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昨晚65章上傳時,複製出現問題,才截取了一半,後添加完整。
深夜追讀的道友,可返回再看一下,跳過也沒問題,這是貧道的鍋,對不住!
…………
林奕君寵溺地摸了摸軲轆的鳥頭,取出一枚靈獸丹,丟進了它的嘴裡。
軲轆頓時閉起眼睛,不著急吞服,而是一臉享受地含在口中,仔細回味靈獸丹特有的清香。
“沒想到我本人不好口腹之欲,養出來的靈鴿卻是一個十足的吃貨,好沒有道理!”
林奕君笑罵了一句,不再管它,而是取出兩張空白留影符,以紫陽宗秘法,儲存影音入密之術。
“晚秋,否極泰來,我已大功告成,兩月之後,奕劍峰相見,請轉告師尊!”
“張桐吾徒,收拾收尾,兩月之後,紫陽城外事殿,師徒相見!”
留影符製作完成,林奕君置入兩個竹筒,綁縛在了軲轆的腿杆之上。
他拿出一塊碎布料,放到軲轆的鼻端,讓它聞了幾十息的時間。
“這是張桐的氣息,把這原味給我牢記一番,可不要送錯了人!”
軲轆雖有點不願,還是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一臉無辜加委屈的小表情,感覺像是個小孩子在鬧脾性。
“給你加餐,兩顆靈獸丹,辦事給我靠譜一點。”
林奕君忍不住給了它一個爆栗,但還是又丟了兩顆丹丸。
要想馬兒跑得快,不吃點上好的草料是不行的。
“咕嚕嚕……咕嚕嚕……”
軲轆親昵地蹭了蹭林奕君白皙的臉蛋,然後一展雙翅,衝天而起,轉眼就消失在了天際。
“紫陽宗,好久不見!不過歸去之前,還有一樁造化要去爭它一爭。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嗖!”
林奕君腳踏飛劍,如流星劃破夜空,在雁山山脈上空,留下了一道絢爛璀璨的長虹。
……
東靈仙洲,雁山道域,越國,紫陽山。
六百裡連綿起伏的群山環抱,重巒疊翠,鳥語花香。
山脈中靈氣盎然蒸騰,如煙浩渺,有煌煌大勢,渾然天成,猶如人間仙境。
越國四擘,紫陽半壁,說的正是五品宗門紫陽宗,已獨佔這三階上品靈脈的紫陽山幾千年光景。
奕劍峰,紫陽宗九大主峰之一,乃奕劍真人座下道統。
其綜合實力,有金丹中期一人,築基修士上百,煉氣修士上萬,一直穩居紫陽宗九峰前三。
奕劍峰,乃是紫陽宗唯一的劍修道統,奕劍真人雖只是金丹中期,其戰力卻足以匹敵宗內的兩位金丹後期。
不過,峰內雖然人才濟濟,人丁興旺,上下有序,但趙雲瀾始終還是有一塊心病。
那就是他的真傳弟子,林奕君,因為那一樁往事懸案,已經出走宗門,二十載未曾相見。
“奕君,何苦如此,莫非你在怪我,當初沒有給你主持公道?”
趙雲瀾一聲歎息,他當然了解愛徒的脾性,知道林奕君受了何種冤屈和不甘。
他趙雲瀾亦是眼睛裡不揉沙子,得知林奕君被偷襲重傷,就直接殺上了丹陽峰,和丹陽子幹了起來。
丹陽子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但聞訊趕來的其他七峰真人,把他攔了下來,勸解了一番,因為紫陽宗不能內訌。
秦無雙為一株三寶青玉竹,偷襲林奕君之事,雙方各執一詞,沒有直接證據,最終此事還是不了了之。
丹陽峰只是象征性的賠了一些療傷丹藥,就把此事給擱置了,留待林奕君和秦無雙日後解決。
“秦無雙那狼崽子,現在已經是築基九重圓滿了。
還有丹陽子那個老東西,居然縮減我奕劍峰的丹藥供應,以權謀私。
真是氣煞個人,紫陽宗大好形勢,就是被這倆狗東西給弄得烏煙瘴氣!”
趙雲瀾氣歸氣,還是明白,紫陽宗的格局,丹陽峰是丹修道統,就注定要被其余各峰看重。
奕劍峰強則強矣,在修真百藝上,終歸落於人後,不能怨天尤人。
這些年,他已經改變策略,在峰內著手培養煉丹、煉器等苗子,已經有所進展。
“哎,奕君,二十年了,你怎麽忍心毫無音訊,師尊想你啊!”
趙雲瀾情到深處,抹了一把眼角的老淚,他一生無後,是把林奕君當成兒子培養的。
龐大的洞府之內,傳音法螺突然閃亮了一下,趙雲瀾用真氣激活了一下。
“師尊,慕晚秋求見!”
“原來是你這丫頭,進!”
奕劍真人的洞府之外,慕晚秋正在靜候,大門突然洞開,她笑了笑,徑直走拉進去。
“弟子見過師尊!”
慕晚秋見到久不曾見面的老者,連忙恭敬行了一禮。
“嗯,晚秋,找為師有何事?”
趙雲瀾笑意盎然,聲音有些慈祥。
“師尊,林奕君師兄來信了!”
“你說什麽,奕君來信?”
趙雲瀾聞言,情緒也難免激動起來,作為金丹真人,喜怒不形於色,已經很少有事情能牽動他的心神。
“晚秋,否極泰來,我已大功告成,兩月之後,奕劍峰相見,請轉告師尊!”
慕晚秋不作解釋,而是拿出留影符,給趙雲瀾查看了一下。
“好好好, 好一個否極泰來!”
趙雲瀾大笑,留影符之中,林奕君榮光煥發的英姿歷歷在目,哪還有一絲頹廢之態。
“還算這小子有良心,沒有忘記我這個師父!
晚秋,萬萬沒想到啊,原來你們一直有聯系,恐怕你倆早就暗通款曲了吧?
只是連師父都要隱瞞,你們應該清楚,奕劍峰,我是遲早要交給奕君的,舍他其誰?”
慕晚秋連忙告罪:“不是故意隱瞞師父,當時我倆道侶關系還未公開,就發生了那件事。
而後師兄就意興闌珊,出門遊歷,其實他是怕丹陽峰那邊再出么蛾子,而且找不到人,才是對他們最大的震懾。
……,……如此如此,師兄才傷勢盡複,還更進一步。”
“原來如此,居然有三株三寶青玉竹!哈哈,秦無雙那小子要是知道,得氣得憋死!”
趙雲瀾捋了捋下巴上的美須須,心情格外的好:“奕君有如此心計,那我就更放心了!
兩月之後,他回轉宗門,怕是要和秦無雙那狼崽子算下舊帳啊。
你告訴他,二十年前,為了宗門師父忍住了。二十年後,沒有人再有資格再讓我師徒再忍氣吞聲。
若是宗門不公,我奕劍峰大不了另尋個山頭開宗立派,就不賠他們玩了!”
“是,師尊!”
慕晚秋心裡大定,不過另尋山頭什麽的,她只是當作一句氣話。
無論是趙雲瀾和林奕君,對紫陽宗的感情不可謂不深,沒有天大的理由,是不可能另起爐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