節省一大筆功德,這是好事不是。
再看媛媛小姐,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倒在了椅子上,沒有了任何動靜。
“媛媛,媛媛,你怎麽了?威少爺,媛媛她,她......”
王員外看到媛媛小姐的瞬間癱倒在椅子上,趕緊跑了過去,一邊帶著顫抖的聲音一邊叫著女兒,一邊詢問威哥。
“沒事了。王員外,媛媛小姐只是太累了,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精神虛耗太大,你先讓她好好休息會,找一個信得過的醫生再來給她看看,給她開點補身子的藥,調理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放心吧!!”
“真的嗎?威少爺,太好了!太好了!來人,快來人,快,快,趕緊把小姐扶到床上去。”
“嗯嗯,王員外能跟我講講媛媛小姐出城都幹什麽去了,
這事要知道根源,以防萬一。” “好的,好的,威少爺,跟我去前廳奉茶。”
王員外的敘述下,才知道,原來媛媛小姐本來去城外踏青,本來也沒什麽事,也不知道那個提了一嘴,提到了媛媛小姐的母親。這一下子勾起了媛媛小姐的哀思,一定要去給她母親掃墓,看望她母親。
等到她來到母親的墳墓前面,又發現野草叢生,更是悲從中來。
回來之後,就一直哀聲不斷,甚至茶飯不思,這以後就一睡不醒。
威哥歎了一口氣,媛媛小姐也算是機緣巧合,估計本身夢境和夢界重疊了,強烈的哀思吸引了這隻怪物,從而和這隻怪物形成了共生。要不是威哥,估計最後就是耗盡精神透支生命而亡。
王員外堅持要給報酬。
威哥最後只收下了100兩銀子,算是接受他的感激。
“爺,小的就說沒有您解決不了的,您一準就是天神下凡,之前還聽人說以訛傳訛,我看這些人就是純粹的有眼無珠。”
“行了,行了。你管別人幹嘛。咱們活咱們自己的,能幫的就幫一把,幫不了的也沒轍,這名聲大了也不是好事。你說有人找你幫忙,可這事你根本辦不到,但是人家不這麽想啊,以為你不想幫不願意幫,結果呢?!心態善良點的,可能最多就是怨言兩句,如果心思壞一點的,那還不定怎麽樣呢?”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還是您透徹,小的聽您的安排就是。”
“唔,這就對了,苟一點沒什麽不好。”
“嗯,爺,您看咱鋪子門口是不是站著人呢?這麽晚還找您不是有什麽事吧。”
“看見了,就是之前那個邢律司的行走。”
“他這麽晚的來幹嘛?爺”
“好事,也不是好事。”
“嗯?爺您說的小的怎聽不懂。”
“不懂就對了。快走兩步,看看他到底幹什麽來了。”
邢律司行走張文濤正在門口站著,看到威哥他們回來,趕緊上前兩步。
“杜大人,又打擾您了。”
“哦,張文濤張大人,不知道你這次來又有什麽事?莫非荀大人有什麽吩咐?”
“杜大人,您前腳走,在下後腳跟,以為您會直接回來, 沒想到您辦事去了。是這樣的,您前腳剛走,後面從伏魔司傳來手令行文,說都靈山妖魔霍亂,伏魔司王大人鎮壓妖魔,封印後交由本縣天牢羈押審訊,荀大人讓我給您傳來手令,請您斬妖除魔。”
“妖魔這麽猖獗嗎?好,你把手令放下。等天牢審訊結束後,縣尊大人手令傳傳來我就行刑斬妖。你回稟荀大人吧!”
威哥沒有繼續為難那位荀大人,要求他大都府申請手令,畢竟怎麽說他也是掛職在東都縣邢律司,人家正常行令,他也沒道理拒絕不是。
此後近兩個月時間,附近附近三縣總是因為各種原因向東都府押送妖魔,然後邢律司要求行刑,那位縣尊大人也默許著。
威哥雖然積累起不少功德,但卻有對這種人族內部官場的黑暗看的明明白白。
這一天,威哥正在肉鋪上給松伯切肉。
“威少爺,都傳說你當官了。是那個什麽斬妖使,這可真算是光宗耀祖了,不過這個官到底是幹嘛的?怎麽你當官了還賣肉?”
“松伯,都說了您不要叫我啥威少爺,我是您晚輩,叫我小威就可以。我那不算什麽官,就和咱殺豬一樣,就是幫官府殺殺妖類畜生,也算是為我人族盡一把力氣。”
“這樣啊,那也不錯,算是對了你的本行,比那個什麽鎮煞的陰活要好,也算是光宗耀祖。”
這位老人家可不知道,要說風險這活可比鎮煞風險高多了。
威哥正要和老人家說什麽的時候,就發現刑律司行走張文濤已經在門下候著了。
“松伯,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