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有沒有亮,余疏學就被小丫鬟余敏秀給叫醒了,余疏學不滿道
:“這才幾點啊,你叫我幹嘛?”
反手把余敏秀就拉倒在床上,熟練的踢掉了余敏秀的繡鞋把人塞進了被窩。
:“臥槽,你怎麽這麽涼啊。”
余敏秀自從公主來被撞到和余疏學在一張床上之後小丫頭死活不和余疏學在一個房間睡覺了。
現在正值深冬,就十幾天了就過年了,能不冷嗎,而且小丫鬟也是從自己房間趕過來的。
小丫頭面色羞紅道
:“少爺,快起床了,今天還要上朝呢。”
余疏學無賴道
:“那你替我更衣吧,真是的,為什麽皇帝要上早朝,不是午朝或晚朝呢,文武百官不冷嗎?”
小丫頭嚇得趕緊捂住了余疏學的嘴
:“公子慎言啊,這要被有心之人聽到了可不得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還不行嗎。”
掰開小丫頭捂著自己嘴的手說道。
小丫頭無奈的替余疏學穿著衣服,任由他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作怪。
等到余疏學身上的衣服穿的差不多,小丫頭身上衣服都已經被脫的差不多了,小丫頭連忙反對道
:“公子,趕快收拾要去上朝了。”
余疏學假裝不為所動,任然要伸手,小丫頭沒辦法只能說道
:“公子聽話,奴婢晚上回來住,行嗎?”
說完臉紅的都不敢看余疏學了。
余疏學本來的目的是騙小丫頭回來睡,畢竟這天氣這麽冷,又沒有暖氣,小丫頭凍壞了怎整,但這意外之喜,當即乖乖的等著小丫頭伺候。
不在作怪,很快收拾妥當,頭髮梳的整整齊齊,衣服也是整理脫當。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五官立體,皮膚白皙,帥氣的面龐得體的衣服,不像是一個世子,倒像是一個風度翩翩的讀書人。
小丫頭自然沒有資格去皇宮的,余疏學和老王爺站在殿外聽宣,凍的余疏學用嘴往手上哈氣。
心裡想著這衣服帥是帥但是還沒用軍大衣抗風。
老王爺看著余疏學跳脫的樣子,這才是少年人該有的樣子嗎,以前那是個什麽樣,天天那麽陰沉
:“好了,不可如此跳脫。”
余疏學聽完只能無奈的站好,在寒風裡瑟瑟發抖。
文人居左,武將居右站的整整齊齊,等待著皇帝到來,皇帝也沒有讓大家久等。
公鴨子一般的聲音響起
:“皇上駕到。”
文武百官齊齊跪下
:“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了,眾愛卿不用多禮。”
說完朝著禮部尚書示意了一下,一個年邁的老臣出列道
:“啟稟陛下,西北王已經抵達京城,現在在殿外候宣。”
皇帝裝模作樣的說道
:“哦,西北王今年這麽早就來了?快宣。”
老太監大聲道
:“宣西北王進殿。”
余疏學小聲的嘀咕道
:“說話聲音真難聽,是個死娘娘腔吧。”
腳下也不耽擱,跟在老王爺身後進入大殿。
:“微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了,不必多禮,愛卿快快起來,一路上舟車勞頓辛苦了,來人啊,賜坐。”
兩個小太監搬來了一張椅子,老王爺謝過之後坐在了凳子上面。
:“老王爺來京可還一路順暢?”
這些事情都是昨天晚上皇帝特意交代的,
西北王順著皇帝的意思接下去 :“倒還順暢,不過偶然有一片地方發生火災,致使兩縣百姓遭災。”
:“哦?損失如何?可有人員傷亡。”
:“損失頗大,人員傷亡慘重啊。”
草原常駐京城的官員聞言趕緊上前一步道
:“我草原願替陛下分憂,此次百姓問題我等前去解決。”
戶部尚書也是個老江湖了,明白其中的玄機
:“此事傷亡由我戶部統計之後,損失報給大人。”
草原住京城的大臣氣的牙根子都要咬碎了,自己派人前去象征性的賠一點也就好了,讓這吸血鬼去,那不得獅子大開口啊,也沒有辦法
:“那就勞煩大人了。”
兵部尚書看著外邦臣子有苦難言,心裡開心,也挖苦道
:“此次損失慘重,使臣費心了。”
草原大臣更氣了,我們討論關你兵部什麽事兒?當場話都不回了。
兵部尚書興奮的看著,要不是地點不對,必須得喝兩碗慶祝一下,算了,晚上回去喝。
早朝很快在這場鬧劇中結束了。
退朝,西北王和世子殿下留下前往禦書房議事。
禦書房之內,公主與皇后早在此等到了。
皇后與公主像皇帝行禮道
:“參見陛下”
:“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見外行禮了。”
皇后上前拉著余疏學的手道
:“快讓姑姑看看,傷到哪裡了?”
余疏學穿越以來第一次見到皇后,這個度還拿捏不準
:“多謝皇后娘娘關心,臣無事。”
皇后一巴掌就蓋在了余疏學的腦袋上
:“怎麽?是怪你上次受傷姑姑沒去看你?”
說著還幽怨的看了皇帝一眼,皇帝心想這也怪我了?你什麽身份能到處跑嗎?
余疏學道
:“沒有,姑姑,一年不見,姑姑越發年輕了,功力也越來越深厚了?”
皇后聽見了前半句還挺開心,後半句怎麽回事兒?嫌我打重了?
皇帝一聽功力?
:“疏學,朕聽張宏開與公主說你也學武了?”
:“回稟陛下,是的,臣學了一點粗淺武術。”
皇帝聽了也是有點高興,畢竟有是侄兒馬上又是女婿,厲害點總比草包強啊
:“那你不妨施展一手,給朕瞧瞧。”
雖然親口承認了,但畢竟眼見為實啊。
皇后也眼巴巴的看著,畢竟自己家族就這麽一個後代男丁,別看在別人面前誇獎,但是什麽樣子自己還能不知道?
余疏學無奈,只能運轉起體內的氣來,身邊圍繞著三縷氣。
皇上和皇后都有點目瞪口呆,這叫不學無術?這都七品高手了,不對,去年不是還是個廢物嗎?
余疏學對余其他的了解還不多,以為他們覺得自己進步緩慢
:“姑姑你們放心,我才學武四個多月,以後會多加修煉的。”
皇后和皇帝聽了整個人都不好了了,你給誰顯擺呢?你是練武快了一點,但是你能不能低調一點?
不由分說,皇后又一個大嘴巴子蓋在了余疏學的頭上,勸戒道
:“習武切記不可驕傲自滿,虛心求教才可走的更遠。”
皇帝說道
:“你可練習了什麽厲害功法,我皇家有的你都可以學********還不知道自己家的絕學已經讓公主傳出去了。
余疏學還在懵逼為啥又挨打了,老爺子急忙答道
:“謝陛下抬愛,疏學還不趕快謝恩。”
余疏學聽後也趕緊謝道。
皇帝看著老王爺欲言又止,說道
:“王爺有話不妨直說。”
老王爺也是做給皇帝看的,也不拐彎抹角
:“陛下,老臣想給疏學求一門親事,疏學和公主殿下兩個也算是青門竹馬,而且情投意合,望陛下成全。”
古代結婚早,按理來說也該是成親的年紀了。
皇帝有點舍不得的看著李素玉
:“素玉啊,你看如何?”
一個大姑娘家怎麽好意思直說呢?
:“一切全憑父王母后做主。”
按照流程,接下來就該是禮部的事兒了,皇帝說道
:“疏學成年了,也該繼承王位了。”
老王爺答道
:“是啊,求陛下賜字,賜字之後回去便可繼位,老臣的學識確實想不出來好名字啊。”
皇帝心裡無語,我的意思是成年了, 到時候繼承王位當天成親,這喜上加喜不是好事嗎?而且還能再讓女兒陪我幾個月,不是找活乾的。
但看著在場所有人都看著自己也只能想想了
:“學兒以前不懂事,現在已經長大了,知道自己需要什麽,不如就叫知真如何?”
余疏學這次學聰明了,不用老爺子講就謝道
:“臣謝陛下賜字。”
皇后說道
:“兩個孩子也大了,婚期就盡早定下來吧。”
這也是王爺的心思,當場符合道
:“是啊陛下,兩個孩子也不小了,臣這次彩禮都帶來了。”
皇帝心裡想著我就說嘛?你每次來都是想著要東西走,這次怪不得這麽大方了,這次是要女兒來了。
李素玉說道
:“父皇,西北苦寒啊,為了這一份彩禮全王府都是緊衣縮食的,嫁妝一定要給的豐厚些,不然人家會看不起我這個當公主的。”
余疏學皇后還有皇帝老王爺都沒有想到這還沒嫁過去呢都懂得要好處了。
老王爺余疏學自然開心,皇帝心裡想的也是這還最疼愛的女兒,也是第一個女兒出嫁,就沒想著小氣,但是被人要嫁妝還是高興不起來的。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的看著李素玉,李素玉自然知道什麽意思,害羞的低下頭去。
小聲的解釋道
:“父皇誤會了,兒臣是想求幾塊武晶給表哥修煉的。”
武晶價值更大,是五品高手死亡之後所剩下的內丹,對於修煉者來說更是有莫大的好處。